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如此了局,實屬最佳。
解風道:“五位中英雄。”
五雄喜笑顏開,答應之不暇,彷彿人人拾了個金元寶似的。
解風道,“適才小可言語中並無得罪之處,不知何處得罪了五位中英雄。說小可佔了五位中英雄的便宜,小可愚鈍,還望不吝賜教。”
葛無病道:“喂。我們兄弟向來是只管抓人撕人,從不教人的,你小於特的乖,我們便不吝賜教了。本來普天之下,只有恩公和公子在我們之上,可你不識好歹,居然先和我們稱兄道弟,又自稱是公子大哥,那不是排在我們之上了嗎?這實屬大逆不道,十惡不赦……總之是該死該撕的。”
解風方始恍然,不想與風清揚結拜一場,險些招來分身之禍,點頭道:“小可明白了。”
眾人無一不是久經江湖、世故練達之人,聽了這一篇歪理,只有相對苦笑,均感匪夷所思。
風清揚笑道:“大家鬧了一場:想必肚子都餓了,咱們還是邊吃邊聊吧。”
侯君集道:“可是我糊塗了,弟兄們,擺宴為幫主、風公子還有五位中英雄接風洗塵。”
雖在荒野之上,侯君集依然不失豪富的氣派,十餘輛的大車中,滿載著一應日常用具,美酒、鮮果、各類飛禽走獸應有盡有,近百名武士支案搭臺,砌灶生火,須爽之間十幾桌豐盛佳看已然粗備,侯君集尚連稱“簡慢”。
風清揚看得瞳目結舌,如此排場恐怕除武當派外,尚無哪家門派擺得出,可武當派每年有永樂大帝朱核的香火銀供著,弓幫一個窮哈哈居然有如此財力,先前雖聽解風講過,可親眼目睹,依然歎為觀止,直感匪夷所思。
葛氏五雄可不管甚麼主賓客儀,高踞案首,手撕口嚼,捧壇喝酒,襟衫淋漓,吃喝得不亦樂乎。
風清揚心中一動,轉身走向大車,解風也失聲道:
“糟了,怎地忘了這小妹子了。”跟著走近大車。
風清揚將姑娘抱出來,但見她鼻息微弱,面白如紙,四肢冰冷,顯是又到輸氣之時了。
風清揚抉她坐好,一掌貼背,輸送內力過去。解風道:“兄弟,我這裡內力過得去的還有幾位,讓他們為你分分勞,這幾日你照顧我們一殘一病,成煞辛苦了。”
幫主令下,丐幫眾護法自是人人踴躍,風清揚笑道:
“小弟對這姑娘內力脈絡較為清楚,若換旁人怕要多費手腳。”
侯君集問道:“幫主,這位姑娘受的甚麼傷?”
解風道:“不是受傷,是中的甚麼毒,我可弄不懂了。”
侯君集笑道:“唐護法,你的買賣上門了。”
解風一拍腦門道:“我可真是老糊塗了,唐兄弟,你是大行家了,這位姑娘是風公子的紅顏知己,頂要緊的人物。快拿出你看家本事來,為風公子解憂。”
卻見一人越眾而出,三十五六歲年紀,氣度沉凝,拱手道:“幫主法榆,自當效力,只是唐睽功力淺薄,怕難濟大事。”
解風笑罵道;〃你小子幾日不見也會玩起花樣來了,都是自家兄弟,謙光個鳥。不把這姑娘的毒解了,本座罰你去當三年沒袋弟子。”對風清揚道:“兄弟,撤手吧,唐睽唐兄弟乃四川唐門頂尖高手,有他出面,那是手到毒除”風清揚驚喜逾恆,四川唐門索以喂毒暗器威震武林,常言道:“善泳溺水,平地覆車。”舉凡使毒的人對毒之畏憚較諸常人尤甚,是以使毒的行家解毒本事更高一籌。
當下洪手道:“有勞唐兄。”
唐睽亦不謙遜,曬然一笑坐在姑娘面前,兩根手指搭住腕脈,眾人皆屏住呼吸,靜觀他診脈。
唐逐默然有頃,忽然睫了一聲,神情甚是古怪,再搭一會兒,臉色愈發陰沉,風清揚心中縮緊,身上亦是一冷一熱,兩手滿是冷汗,目光緊緊盯在唐睽臉上。
唐逐換過手再搭脈,神色卻無變化,看不出是喜是憂,診脈過後,一語不發,又察看十隻手指甲,撩開眼皮察看良久,神色木然。眾人雖與這姑娘索不相識,此時亦不禁為她性命擔憂,唐睽查了許久仍未查出,這毒必是世上罕見的奇毒怪毒,均被場中氣勢所懾,呼吸不敢稍重,百多號人的荒野只有五雄的咀嚼聲和木柴燃燒的噼啪聲。
唐速收手沉思,頓飯工夫過去,幾自寂然不動,形如老僧面壁。風清揚渾身冰冷,知道令唐門高手束手無策的奇毒伯是無人能解了。心既絕望,反倒寧定下來。
唐睽伸手拔下姑娘一根頭髮,燒成灰末後放在鼻下嗅聞,良久,慘然笑道:“幫主,您讓我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