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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部分

。10月30日,北京政府下令斥責滇軍將領顧品珍、趙又新、黃毓成籌集結兵力於瀘縣、富順、自流井向川軍攻擊,均予褫職通緝處分。11月12日授周道剛為四川督軍,劉存厚為四川軍務會辦。

段把吳光新督川任命廷擱,是因為劉存厚有電到北京說:“川事川人可了。”段要利用川軍打滇軍,所以只好將就川軍。

11月6日,唐繼堯由昆明移駐畢節,想親自出馬挽救滇軍一蹶不振的局勢。可是自11月16日到28日,川軍第二三兩師繼續佔領瀘縣、納溪、南溪、敘州。黃毓成作戰受傷,被迫下令停戰。11月20日,北京政府加授周道剛陸軍上將銜,升任川北道道尹張瀾為四川省長。

就在這個時候,湖南局勢突然轉趨對段不利,段內閣搖搖欲墜,而四川戰事也並非一面倒,因為滇軍究竟還是一支作戰能力很強的部隊。12月1日,滇軍忽出奇兵繞道偷襲重慶,在重慶西門外15裡的浮圖關上出現,同時駐綦江的黔軍也開到重慶對岸。熊克武的川軍也開回重慶。於是吳光新和周道剛都逃之夭夭。

12月8日,北京政府任命劉存厚為四川督軍。

一二三、孫中山在粵護法

張勳復辟,黎元洪逃到日本公使館避難時,海軍總長(國民黨員)程璧光在上海,他曾派軍艦兩艘到秦皇島迎黎南下,同時以海軍總長名義釋出海軍討伐叛逆的電報。這時馮國璋還在南京,對於程璧光的行動頗為不滿。而北洋軍閥認為李經羲在6年6月24日組閣時已發表薩鎮冰為海軍總長,調程璧光為海軍總司令,程不應以海軍總長名義自由行動。可是國民黨認為從6月14日張勳到北京起,黎元洪就失去自由,李經羲內閣根本是張勳的傀儡工具,6月14日以後的總統命令應當視為無效,所以程仍以海軍總長名義在上海宣稱奉大總統命討逆。

孫中山在上海曾有一通忠告段祺瑞的嚴正電文,這是7月19日發出的,電雲:

“民國不幸,偽清僭據,足下以為馬廠偏師,恢復共和,重奠京邑,此蓋強虜自亡之會,而亦足下迷復之機。伏念共和、帝制迭相乘除,已歷三次。所以起滅無常者,實由是非不定,刑賞無章耳。夫洪憲佐命之徒,宣統復辟之輔,其為帝制罪犯一也。去年洪憲禍首,隱忍未誅;佐命者既得從寬,則復辟者當然無忌。徐州、彰德二次會議,(張勳發起徐州會議會,與會各省曾在彰德會議一次。)正在足下初任首揆之時,拱手處中,不能鋤治,而復獎以勳權,啟其驕悍,是以伏戎遍國以有今日。而民間清議,亦謂復辟之禍叛督實為先驅。要求宣戰之不已,以至毆擊議員;毆擊議員之不已,以至解散國會;解散國會之不已,以至復建偽清。本為一人保固權位,以召滔天之災;足下獎成此患,豈得不為追咎。文於數月前,曾獻忠言,不蒙採納。至黃陂不得已而下免職令,猶不悛改,悻悻以引起禍亂,不負責任為詞。今日因敗為勝,功過相償,天日鑑臨,人心共諒。乃總理一職,既無同意,亦無副署,實為非法任命;果出黃陂手諭與否,亦未可知。足下當以義師首領自居,豈得以國務總理為號,以免職興戒,而以復職自貴,狐埋狐搰,皆在一人,豈所謂為國忘身者乎。張勳以愎戾之資,悍然復辟,所統辮兵,素無訓練,其勢本易與耳;張紹曾等倡謀討逆,近畿將領,不少靖獻之人;器械完利,士馬精強,撲滅殷頑,易如反掌;徐州餘寇,復何足雲;而足下必任段芝貴為東路總司令,倪嗣沖為三省總司令,段本洪憲元兇,倪則叛督首領,一蒙驅使,得冒天功以為己力,沮忠正倡義之氣,開叛人狡詐之端,豈自比明之熊文燦耶。乃又抑止諸軍,不容興師致討,欲以易成之績,交與倡亂之人,偏私狹隘,毋乃過甚。丙辰近鑑,貽禍相同,此又足下所宜自省者也。文願足下,上畏民巖,下思補過,任良將以伸正氣,討群叛以塞亂源,誅洪憲佐命以示至公,戮偽主溥儀以懲負約,保國贖愆,敦善於此。若以小腆易敗,據為大功,因勢乘便,援引帝黨,擅據鼎鍾,分佈爪牙,則西晉八王之相驅除,唐末朱、李之相征討,載在史冊,曲直無分。正恐功業易隳,禍敗踵至,凡我國民,亦不能為輔助矣。以足下天性強毅,本非狐媚之人,故願盡忠以告,是非利害,在足下自審之耳。”

復辟時,廣東省長朱慶瀾曾派人到上海和孫中山聯絡,同意以廣州為護法的根據地。7月10日孫中山率領應瑞、應琛兩艦到汕頭,13日派章炳麟先到廣州接洽。廣東內部雖然複雜,可是對孫中山仍然歡迎。因此孫便於7月17日到廣州 ,廣東督軍陳炳焜和省長朱慶瀾都到江岸歡迎。且在黃埔公園舉行了歡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