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站在帳篷外,謹慎又小心的看著帳篷外的人。
卓夷葭站定,看著帳篷外站著的軍士,擺了擺手。身後的長玉往後退開,很快消失在帳篷外。卓夷葭拉了拉身後揹著的琴,而後往前走去。
剛走到帳篷外,便被全威的兵士拿著長戈擋住:“站住!作何的?”
他們嚴肅又冷漠的看著卓夷葭,開口斥問。
卓夷葭轉頭掃了他們一眼:“我是副將流光,有事前來找王爺。”
“全大人在裡面議事,爾等不可進。”那些兵士,依舊冷著臉看著卓夷葭,不可置疑的說道。
卓夷葭一挑眉,看著說話的兵士:“哦,進王爺的帳篷還需全大人應允?”
攔著的兵士看著卓夷葭,沉著臉沒有回話,手中擋著的長戈卻也沒有移開。
“起開。”卓夷葭回過頭,又冷冷的看向兩人。
“全大人沒有應允,不能進!”那兩個兵士又說道。
卓夷葭皺起眉頭。
“讓她進來!”裡面忽然傳來全威的聲音。
“是!”兩個軍士回道,而後放下手中拿著的長戈,讓開了路。
卓夷葭看了眼他們,又轉頭看了看帳篷周圍的軍士。
果然…五叔的人都撤退了。
卓夷葭走了進去,帳篷裡的大床上躺著懷榮王爺。裡面燒著的火炭暖了整個帳篷。
床邊站著一個淳耳和常年服侍懷榮王爺的翠嬤嬤。凳子上也坐了一個人。便是那還未來得及換上甲冑的全威。
大床上的懷榮王閉著眼,微弱的呼吸著。
卓夷葭看了全威一眼,徑直走到懷榮王旁邊做禮:“王爺。”
懷榮王沒有睜開眼睛,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嗯’過之後,又恢復了安靜,帳篷中沒有人說話。
過了一好會兒,全威起身,對著懷榮王一行禮:“王爺,下官有軍務在身,軍情緊急,恕我不能再次多留。”說著就要轉身離去。
“等等。”懷榮王抬起手,抬到一半,又垂了下去。
第三百九四章 怎麼敢?
全威頓住腳步,轉身看向懷榮王。
懷榮王緩緩的睜開眼,目光落在全威臉上:“全大人,到本王這裡,都不喝口茶麼?”懷榮王說的很緩慢,氣若游絲。
全威聽著懷榮王的話,目光落在旁邊桌上放著茶杯上,茶杯上還有嫋嫋的熱氣。看著,他撇過頭,看向懷榮王:“軍情緊急,恕下官不能從命。”
“哦……這樣啊。”懷榮王說著,頓了頓,又閉上眼:“本王還說……跟全大人商議一下,遼北大軍虎符的事呢。”說著懷榮王又閉上了眼。輕輕的呼吸起來。
全威眉頭一皺,他再是聖上派來的主將又如何,一句旨意而已。聽你的人便聽,不聽你的人也有話。你沒有虎符。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可虎符不同,不管你這將在天涯海角,只要見虎符,什麼令都得受。可是……
“虎符?虎符不是在臨時統帥的流光將軍身上嗎?”全威轉頭看了看旁邊站著的卓夷葭,他來的時候,收到的訊息上說,虎符不是在此人身上嗎?
一旁的卓夷葭抬頭,看了一眼全威,又回過頭,沒說話。
懷榮王慢悠悠的睜開眼,看著全威:“誰告訴你的?”
全威張了張嘴,又停了停:“報訊息的軍士告知我的。”
“報訊息的軍士?哪個?”懷榮王看著全威,問的很慢,說著喘口氣,頓了頓:“真是胡說八道,虎符一直在本王手裡的。流光將軍跟所有副將都曉得。”
雖然斥責的話,但是因為太過於虛弱,語氣上絲毫聽不出氣勢。偏偏常年領軍遼北上位者的威懾還在,只一個表情,便讓全威皺了皺眉頭,脫口而出:
“中軍劉守備說的,他是流光將軍昔日的長官,難道還能說錯不成?”
卓夷葭在一旁,聽得眉頭一挑。
原來是劉守備。那個初次入懷榮王府不小心失了手差點射穿她腦袋的漢子。
卓夷葭偏過頭,看著知畫微不可查的使了個眼色。
知畫低下頭,往帳篷外悄無聲息的走去。
“原是劉守備。”懷榮王看著全威,勾了勾唇角,又接著道:“他一個小小的守備能知道什麼?”
全威下意識的皺起眉頭:“當日遼北三軍都看著流光將軍拿出的虎符,還能有錯?”他如今是遼北統帥,便沒有當初那麼的顧忌了。既然是自己的人,攤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