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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她的心意,但我真的不敢生吞毒蜘蛛。

最後我求她出門逛逛去,別跟我一起窩在家裡。

「妳不出門巡邏,這山底的妖妖怪怪都抖起來,以為妳病得不能起床呢。」我哄

著她,「偶爾也要立個威不是?」

她這才趾高氣昂的飛出去,由近而遠,一片子雞貓子喊叫。

我並沒有什麼大病,只是今年時氣遲,暖到十一月,十二月突然乍寒還暖,氣溫

變化的很劇烈。不管我多小心,還是著了涼。又逢幾個外地來的妖怪找我談唐僧

肉的分屬,打了幾架,又侵了風邪,就更不可收拾了。

唐晨見我病成這樣,差點取消了和母獅小姐的旅行。今年聖誕節當中還墊了週末

週日,請個兩天假就可以和元旦連成一氣。他原本規劃好要跟女朋友去度個假。

遠距離戀愛維持不易,有渡假機會好好培養感情,為什麼不去?更不該為了我生

病不去。我把他轟出去,「哪裡就病死了呢?去去去,別在家裡煩我,讓我靜養

幾天成不?朔會照顧我的!」

「要不,」他跟我拔河,「妳也一起去吧,蘅芷!旅費妳不用擔心…不然我放心

不下…」

「我去當哪門子菲立普?」我開罵了,「滾滾滾!忒婆媽了真是…」

難得的,我身邊沒人吵,睡了一會兒,覺得有點餓了,這才摸下來找點東西吃。

朔瞧見我,笑了笑,「穿著睡衣下來就罷了,還換得衣裝整齊。」

「…店裡有客人瞧見,不合適吧?」說話間我又咳了幾聲,吃力的爬上櫃臺的高

椅上。

「吃些五穀粥可好?」她問。

我點了點頭,看見櫃檯上有封信,看起來是世伯的字跡。我伸手要去拿,朔卻快

我一步拿了起來。

「這封是我的。」她從櫃檯下翻出另一封,「這才是妳的。」

我連咳嗽都忘了,怔怔的抬頭看她。她用種有趣的神情回望我。

等等,等等!世伯寫信給…朔?

「認識的越深,越讓人擱不下呢。」她在櫃檯裡頭熱著稀飯,「可惜我老了,只

能放過這樣的好男子。」

原本跳到咽喉的心臟,這才緩緩的歸位。

「…不過若自己送上門,那就是卻之不恭了。」

我噴了一櫃臺的開水,大咳特咳了幾聲,差點噎死。

她沒生氣,反而笑得很歡。

抖著手,我把櫃檯擦了擦。「…朔,妳是開玩笑的吧?世伯是出家人…」

「城牆越厚,破壞起來才越有趣呀。」她將熱騰騰的五穀粥擺在我面前。

…我該怎麼辦呢?舉著調羹,我開始發愣。寫封信提點世伯要當心?但又不知道

朔是不是開玩笑的,熱辣辣的寫這樣的信,也太羞了。

不過,朔若是認真的呢?我要說,朔雖然不是什麼美女,但她擁有一種耐人尋味

的風韻。她這樣安分守己的在這裡開個冷清的小咖啡廳,追求者可沒斷過。

真讓她看上的男人,我想是跑也跑不掉的。

那世伯的清白怎麼辦啊?!

我不知道是怎麼把五穀粥喝完的,只覺得暈頭轉向。

「蘅芷,妳緊張什麼?」朔撐著臉頰看我,「陰陽調和,才是順應自然的根本。

我又不會使什麼手段對付妳那個伯伯…但他要送上門來,我也會高高興興的收下

罷了。倒是妳…妳也該找個情人了吧?」

我的心沈了沈。其實我也瞭解她的意思。禁慾過度,百病叢生。

「我不適合。」爬下高椅,「等我病好了,朔,我再幫妳洗碗。」然後就匆匆逃

回房間了。

坐在向晚的房間裡,荒厄還沒有回來。

我看了看世伯的信,卻沒有拆開,擱在床頭,就面著牆躺下。我呢,不像別人想

的那麼純潔無邪。在小到連幼兒園都還沒開始上,我就知道什麼是性事了。

荒厄喜歡罪惡的味道,而性事最容易環繞著這種罪惡。我一直到上了國中才學會

築起高牆抵擋影像,在那之前,我被迫看了不少。看還不算,我甚至知道了雙方

醜惡的心思。

男人瞧不起女人,女人瞧不起男人。男人想著女人是破麻、賤貨,這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