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褲;中間部位已經高高鼓起,外觀的輪廓大的有點嚇人。他雙膝跪在她腿的兩側;用熱辣辣的眼神望著她;抓住陳曉瑟遮擋隱私部位手放到自己那裡;說道:“媳婦;摸摸它;它以後就是你的了。”
陳曉瑟被動的握住了它,這麼多年不入流文化的相擾,她終於第一次握住了男人的象徵。好神奇,會自動彈跳,會自我收縮,熱熱的,硬 ying的,粗 cu的。她驚喜的抬頭望他,激動的滿臉通紅。連浩東看著她少女般的純情,啞然失笑。他真是撿到了個寶貝,純潔無瑕的寶貝。由於激|動,他的聲音更加低沉,說:“幫我脫一下。”
她頂著羞澀之心,輕輕的褪他的衣服,等到那東西真的出現時,她嚇得停止了自己的動作,彷彿見了什麼稀奇的東西,隱藏的後面竟然是這個模樣。連浩東的黑色叢林綿綿的蔓延到他的小腹,有著成熟男人的質感。
以她看片的經驗來看,他的這個東西很是不一般,她連連後退,直到自己頂到床頭。連浩東單臂將她拽回來,問道:“怕了?”
陳曉瑟表情糾結的要死,盯著這東西發呆,吐了一句:“我想退票可不可以?”
連浩東正在分她的雙|腿比位置,鎮定的回答:“不可以!”
他手中傲嬌的槍正興沖沖的衝著她狂笑,奸邪可惡的很。
好了,繼續發展。
他又開始吻她,她在他劇烈的強吻中幾乎氣絕,原來讓人想狂叫的第一波竟然是熱吻。他的手緩緩的從她的雙點往下挪著,劃過她的黑色密林,到達一個新的領地,那裡已經溼|潤一片,閉塞的溫潤處緊的根本塞不進任何東西,他將自己的寶貝放在密|口處等待進入。
陳曉瑟感到了他那火燙般的壓力,想出聲阻止。連浩東卻沒給她出聲和準備的機會,用力往裡一推,努力塞進一點點。身下的人疼的張牙舞爪,來回亂撓,他的後腰不幸中招。
連浩東這人地道一壞蛋,第一次多疼啊,他居然吻著人家的嘴不讓人叫喊。疼的懷裡的那個小人用力的拍打他,他又無恥的抓住人家的胳膊不讓動。
連浩東知道這個事不能心軟更不能心疼,否則今晚上他一次都做不安生。便狠心再次用力一送,他感覺到裡面有個薄薄軟軟的東西被他頂破了。
陳曉瑟眼角的淚呼呼的往下淌,這混蛋簡直不是人,她討厭死他了。無止境的淚花終於打動他的鐵血之心,不好意思的心疼了下,結束了這個吻。
一得空,陳曉瑟立刻哭著喊出了聲:“疼死了,疼死了,你個混蛋,混蛋。”這是個什麼滋味啊,下面漲的像塞個根大木頭,身上還壓著這座大山,什麼狗屁飄飄欲仙,什麼狗屁人間極致歡樂,全是騙人的,騙人的。
連浩東也不說話,等著她慢慢適應。見她哭聲小了,拍拍她的腦門,表示安慰,便接著完成他偉大的任務去了,這次全部而盡。陳曉瑟再次大叫一聲,推著他:“出去,出去,我不要了。”
連浩東現在也不舒服,緊的他想動一動都難。但無論如何,他已經佔領了這塊肥美的寶地,他一隻手撐著自己的身體,一隻手撫摸著陳曉瑟的全身,儘量舒緩,儘量溫暖,儘量轉移她的注意力。他嘗試著運動。可悲的是,他動幾下,她就哭幾聲,聲聲打入了他的心肝,真讓人不忍心啊。
這樣下去可不行,大家都難受,必須攻克難關,索性不管身下的人。
疼?那就多做幾回,多做幾回就不疼了。
於是兩個人的遊戲變成了他一個人的戰場,他不知疲倦的來回動起來,身下的人哭的是梨花帶雨。
寶貝,別哭了,真的,一會就不疼了。
於是他順著自己的心願又動了幾百下,直到哭的聲音漸漸轉變成美|吟,聽到這個聲音,他真的激動的全身發紅,他終於可以大幹一場了。
陳曉瑟美吟聲音越來越大,他比較滿意,這種聲音才是他最愛的啊。他先將她送到巔|峰。
有人說第一次幾乎都是失敗收場,那隻能說她的男人不夠強大,而連浩東足夠強大,所以這第一次很完美。連浩東密集快速的衝刺,緊密的摩擦讓他極度興奮,他低聲吼著將愛she|到她的體內。
陳曉瑟有短暫的暈厥,她也不知道最後是睡著了還是暈了,總知等她醒來後,連浩東便打趣道:“那麼舒服嗎?剛是誰苦著讓它出去的。”
陳曉瑟看著燈暈下泛著粼粼微光的連浩東,輕聲的問了句:“你是不是騙我?上次咱倆根本沒做對不?”
連浩東說:“不告訴你。”
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