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陛下,裡面可有女眷,您真要進去?”陳默道出緣由。
到這個時候陳默自然明白了發生的事,可靈池內可有舞兒,師尊在,怎麼可以讓男子進入。
還在體味讚譽陳默的玄技的周承天。也反應過來,立馬騰空而起,抬臂一擋。攔住了白昂。
“陳默言之有理,白兄稍安勿躁。”
“可我的靈液呢?”白昂指著靈池:“周承天,你的人進入靈池兩個時辰後,靈液就沒了,顯然都被他們吸噬了。你得給我個交代。”
“白兄你錯了,其實你應該給我個交代,靈液突然一下沒了。不會你在暗中……”周承天滿臉含笑,含沙射影的打起太極拳。
然後,又意有所指的看了眼白琦。低低的喃呢了一句:“你女兒也不是在裡面兩個時辰了,誰知道你給她下達了什麼……”
聽了周承天的話,白昂氣得一口氣堵在心口,指著他“你。你……”話都說不出來。
陳默差點噴笑出來。其實靈液都被他吸噬了,怕被他們看出端疑,趕緊附和著老狐狸周承天,哀聲說道:“我說呢,怎麼吸到了一半,靈池內靈液就直線往下降落……”
摔落在池內的小八,捂住龜臉,暗歎:“老大。你真無恥。”
這時,其他人聽到動靜。魚貫的從靈池內走了出來,每個人臉上都掛著詫異的表情。
陳嶽和申屠夢婷最後出來,兩人穿戴的比誰都整齊緩緩的走了出來。
陳嶽眸光森然冰冷,渾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進的氣息。而在他身側的申屠夢婷,櫻花堆雪般的粉頰上,如同喝醉了酒般一片酡紅。
白昂掃視了一圈,除了陳嶽和申屠夢婷兩人之間氣氛有點詭異外,並沒發現有異常。
對於這樣道不明說不清的事,再理論也無濟於事,白昂只能打落牙齒含血吞下。
“白皇陛下,看清楚沒,真不是我們乾的。”陳默坦然的說道。
而此刻周承天側頭,笑著瞄了眼陳默,心下帶著三分疑惑,他想是否要找機會和這小子深度的聊一聊。
“好了,既然靈液沒了,你們先小憩一下,等我和白兄討論完事,我們回青華宗。”怕這事再糾纏不休下去,周承天立馬頒佈指示。
隨即他拉著抑鬱之極的白昂騰空而走,與他商討去神魔古戰場的事了。
數盞茶過後,周承天說動白昂讓其麾下得力妖獸和人類一起,去神魔古戰場剿滅魔族。
隨後他帶著陳默幾人,踏著月色返程了。
……
天空很高,很藍,太陽不大。
正值秋天,青華宗的山頭卻不見絲毫枯榮。此處靈氣濃郁,青山綠水依舊,雲霧飄渺,靜謐祥和。
“滋啦啦……”
鮮麗的雀鳥在枝頭清脆婉轉地叫著,忽然間好似受到了什麼驚嚇,慌忙中撲稜稜地飛走,只留下了幾片漂亮的羽毛,緩緩落下。
一道藍白色雷電掠過,羽毛瞬間化成飛灰。
“滋啦啦……滋啦啦……滋啦啦……”
千千萬萬道雷電好似受到了召喚,緊跟其上,如瘋狂的野蟒、靈蛇,在山林中,在天空中,在靈霧中,急速序列。朝著一個山頭匯聚而去。
凡雷電所過之處,花草;樹木;野獸;蟲鳥,只消被沾染,立刻會化成飛灰焦炭。
霎時間,青翠偌大的山脈,便被黑色飛速取代,彷彿由外而內蛻了層皮般。
不過半晌功夫,放眼過去,靈霧遮掩的山脈,已盡數裸露出枯瘦的土地,彷彿是隻扒了厚厚皮毛的匍匐野獸,只露出瘦骨嶙峋的身軀。
在這些山脈之中,至高一處山峰之上,藍白色的光球,猶如明珠,在雷電的不斷聚集之下,正飛速漲大。
雷球表面如圓,水缸粗細的九條青色糾纏不休。
“喝——”
球內猛然間傳來了一聲長長厲嘯,如驚雷滾滾,雷球驟然間旋轉起來,先前雷電的湧入變得更加瘋狂,只見天上烏雲滾滾,漫天雷影好似密不透風的箭雨,朝著這雷球直射而去。
“嘭!嘭!嘭……”
當球體長到百丈之時,一聲聲潰耳欲聾的爆響,不斷從中響起。每響起一聲,周圍便發出一道細微的衝擊波。雖說是細微,但也緊緊是對於這龐大的體積來講,這每一道衝擊波,都能將山峰周圍的地皮,刮開一層。
五六個呼吸,整個山地便成了圓圓的凹陷盆地,模樣大變,早已不復先前。
就在此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