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氏性子急,搶先開口嘲諷道:“喲!感情原來你們家還知道孩子嚇不得喲?我原先還當你們莊家成天給小孩兒說爛肚腸的話呢!!”
顯然元如蘭也跟蘇氏打小報告了,將姬氏嚇唬她們的話說給她娘聽。
蘇氏罵完才想起自個搶了葛氏的話頭,又擔心地瞄瞄葛氏臉色。
葛氏卻是給了一個她讚賞的眼神,這會子一致對外,就不計較這些個了。
蘇氏正正氣,腰板挺得筆直,有了底氣,手掐細腰,指著小夥子繼續嚷嚷道:“你那黑心肝的娘呢!叫她出來!敢欺負我們元家閨女兒還想躲賴不成!天底下哪來的這種好事情!讓她出來和我們說道說道!!看是她有理還是我們有理!!”
做生意人最講究個嘴皮子功夫。
沒點本事蘇氏也不能幫自家看管店鋪。
所以要說起這個!她可不怕輸!
樁子被她們的陣仗弄的有點奇怪,又摸不著頭腦,於是粗聲問道:“我娘她今早出門還沒回來呢!她怎麼你家閨女了?”
等反應過來,他心裡也有些底氣不足。
只因他娘為了這個家,為了賺錢,確實有些沒臉沒皮,還招惹不少人,但她也是為了他們這些孩子,所以無論如何,他也不能向著外人對付他的孃親。
莊家這邊的動靜很快就吸引到其他看熱鬧的村民們。
有人和姬氏交好的早去找她通風報信了。
於是她正往家裡趕。
而李大同剛剛和莊大成說叨一下他家婆娘,結果路過的村民讓莊大成趕緊回家,他家婆娘欺負人家小丫頭,被人家帶人來討公道了。
“看吧,看吧!我多少回說讓你管管你家的!這回真鬧出事兒來了吧!”李大同一臉不贊同的目光看向莊大成道。
莊大成一臉鬱悶,抓抓亂糟糟的頭髮,氣道:“這糟心的,讓她別總占人家便宜,她偏不聽,可老哥啊!我家那位也是為了我們家,你看我們家下邊七張口呢!要養活可不容易啊!”
李大同一聽就氣樂道:“我說兄弟你這想法可危險!你家孩子要養人家元家孩子就不用養?人滿丫頭多掙錢那是為了她那病秧子弟弟,你家的倒好,和人家爭的可是藥錢!倘若那丫頭不摘多些草藥!她阿奶不讓給買藥錢!那小子可是沒命了!你家的多使力氣賺錢那是人人都敬佩的,偏生她不正當,就愛幹這種偷奸耍滑的事情!,你別怪老哥我沒提醒你!今個哪怕不是元家往後遲早有一天也會是別家!”
這天天沒臉沒皮的總想佔人便宜,誰樂意啊!
遇上個家族興旺的能把你手都打折了!
莊大成倒也聽進去了,此時慌道:“成成成,我下回一定同她好好說說,那現在可怎麼辦啊?那元老頭髮狠打起架來可是不要命的!”
李大同看眼慌里慌張的莊大成,無奈嘆口氣,“算了,我陪你走一趟吧,幫你說和說和,你記得態度放正點兒!人家三房小閨女剛回來就被你家婆娘嚇哭了,那叫一個慘,你可得跟人家好好賠不是!”
莊大成此時早已沒有主見,忙點頭應好。
接著倆人才往莊大成家趕去。
結果路上遠遠碰見元大實元大碩倆兄弟提著農具步伐匆匆的背影。
將莊大成嚇的不輕。
“這...這...”
莊大成連說好幾聲這也沒能說個明白,心中慌的很。
李大同突然道:“兄弟啊,你那婆娘是怎麼招惹人家小閨女了?我看這事不輕啊?”
若是單純搶幾顆草藥可犯不著出這麼大陣仗。
畢竟要幹架也是警告好幾回話,對方不聽這才動手的。
這才第一回,頂多婦人家耍耍嘴皮子。
可這場面看著可不一般。
莊大成哪裡知道姬氏怎麼欺負人家了,被李大同這麼一說,倒是更慌張,大冷的天,硬生生被驚出一背冷汗。
結果還沒擔心完呢。
陳鵬帶著一隊七八個壯漢也從他們倆身邊匆匆忙忙路過,將倆人看傻眼。
“我說兄弟啊...你這回可是攤上大事兒了。”
這別看元家一聲不吭的,關鍵時候人也不少嘿?
李大同連連感慨道。
“這可怎麼辦啊?!”
莊大成平時也是個老實巴交的侍弄莊稼的漢子,哪裡會想和人起口角。
這下眼看人家元家就是生大氣,他也不知道怎麼擺平啊。
“我還是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