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樣子!”
大家?原來我已被你們排斥在外。
而唯一接納我的那個人,與我在嚴寒的地獄裡緊緊相擁的那個男人……
從我赤紅的眼睛裡流下血淚一般的東西。
“讓開。別擋路。”
一護無視我一般繼續說道:“說實話,我很憧憬你。曾希望有一天能追上你,得到你的承認。”
即使聽到飽含感情的話語,那也沒有在我乾涸的內心裡引起任何觸動。
“話不過三。讓開。”
我用毫無感情的口氣發出了最後通牒,即使如此,一護也沒有一絲退卻。
“……現在的你根本不可饒恕。讓你這樣不像樣子的人做我的目標,我不會承認的!”
一護用劍尖對準我的眼睛,露出了無畏的微笑。
“雖然可以很輕鬆地就殺掉如今的你——不過請放心。我會手下留情的。我要讓你知道,你從來沒有回頭看過一眼的我,已經成長到了什麼程度!”
如之前警告的一般,我沒有說第三次,毫不猶豫地放出了風之刃。
面對著混雜著殺氣衝過來的風之刃,一護用盡全身的力氣揮出了斬月。
勉強擋住疾馳過來的風之刃令一護後退了幾步。
即使如此陣勢也沒有亂,他集中精神開始準備下一次的攻擊。
我發出了三連擊。從正面迫近的一個,還有從左右兩邊夾擊過來的,劃出了一道清晰的攻擊弧線。彷彿不像由空氣構成的恐怖的重重一擊,而且還附加上了雷擊屬性。
每次我的攻擊都可以打破一護強大的靈壓所形成的保護,讓他有一瞬的全身麻痺。
然而一護毫無恐懼地對我露出必勝的笑容,果斷地向正面的一擊迎了上去,然後像故意被吹飛了一般躲開了左右兩道。他身體一彎躲開了衝擊,然後又順勢站了起來,毫不猶豫地放出了斬月。
“雷擊又如何?那隻不過是摩擦生熱,沒用的副作用而已!”
“時人,你忘記了嗎?你真正的風,根本不需要那些多餘的東西!”
一護不斷加強的靈壓變得越來越鋒利,他將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到了一點——
“你教給我的東西——原封不動地還給你!——天鎖斬月!!”
伴隨著氣勢,揮下來的斬月一閃,漂亮地把風之刃斬斷了。
“什……麼……?”
看到我驚愕的視線,一護一口氣地衝了過來。
“這有什麼好驚訝的!”
根本不給我喘息的時間,他抓住時機用斬月向我猛砍了下來。我放出了無數的風之刃迎擊妄圖把我劈成兩半的一擊,從全方位迫近的兇狠的刃群好像刃之牢籠一般,滴水不漏地把一護包圍住了。
一護以自己的身體為軸,迅速地揮動斬月轉了一圈。
刀刃有條不紊地劃出了一道弧線,斬裂了周圍的空間。
與此同時,從刀刃釋放出的黑色之炎在形成一個圓的瞬間,燒盡了所有的風。
看著燃燒後四處飛散的風之碎片,我滿臉驚愕。這反倒讓一護更加的焦躁起來。
“有什麼好驚訝的!你還不明白嗎?還沒有想起來?四楓院時人,我不想看到這樣的你!這些全部都是你教給我的,力量的使用方法,還有其意義所在!”
帶著變得沙啞而低沉的聲音,一護紅著眼圈咆哮出來。
“不可饒恕!我絕對不承認四楓院時人是你這個敗給自己內心的虛的傢伙!給我醒醒啊!”
堅定的決意在一護的眼睛裡開始燃燒,他在追求更強大的力量。
從體內所湧上來的力量,是可以湮沒世界上一切的力量。
要把這所有的力量都聚集起來,注入手中的斬月。
“還不夠,還要更多、更多——”
從斬月所放出的黑炎急速地增加,越來越閃耀。
“一護,住手!!姐姐——”
不顧夜一的高呼,一護再一次揮起了斬月。
我有點難以相信。為什麼一護會變得這麼難以對付。
不,不僅僅如此,自己現在完全被壓制住了。
“為什麼”。這個問號在我的腦海裡不斷重複著。
為什麼無法打倒一護?
為什麼一護會變得如此強大?
為什麼一定要殺了一護?
——?!
對面站著的是我要保護的傢伙。
我為何要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