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兒女...。”
這一點楊靜昌也看出來了,宋元如今高居權位,但家中只有一妻,宅子裡既沒有美妾成群,也沒有俏婢如雲,人真是多面的,再兇殘無恥的人也有溫柔的一面。
念頭閃過外邊響起了女聲。
“爹...”
聲音輕柔,聽聲音年紀應該十三四歲。
楊靜昌忍不住從窗縫看去,院子裡一個女孩子的身影出現,昏昏夜色裡就像一道光亮起。
她裹著一件素白斗篷,疾步而行衣袂翻飛如踏雲,手裡牽著一個胖乎乎的男孩子。
宋元已經邁出來,女孩子也迎上去,聲音拔高。
“爹!”
嬌柔的聲音便頓時添了幾分惱怒。
宋元的腳立刻縮了回去:“我沒事啊...我沒事啊...嬰嬰你別急啊...我這就躺下..”
僕從們打起了門簾,女孩子手裡牽著男孩子緊跟了進去。
大家閨秀啊,楊靜昌並沒有看清女孩子的相貌,兜帽始終遮擋在她的頭上,但就這一行一動之間就難掩風姿。
有親隨們被叫進來,隨著那女孩子的偶爾的詢問聲講述事情的經過,不多時又喚大夫來,想必是要問傷情...這種還輪不到楊靜昌去,自有主管大夫前去回話。
那邊的屋子說話聲不斷,有女孩子的輕柔的問聲,宋元偶爾的沒有底氣的反駁聲,還有男孩子含糊的咕噥聲,嘈雜混亂但沒有焦躁不安戰戰兢兢,一家親人相聚的溫馨。
夜色再深幾分,楊靜昌便離開了宋宅,這裡並不需要他隨侍,坐著宋宅提供的馬車,在因為刺殺事件宵禁的京城大街上暢通無阻的穿行,很快來到了一間宅院前。
對車伕道謝,遞上碎銀子做謝禮,待馬車離開門前,楊靜昌才敲響了門。
門應聲而開,很顯然有人早就守在門口。
“師父...”低低的帶著不安關切的女聲響起,一盞燈籠也照亮了門前。
楊靜昌看著燈下昏昏照出的女孩子,含笑點頭:“沒事,進去吧。”
女孩子應聲是側身讓開,楊靜昌進去之後,一手半掩門,一手提燈去撥門頭上的暗鎖,燈下照出她抬高而露出的面容,正是蟬衣。
寒風吹來燈籠搖晃,她打個寒戰,放下燈籠,人也掩在了暗色中,似乎望著夜色微微出神,院子裡傳來楊靜昌聲音:“蟪蛄。”
她忙應聲是,咔噠一聲門關上,掩去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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