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坐下來左右打量,大大的眼睛笑得彎成了月牙。
“一菲?”白以沫試探的叫了叫,她跟夏一北有幾分相似的臉。
夏一菲滿意的點點頭,說:“算你丫還有點兒良心,沒把我忘了。”
“哪能啊!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你,對吧!”
“咦,聽這口氣,我們倒都是可以忘的主了,是吧!向濡?”蔣軍在一旁打趣。
向濡脫了大衣,坐在沙發上,一邊倒酒一邊有幾分得意:“別把我算在內啊!我可沒被忘。”
“你就吹吧你!”夏一展斜睨了一眼向濡,抬眼看著白以沫:“白以沫,自罰三杯吧!”
“憑什麼?”
夏一展嘴角一挑,說:“就憑有人今兒丟下女伴和好朋友,讓他們等了那麼久就是為了……你麼!”
“就是啊!你不知道,那嫩模我們可是好不容易給勸走了的呢。”夏一北補充道。
白以沫一聽就知道他們說的是向濡,他轉頭看向向濡,向濡剛好送了一杯酒在嘴裡還沒嚥下去,差點被這兩兄弟的話給嗆著。
他嚥下那口酒,忙說:“別,我就是去看個熱鬧。”
蔣軍拍了拍向濡的肩,意味深長的嘆了一句:“哎,我說你激動個什麼勁兒,你們從小到大都這麼的……形影不離,那緊張也是應該的,對吧,以沫!”
“他哪兒是緊張,況且,是他丟下你們跑了的,這怎麼能罰我喝酒?”
向濡瞪著白以沫,說:“我說我今兒就不該把你弄來,怎麼感覺是挖了個坑讓自己跳的呢?”
眾人又是一陣鬨笑,這時,夏一北的手機響了,夏一北接了電話,滿臉的不快。
“哎,醫院傳召,我得回去了。”說完穿上外套起身欲走,走到白以沫身邊俯□對著白以沫說:“白以沫,欠我的酒下次雙倍找你討回來。”
白以沫呵呵一笑:“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夏一北抬起是指搖啊搖,一邊搖著一邊往外走:“走著瞧啊!”
幾人嘻嘻哈哈的喝酒聊天玩遊戲,一直持續到凌晨,然後各自帶著各自的人回各自的家。
因為大家都喝了酒,所以都找了代駕司機。
白以沫基本上沒怎麼喝酒,一般應酬什麼的要喝酒,她都會適可而止,不會再給自己喝醉的機會。而向濡卻是不容易醉,在她印象中,他喝醉的次數真的屈指可數……
向濡送完白以沫回家後,洗了個澡,趴在臥室露臺的欄杆上抽菸,指節分明的手指夾著香菸,青煙嫋嫋在空氣中盤旋,而抽菸的男人卻收斂了平日的嬉皮笑臉,一張俊逸風神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笑容,那幽深的桃花眼裡望不見底的深沉。
他拿起電話給林勝男打電話。
“老闆。”那邊是一個清清冷冷毫無溫度卻又帶著尊敬的聲音,半夜裡能有這樣冷靜的氣場,這個人只有她而已。
“韓天之前談的靜城庭院的案子進行的怎麼樣了?”
“還在洽談合作細節,我想大體上是沒有什麼問題的,細節談好就可以簽約了。”
“取消。”
林勝男一聽頓時一怔,這案子能帶來多大的收益啊,而且韓天在本土地產業有著不可小覷的地位,這塊肥肉是說不要就不要的嗎?
“老闆,雖然我們成功將公司的主心骨移入S市,其他的子公司我們暫且不說,地產這一塊目前是不穩的,而這次的合作案是個非常好的契機能讓我們在地產這一塊佔據非常有利的位置,您怎麼能說取消就取消。”
“我說取消就取消,明白嗎?”
“明白。”
林勝男掛了電話始終睡不著,她眼中的向濡別看平時一副嘻嘻哈哈不正經的樣子,可是在商場上他從來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的狙擊手。
當年他找到她時並沒有像其他的公司對他提供非常吸引的職位和年薪,而他只說了一句話:我看中的並不是你的學歷和經驗,而是你眼中的篤定和臉上的自信。
就是這樣的一句話,這樣一個任誰也猜不透的人,她決定放棄更多更好的橄欖枝,而心甘情願當他的特助。
可是,他今天所做的這個決定非常的奇怪,沒有緣由,完全不像他的處事風格,這個人到底在抽什麼風……。。
向濡掐掉煙,望著墨染的天空,思緒卻飄到了遠處……
他今天其實早就看到了白以沫,穿的淡黃色的連衣裙,竟然還化了淡妝,身邊的男人是季飛揚,那個在律政界很有名的金牌律師,公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