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對於當初戰技稀疏的拉戈什來說,老獸人更像是他的導師,而不是他的上司或者主人,而且在他帶著瓦蕾拉和熊皮奪得了鮮血之槌的冠軍,並且看著那個年輕的獸人透過了拉戈什的考驗,拿走了血吼之後,自制力很強的雷加那一次罕見的喝醉了。
“你會是我最後,也是最強大的學生,你會是真正的冠軍!”
這是雷加親口對拉戈什說過的話,拉戈什並不愚蠢,他能聽到雷加歸隱的意思,只是不知道這個老獸人為什麼要這麼做。
總之,雷加和眼前這三個桀驁的傢伙關係很好,他那雙冰冷的眼睛掃過了眼前這三個在保養武器的傢伙,最後輕咳了一聲,主動開口,
“你們也看到那個維庫人戰鬥的場景了…有信心嗎?”
瓦蕾拉第一個放下了匕首,她皺起了眉頭,“這個維庫人是哪裡冒出來的?以前根本沒聽到過這一號傢伙,坦白說,看到他打贏那戈隆,我有點信心不足。”
熊皮抬起頭,看了一眼瓦蕾拉,
“我們去年不是也幹掉了一頭嗎?”
“那不一樣的,熊皮。”
拉戈什接過話頭,將手裡的長劍放了下來,低聲說,“我們幹掉的是幼年的戈隆,
今天這個,是真正的成年體,而且從那個維庫人的氣勢和力量來看,即便是你,可能也頂不住他的正面攻擊。”
雷加眼睛一亮,他知道拉戈什最強的,並不是他的力量和他的狂野,而是他的腦袋,那不是一個戰士應該擁有的智慧,但當兩者結合,就誕生了拉戈什這個怪胎,狡猾如狼,兇狠如狼。
“所以呢?”
老獸人主動開口問,拉戈什的雙手合在一起,活動了幾下之後,看著雷加,
“我需要一面盾牌,最好最硬的那種,那個維庫人的武器有些奇怪,根據我的觀察,它的威力是根據纏繞怒氣的多寡來提升的,我們都看到了,一旦讓加文森特的怒氣蓄滿,就連戈隆也破不開那怒氣,所以…”
“我們得在他沒有最狂怒的時候,就擊敗他!”
瓦蕾拉接過了拉戈什的話頭,但說完之後,她又搖了搖頭,
“這太難了,對他那樣的戰士來說,積蓄怒氣幾乎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所以就不要讓他有怒氣!”
拉戈什回過頭,看著熊皮,這個大德魯伊的背景很神秘,絕大部分情況他都是巨熊或者獵豹形態,但拉戈什知道,熊皮會的很多,這是個深藏不漏的傢伙,所以他直接問,
“熊皮,我記得德魯伊們有一種能讓人心靈平靜的法術…你會嗎?”
德魯伊頭也沒抬,
“你說的是超脫…我會,但那是個持續性的法術,是需要維持的,而且如果是面對加文森特這樣的對手,我沒有把握。”
“不需要你戰鬥!”
拉戈什咬了咬牙,“最多能維持多久?”
熊皮這才抬起頭看了拉戈什一眼,看到他眼睛裡的堅定,他想了想,“三分鐘,極限了。”
雷加眼看著拉戈什有了自己的安排,他沒有再插話,而是非常簡潔的說,
“普拉格的戈隆也不是一無是處,記住了,加文森特的胸口和左腿都有傷勢,你的魔法劍能夠破開他的盔甲,拉戈什,我知道你的內心藏著一條喜歡看風景的狼,但是這一次不能留情!”
老獸人指了指自己的臉上的刀疤,一次一頓的說,
“你要的盾牌我會幫你找來,但記住,拉戈什!這就是心軟的下場!加文森特一隻碰著就會流血的猛虎,他不需要你的憐憫,記住了嗎?”
拉戈什看著老獸人,鄭重的點了點頭,和老獸人一樣,他臉上那條貫穿了臉部的刀疤,也是心軟的下場,這樣的教訓,一次就足夠了。
由於是厄運之錘角鬥大賽的最後一下午了,所以黑暗世界的大佬們慷慨的讓飲食區給每一位觀眾送來了美味的午餐,今天下午,冠軍就會出現,但在決賽之前,還有一場決定第三名的比賽要打。
是刺客聯盟和黑鐵酒吧,普拉格已經拉著加文森特去處理它的寶貝戈隆了,要在比賽開始前,給這個大傢伙裝上一個鋒利的魔法鐵鉤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不過得益於普拉格和索瑞森大帝近期還算不錯的關係,在比賽開始前,剛剛從大鍛爐裡取出來的還散發著高溫的鐵鉤,總算是裝在了杜恩的斷臂上。
加文森特給了普拉格一種罕見的草藥,那是專供給瓦拉加爾的英靈們使用的“興奮劑”,能夠大幅度壓榨戈隆的潛力,但用過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