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就計劃好的,為的只是將它嫁禍於聖憶風,讓舞兒對聖憶風從情感上產生抵制。”
“而這最後一次,擺明了要讓我在舞兒面前人贓俱獲,”咔嚓,雪白裘皮內的手因用力而發出聲響,清脆而令人心顫,“卻也料到了我不敢將她怎樣。以昨夜的情景,我若殺了她,不只會加深舞兒對我的誤會,更會落個殺人滅口的罪名。”
高軒葉驚詫,早就知道這個女人不簡單,沒想到居然狠到這種程度,而且這樣的做法無疑是一箭雙鵰,不但會拆散少主和絕舞,還替日教立了功,“少主是何時發現的?”
“若不是南城的那起案子,我也不會這麼快察覺。”似是有些疲倦,他輕輕將眸閉上,“南城的命案應該也不在她的計劃之內,只是,她急功近利,迫切的想毀壞聖憶風在舞兒心中的形象,不得已做了那個案子。”
“可是出命案時杜玉菲不是在少主身邊麼?”剛問出口,高軒葉猛地抬眸,“原來是這樣!難怪當時和少主去查屍體時,發現死亡時間並不對。人是之前殺掉,而後故意放在船上的,所以當時才會產生她不在場的假象。”
“嗯。”
高軒葉微微搖頭,太可怕了,“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怕……”
他現在沒有時間去處理杜玉菲,還要更要緊的事等著他做,低低的嗓音飄出謹慎詢問,“獨孤翊昨夜的突然出現,查出原因了麼?”
………
第一百七十五章
“沒有。”高軒葉搖頭,“但是,屬下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昨夜的黑衣人武功並不高,若日教真是為除去絕舞姑娘,不會派這樣水平的人來,且不說獨孤翊出現的突然,那柄劍刺入的深度也很引人深思,再進一寸,獨孤翊當場就會沒命,如果真是為一劍致命,就不會刺的那麼淺。”
燦如玉的眸流光隱隱,清冷而深邃,忽而,他扯出一抹笑,帶了點悲涼,“獨孤翊賣命的演了這出苦肉戲,還是有作用的……”只是,不知這出戏是否還有另一人的參與。
“少主……”他不懂,少主為何要救獨孤翊,就是當時不救,等著獨孤翊的人來,也不會出人命。而且還為了讓他養傷,將這個客棧都包下來。
“不用說,我知道你要講什麼。”聖音負手而立,嘆了一口氣,沉默須臾道,“以當時的情況,若是不救,丫頭會恨我的……”
舞兒坐在客棧後院的小湖邊,望著水中的倒影,清麗的容顏上那雙瞳眸,有著掩飾不住的哀愁。
轉了一圈,她又回到原地。
當初計劃到魅門,用秘笈換取聖憶風救姐姐的機會,而後打探日教的行蹤,一步步查出當年滅門案的前因後果,到頭來她的一切計劃都成了泡影!都成了笑話!
他們體會不到這個計劃對於一直被保護在羽翼下的她來說意味著什麼!
本以為自己離開師父一個人也可以做得很好,本以為這樣的自己不久之後便會成為能幫師父分憂解勞的人!
但誰能料到,一向事事順著她的師父竟然早知她的仇人是誰,而她卻一直可笑的被矇在鼓裡,還口口聲聲喊著要報仇!當她以為,憑著自己的本事也能夠讓聖憶風答應她的條件時,卻發現聖憶風之所以順著她,是因為他就是師父!
為什麼師父要讓她的一切努力變得如此可笑!
她呆呆地望著湖水中的倒影好一會兒,倏地站起來,猛力一拳擊向身邊的樹幹,“砰”地一聲響,震得樹幹簌簌而動。這一拳,並沒有使內力,她只是純粹的想要洩憤,因此打得粉拳上血跡斑斑。
傷在手,痛得卻是心。
痛他不信任她,痛他自私的安排好她的一切,痛他將所有痛苦一人扛,痛他始終無法平等的看待她!
心,在滴血……
“舞兒。”一聲落,伴隨著一陣輕咳從後面傳來。
含滿淚水的眸眨了眨,除去臉上的哀傷,轉身道,“外面這麼涼,你病又沒好,出來幹嘛,回去啦!”
獨孤翊被她扶著往回走,垂首見她臉上依稀可見的淚痕,雖知是為誰,可還是忍不住問到,“喂,你還好吧?”
“這話應該我來問!傷沒好就不要出來亂走!你早好一天,我就早清閒一天!”舞兒用力在他的胳膊上擰了一下,瞪著眸沒好氣的說。
聽到她兇巴巴的話,他也不氣,知道她是為他好。其實他的傷本就沒觸及要害,從小練武,這點傷算不了,對他來說休息兩日已經足夠了,再多休息幾天,又能像往日一樣練劍了。
“我不想住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