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清醒過來,她忍著內心的屈辱,支撐著自己起來,來到軍須靡的面前,低下頭去,卻不知該從哪裡下口,羞澀的臉已經漲得如同桃花,淡淡的酒氣輕輕瀰漫開,下一秒鐘,軍須靡猛地一拉她,扯進了後帳,將她丟在矮矮的床榻上,高傲的站在她的面前:“從我的腳開始吻起,然後是——它!”
細君倒抽了一口氣,從未想過居然有如此恥辱的懲罰,她的淚慢慢的留下來,雙眸緊閉,慢慢的匍匐在他的腳下,一寸一寸的向上移動著,唇慢慢變得溫熱,直到她來到他的腿根處——
那麼碩大的存在,早已經高高的豎起,從未正眼看過它的細君,居然被嚇了一跳,慢慢的將唇湊了過去,還未等靠近,她的淚就垂了下來。
軍須靡早已渾身燥熱,但是她跪在那裡一臉屈辱的模樣,就已經讓他按捺不住,更何況她已經碰觸到他要命的敏感處,看她猶豫不決的樣子,他不禁心頭一冷,一把撕開她的衣服,解開她想要遮掩的內裙,看著高聳粉嫩的胸,他一把抓捏過來,另一隻把著她的後腦,猛地將自己塞進了她的檀香小口之中。
一種異樣的緊緻,幾乎讓他更脹大了幾分,更撐得小口已經包裹不住,細君的眼淚流得更兇,而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半跪的姿勢,讓她的曲線更加玲瓏,一起一伏之間,頭部不斷的擺動,長髮也隨之絲絲縷縷的揚起。
軍須靡猛吸了一口氣,一向極度自持的自己,居然就要把持不住,她總是能如此輕易的影響自己的情緒!他的手在她的胸前更加重了力度,在一聲痛呼之中,他再也無法剋制,也無需剋制,猛烈的動作起來,突然一股又急又猛的激流直衝出去。
細君來不及躲開,幾乎全部的吞下,那種異常的氣味讓她劇烈的咳嗽不止,唇角淌下一絲白色的體液,她剛剛彎下腰,想要去撿拾自己的衣服,沒等向前伸手,一個邪魅的聲音再次響起:“怎麼?這也就夠了?”
細君大驚的向後躲去,口角的痠麻,讓她幾乎無法說話,她慢慢的向床榻邊移去,卻發現男人冷冷一笑,扯過她道:“繼續——”
“可是——”細君心下大驚,他已經結束了一次,不是嗎?突然想到了霍峻來的那個夜晚,他也是如此瘋狂,甚至讓自己昏厥才肯罷手!想到他的殘暴,她嚇得渾身顫抖起來:“不要——”
“不想求我了嗎?就剛才那麼笨拙,就想取悅我?”軍須靡冷聲道,就因為她的生澀,讓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悅,就因為如此,他想要的更多。
第四十四章 屈辱求歡(3)
滿意的看著女人受到威脅後,再次心不甘情不願的挪到自己腳下,這次他倚靠在床帳上,半躺著露出自己的身體,“把它弄起來——”
細君緊咬著下唇,那種味道,她只要一次,就可以終生不忘,她無奈的再度俯下身軀,跪在他的身邊,只幾下,就突然感覺到它的活躍。
軍須靡摘下帳邊的酒葫蘆,猛灌了一口將她扯過來,用力的哺餵到她的口中,甚至還有酒淋漓的灑在她的胸前,傾瀉在她光潔的小腹上,軍須靡的眼眸一深,一口咬住了那滴著酒漿的高聳處,滿滿的啃咬起來,不留下血痕絕不肯罷休。
細君已經完全控制不住的低撥出聲:“好痛——別咬了——”
可是軍須靡似乎完全聽不到一樣,不但大口在她的身上肆虐,留下大朵大朵的吻痕,甚至手指也伸進了她的隱秘之處。
“不要!”細君輕輕搖頭,淚水甩出一道又一道弧線……
軍須靡一個耳光甩過去,看著細君飛到帳子那邊,頭碰在木頭上,冷聲道:“你就這麼不情願?那為什麼爬上我的床?還是你想著別的男人?”
細君搖著頭,心痛的看著軍須靡:“不是,我沒有——”
“那就坐過來!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誠意!”軍須靡猛地拽過細君,扶著她纖細的幾乎不盈一握的腰,對準自己的身體用力的放了下去。
疼痛蔓延開,這種事情,男人往往佔據著全部的主動,他想讓你快樂的登上天堂,就會讓你幸福的恨不得為他死去,他如果想讓你痛苦的跌進地獄,就會讓你無法忍受那種劇烈的疼痛,甚至疼到恨不得自己馬上死去——
整整一個夜晚……
直到深夜,從主動到被動,細君已經無力承受這個霸道、囂張的男子所帶來的震撼,終於沉沉睡去。
她的睡顏如此安靜、唯美。緊貼著她的身體,軍須靡的眼底漾出一絲複雜的情愫,他居然容忍她進入自己的主帳,容忍她進入自己的禁地,容忍她在自己的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