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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部分

鋥亮,和周圍那些青年的非主流造型有著鮮明對比,米色的麻質休閒西裝疊好了搭在椅背上。陳輝澤正在和那些“小弟”打著牌,而坐在他對面的就是龍冬。龍冬看起來挺斯文的樣子,很像是那種大學裡會看到地乖乖男生。的確是很有欺騙性。牛仔褲和藍色灰色相間的條紋襯衫非常學院風,那一副賽璐珞的紫黑色框的眼鏡更是將他地眼神盡數藏在了鏡片後面。

看著這麼“正氣”地兩人。又是開著豪華的保時捷,難怪那兩個日本小妹妹在和翻譯失散之後,沒打電話回導演組製片組聯絡她們地經紀人和朋友,而是輕信了兩個陌生人。

“哪兒來的啊?”陳輝澤將手裡的撲克牌朝著桌子上一扔,轉過神來,努了努下巴,頤指氣使地問,“知道我是誰了吧?就這樣也敢上門來?弄毀了我的車,你們賠得起麼?兩個人來,膽兒夠肥的呀?”蕭永的臉上還有笑容,他指了指那兩個日本模特,說:“我來帶她們走。你是不是和她們道個別,順便道個歉什麼的?”

龍冬一聽蕭永的話,很是玩味地將手裡的牌壓在了桌面上,抬起了頭看了蕭永,順帶掃了一眼跟在他身後的譚維嚴。陳輝澤說得沒錯,他們還的確沒見過膽子那麼大的人。s有的人色厲內荏,說得堂皇,但骨子裡的害怕和怯懦總是掩蓋不住的。有的人只是莽撞,卻輕易會屈服於更強大的力量。但蕭永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他似乎完全沒有將他們這裡的所有人看在眼裡,放在心上,彷彿這眼前的萬事萬物都不存在一般。

龍冬笑著對陳輝澤說:“你看,他不怕你,真的不怕你。你這些小弟們也不被人家放在心上呢。”

龍冬說得好像自己是置身事外的一樣,但陳輝澤不免還是有些惱火。他衝著蕭永冷哼了一聲,說:“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麼把人帶走。”

沙發上的那兩個日本模特大概是發現了廠房裡現在有些不怎麼對勁的氣氛,終於把腦袋從臂彎裡掏出來,抬頭看了看。當她們看到蕭永和譚維嚴的時候,禁不住大聲呼救了起來。邊上兩個小阿飛立刻做出威脅的姿態來。唐澤雪穗和筑紫晴兩人只好縮了回去,但兩雙眼睛卻急切而期待地望著蕭永和譚維嚴。

譚維嚴抹去了額頭上的汗滴,衝著兩個小姑娘說了句冗長的日語,唐澤雪穗和筑紫晴用力點了點頭。譚維嚴鬆了口氣,要說他不緊張那是假的,要說不害怕,也有些勉強,但蕭永站在了前面,已經做出了這般舉動來,作為朋友。也只有豁上了。

“兩個日本妞沒事……不過,你看這情況?我們是不是轉身逃跑去搬救兵?或者,你算算我們跑得快不快,放風箏戰術能不能放死這幫丫的?”譚維嚴搖了搖頭,嘮叨了起來,而手掌伸進了口袋,悄悄將鑰匙攥在手心裡。

陳輝澤也有些明白了,來的這兩個人應該是PK組織方面有點來頭的人物。不然,兩個小模特也不會認得。“你真以為我不敢揍你們?”陳輝澤冷笑道,“什麼來頭?說來聽聽?”

“我不知道你的來頭。你也不必知道我的。很公平。”蕭永淡淡地說,這份從容讓龍冬地眉頭皺了起來,這種沉穩和從容,太像自己熟知的某個人了。

“那麼你邊上這個呢?”陳輝澤問道:“想和你一起捱揍?”

“翻譯!”蕭永聳了聳肩。淡淡道。他現在已經懶得和這些人廢話。怎麼說呢。從一開始他就是來找這場架打的,大家擺明車馬說不定打不起來了,可就不好玩了。蕭永才不在乎眼前這些人到底什麼來頭,他只覺得他們欠教訓而已。

“怪不得我們哦?”陳輝澤哈哈一笑,站了起來,手一揮,那些小阿飛一起湧了上來。

譚維嚴剛要一聲大喝準備拼命,忽然手裡被塞了一根長長的東西。譚維嚴一看,居然是蕭永塞在包裡的三腳架。

捷信的旅行家系列三腳架超輕超便攜。只是這種纖薄的碳素材料總是因為溫度變化凝結水滴,現在這種潮熱的天氣,進出空調房間尤其如此,蕭永從來就把這個三腳架扔在攝影包裡,防止這種問題地產生。不過不知道什麼時候。蕭永居然已經拆散了三腳架。將其中的兩根碳素的腳塞給了譚維嚴。而蕭永自己也不赤手空拳,他地攝影包邊上可還有一根金屬的單腳架呢。蕭永居然還有空一邊將單腳架放開到完全的長度。變成一根細長的金屬棍,一邊好整以暇地衝著譚維嚴一笑,說:“知道我為什麼有錢都不換這玩意了吧?”

蕭永地膽子地確是肥到了極點,而他的身手更是超乎所有人的想像,簡直有點像電影裡的少林棍僧。一個成熟男人,非常明白怎麼保護自己,卻更懂得如何獲得勝利,以任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