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佔領整個星球前，他們是捨不得毀掉卡巴星的。不過，到那個時候，我們蟲族的艦隊也該出現了，那時候豈會任由他們來為所欲為？”“主人，你這次演講可是一箭雙鵰呢。”母體興奮聲音也傳了過來，它歡欣道，“不僅將自己的理念播撒出去，而且還毀掉了聯邦所有的極道強者呢！”

“答錯了，”張恆微笑道，“僅僅是一箭雙鵰嗎？那你也太小看我的智慧了。”

“誒？”母體歪了歪腦袋，“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更深層次的涵義嗎？”

“分化！”張恆回答道，“擴大亞特蘭蒂斯和第五紀人類的矛盾，這才是這次演講的第二重要的目的。”

“就像曾經殺死的約翰所說，亞特蘭蒂斯和第五紀人類也有很大的分歧，他們屬於兩個勢力。雖然因為暫時的利益走到了一起，可是這也只是暫時性的。”

“方天豪是卡巴星的防衛軍統領，那麼這次空指部的淪陷和信仰之力的曝光，必然會引起亞特蘭蒂斯高層勢力的不滿。那麼接下來，兩方的合作關係很有可能提前破裂，所以，我們面對的敵人很可能只有第五紀人類而已。”

“原來如此……”母體目瞪口呆，“這方面我完全沒有想到呢。”“哈哈哈……”張恒大聲笑了起來，“你能想到這些已經很讓我滿意了呢，不過可惜的是……”張恆的眼神又冰冷了起來，“這次沒有機會殺死方天豪了，那個混蛋，兩次派軍隊來追殺我，這筆賬我遲早要和他清算一下！還有那些高層，無論是三眼族，還是亞特蘭蒂斯和第五紀人類，這些人我必然將他們全部清洗掉！”

“那麼卡巴星上的那些普通人呢？”母體問道，“如果在進攻途中遇到這些人怎麼辦？”

“殺。”張恨沒有絲毫猶豫地說道，“人性是複雜的，我沒有把握在建立好新的國度前駕馭住所有人，所以他們就是多餘的，就先用他們的血來祭奠那些地球上曾經死去的人吧……”

張恆抬頭看著滿城的瘡痍，低聲喃喃，“成湯的天下啊……各位死去的同伴，還有我的親人，你們安息吧，我很快會讓這個由內而外慢慢糜爛的天下得到它應有的代價！”

“對了主人，關於您那些同胞的資訊，我找到了這個……”阿拉琪的聲音再次說道，“就在動力市的時代廣場。”“哦？”張恆一愣，他立刻轉身朝時代廣場所在的方位飛去，“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了，是人類豐碑吧？”張恆還記得，曾經李光年說過人類花了巨大的代價在卡巴星建立了一座人類豐碑，而豐碑的位置就在時代廣場上。而半年前張恆因為過於忙碌，沒有去過那裡緬懷。但是今天不同，張恆已經站在了復仇者的立場上，所以他也很想看看那座豐碑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時代廣場的中央，一座巨大的豐碑聳立在那裡，千年的滄桑眨眼而過，只留下恆久不變的肅穆，那是歷史的厚重感，連空氣都被渲染的凝重起來。

張恆輕輕落在豐碑的底下，仰頭看去，上面用地球的數百個國家的文字寫了這麼一段話：

永遠懷念，那些為了人類火種的延續而犧牲的人。

張恆眉頭一皺，突然有了一種想笑的衝動，他先是冷笑了兩聲，然後彷彿再也抑制不住一般，捂住自己的臉頰，仰天大笑起來！

“主人……”母體欲言又止。

“荒繆啊，真是荒繆！”張恒大笑道，“真是典型的強盜邏輯啊，他們誰想犧牲過，而且還是毫不知情的犧牲？這與其說是紀念犧牲者的豐碑，倒不如說是那些倖存者平復自己心理上的自責和慚愧的面具而已，啊哈哈哈哈……”“主人，你的心情太激動了，請平復下來吧！”母體擔憂道。

“平復？為什麼要平復？”張恆停止了笑聲，他的眼神變得冰冷如霜，“他們以為立一塊石碑就可以贖去自己身上的罪惡之血了嗎？他們的生存，是靠著五十多億人的屍山血海而累積起來的祭壇而已……毀滅吧，將這個聯邦徹底的毀滅，我是不會寬恕他們的，永遠不會！”

張恆咆哮著，展開翅膀飛了起來，他用念動力和信仰之力凝結成一把巨大的刻刀，同時雙手劇烈地揮動著，頃刻間，便將上面的文字全部劃去！

然後，他重新揮動刻刀，用凌厲的書法在上面刻下了一殺氣凜然的詩句！

天生萬物以養人，世人猶怨天不仁。

不知蝗蠹遍天下，苦盡蒼生盡王臣。

人之生矣有貴賤，貴人長為天恩眷。

人生富貴總由天，草民之窮由天譴。

忽有狂徒夜磨刀，帝星飄搖熒惑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