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這……這可真是狗血啊!朽木默言瞪大了眼睛,表情很是難以置信,“為什麼?她不喜歡朽木大人嗎?”
那侍女神色有些為難,但看著朽木默言滿臉的好奇加純真,咬了咬下唇,一狠心湊過去對她小聲說,“聽說,夫人您以前有所愛的人,好像還是個流魂街的下等人,夫人的父親很生氣,沒有跟夫人商量,就和朽木家定了婚約,於是……”說到這裡,侍女看向默言的眼神帶了一絲不贊同和可憐,“夫人嫁過來之後還是不死心,在大人去六番隊的當天早上就持刀自殺了。”
看來這小丫頭還很嫩啊,這些話是可以隨便說的嗎?不過多虧了她才讓自己瞭解了這麼多內幕。微微眯起眼睛,朽木默言溫柔地笑道:“謝謝你了,我現在有些困,想休息一下,你可以去外面坐坐嗎?那個……我不太習慣有人在我身邊。”
臉蛋紅撲撲的看起來好可愛,侍女立刻被裝嫩裝可愛的夫人成功收買,眼神亮了下,立刻點頭答應推開門出去了。臨別,還不忘體貼地把門給她拉上,換來朽木默言一記感激又欣慰的微笑。
真是……夠累啊!朽木默言躺回原位,望著空無一物的天花板,腦中混亂不堪。
真是豪門狗血劇,千金大小姐愛上了與自己身份地位不符的下等人,家裡老爹一聲令下給她安排了門當戶對的夫婿,小姐以死相逼沒成功,被綁起來(?)送進了洞房,一夜春宵之後,趁老公離開之際,念著當初的濃情蜜意,看著自己殘破不堪的身軀,終於……決定揮刀……自殺!
噗——真是太搞笑了!這真的是以前的她?怎麼像在聽別人的故事一樣?
朽木默言開懷地抱著枕頭在榻榻米上滾來滾去,正滾得開心之際,忽然——門吱呀一聲拉開,朽木默言全身一僵,枕頭不小心壓到傷口的位置,當下臉一皺咿咿呀呀叫痛起來。
該死的!以前的“她”到底有多傻X啊,放著這麼溫柔體貼的好男人不要,非要去學什麼羅密歐與朱麗葉玩殉情私奔?真是……太傻帽了!
“夫人!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朽木蒼純剛從六番隊回來,肩上的六番隊隊章還沒有去掉,身上還穿著副隊長的死霸裝,本來是想順便看一下夫人是不是還在昏睡,剛一開門看到的卻是像小貓一樣抱著枕頭滾來滾去不小心壓到傷口整張臉都皺成橘子皮的可愛模樣。不過,“傷才好了一點兒,你應該多注意一下才是!照顧你的侍女呢?我不是讓她隨時呆在你身邊以便不時之需嗎?為什麼現在不見了?”
看到一向溫和的男人皺起了眉頭,朽木默言心中感覺不妙,反射性地拉住了他的袖子,“那個……我不喜歡有外人,說是想睡一會兒,就讓她出去了。你……你別怪他。”
面上維持著相對弱氣的狀態,心中朽木默言卻在不滿意地腹誹,這男人該不會是披著溫柔皮的腹黑吧?那樣的話,可要考慮考慮是不是要真的惹他了。
望著揪住自己衣袖死活不放開的小手,朽木蒼純眼中似乎滑過些莫名的情愫,隨即反握住朽木默言的手,眼神柔和卻深不見底地注視著她,嗓音低柔像是羽毛輕輕撓過心尖的那種感覺,讓人連腳趾頭都不由自主蜷縮起來,耳根不自覺地泛紅,“你睡吧,我守著你。”
那話音剛落的瞬間,朽木默言心中彷彿有巨大的石頭轟然落地,這種守候……很令人心動。她抬頭望著他,用視線一寸寸撫摸他的眉眼,眼神不知不覺就帶上了某種曖昧和繾綣,這麼好的男人……她為什麼不愛?
她反問自己,在手快要伸到略帶吃驚的他的眉眼時,突然縮了回來,拉起被子背過身去,聲音悶悶地道:“我睡了,你小聲點兒別讓我發現。”
這樣彆扭的遮掩方式反而有種異樣的可愛,朽木蒼純眼中的訝色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溢而出的柔情和溫馨,四大貴族經常有聯姻和通婚,夫妻之間能真心相愛的實屬罕見,但他卻一直、一直期待著,個性懦弱的自己能有一個活潑開朗的妻子守在身邊,那樣……便足矣,足矣……
他看著朽木默言的眸子漸漸多了種滿意,少了種惆悵,似乎……失去記憶後的她可愛多了,他如是想,琢磨著是不是該去向父親大人彙報一聲,解除都他這位新上任的“夫人”的禁足令,偶爾……也該出去轉轉吧,聽說對傷勢有好處的。
背對著朽木蒼純的朽木默言其實並沒有睡著,她生性警惕性強,很難在有外人的時候沉眠,但這次……大概是傷口的麻醉功能還沒有減退,自己的身體負擔經過一下午的長聊也確實達到了極限,本來是戒備著背後用溫柔的視線凝望著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