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為嬌柔乖巧,直接撲入皇帝的懷抱:“父皇,你前腳先走,後腳就來了天照國的使臣,他們俸天照國皇帝清河家康的旨意,為矮冬瓜求親。”隨即拉扯著皇帝的衣袖,撒嬌著嬌嗔到:“我不要嫁給他,聽說天照國的男子都是沙豬,妻子都是他們的女僕,妻子晚上都要和女僕一樣端洗腳水,還要跪在地上伺候丈夫洗腳,伺候不好,丈夫一不開心,還要棍棒交加。”
……(未完待續。。)
第兩百二十章 可惡啊可惡
……
聽得葉憐香的訴說,陳默想起了清和英昭那張囂張跋扈的臉,看他狩獵時就對葉憐香垂涎三尺的模樣,就讓人噁心至極。再想象一下,千嬌百媚的公主,小綿羊般的跪在地上給清和英昭洗腳的情形,他就憋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葉憐香聽到陳默的笑聲,媚眼圓睜瞪了陳默一眼,惡狠狠齜出雪白的牙。
陳默你敢笑我?
陳默趕緊收斂,不去看她。心下暗念,你可不是嬌滴滴的小綿羊,心機狡詐不說,火爆狠辣起來肯定是隻母大蟲。不過在拍賣行外把清和英昭狠揍了一頓,他還不安分守已在家養傷,又迫不及待的來求親,總覺得這裡面透著古怪。
而此刻,皇帝輕拍著葉憐香的肩膀,安撫著她,也不忘教導幾句:
“香兒從哪裡聽來如此誇張的言談?這可不是一國公主該有的言行舉止。”多年的執政,皇帝自然知道,反常必有妖。還沒再弄清事情的始末,他一般不會早下斷論,只能把話題岔開:“這件事暫時不議,藉此良辰美景,你與父皇我一起遊湖,可不美哉。”
“我不管,父皇你就答應我吧。”葉憐香嬌啼聲聲,使勁的搖晃著皇帝的身體,似乎皇帝不答應她,就要把他搖散架了。
皇帝被搖得暈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