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武林盟主伊玉軒的座位,而那旁邊的依次是各大名門正派的位置。
雲笑和毓凡領著流星和驚雲等四人坐在下面看熱鬧。
最開始上臺打的都是二三流的貨色,看之無味,可是又沒事做,最後就這麼沒精打采的看了半日。
中午睡了一會兒,下午的幾場有些意思了,都是一些身手不錯的傢伙,劍來刀往的,各不相讓,這武林盟主就好像江湖中的土皇帝,很多人眼饞,所以來參加的人,大部分是有兩把刷子的。
高臺正中的伊玉軒,從頭到尾那眼光就沒放在臺上比武人的身上,他的一雙眼睛一直留意著下首那個座位上的人,早上半天看著她沒什麼動靜,總算放了一些心,下午見她雖然看得津津有味,不過確實沒有想搶武林盟主的打算,這樣想來,倒是他想多了。
可是最後一場,還是出了點麻煩。
因為有一個老者打敗了,可是那勝者竟然一腳把那老者踢下了高臺,而那個老人在墜落下高臺的時候,竟然口吐鮮血,雲笑一縱身躍了過去,本來是想救他的,卻發現他沒救了。
這些惹惱了雲笑,她長衫一撩,人已翩然躍上高臺。
高臺正中的伊玉軒一張臉早成了蒼白,站了起來,緊張想開口阻止。
坐在他身側的少林大師,忙伸手按了他坐下來。
“伊盟主不必心急,比武死傷不計,何必心急。”
他以為伊玉軒是心疼那老者,其實他是害怕臺上那個姑奶奶,她發起飆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而且若她傷了半根毫毛,這玉軒山莊也不夠賠啊。
可是高臺上已打了起來,下首的座位上,毓凡站在座位上拍著小手,最後達不到理想的效果,乾脆坐在流星的肩頭上,才滿意的拍手叫好,為自個的孃親助威。
“加油,加油。”
所有的人都望了過來,高臺上下,凡事女的母的,皆盯著這小小的毓凡,移不開視線,這小子是誰家的,好俊的孩子啊,父母一定也是人中龍鳳,見他叫得歡,不由往高臺上移去。
難道那纖瘦,長相只能稱得上清秀的男人,竟然是他的爹爹不成?
雲笑一身的白衣,在高臺上和那個傢伙打了起來,出手既快又狠,眼看著便要把那人置於擒下。
忽然,從半空中颳起一道勁風,飄飄悠悠,紛紛揚揚,無數金黃色的桂花落下來,好似下了一場金黃色的花雨,而就在這花雨之中,一道白色的身影,快如游龍,閃電般的欺身落到高臺之上,長袖陡的一甩,強大的罡氣排山倒海的揮發出來,直擊得那對面的人,飛出去高臺之下,承受不住力量而哇的一聲口吐鮮血。
雲笑木愣愣的望著從半空而降的男人,白袍翩飛,桂花四溢,飄逸在半空,墜滿了高臺,他的身後跟著三四道身影,正是子峻和子陽等人,連婉婉都被帶了過來。
眾人在高臺之上一落,四周便響起此起彼落的抽氣聲,然後是女人的尖叫聲,雲笑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這男人此刻既沒易容,也沒戴面具,周身的傲然之姿,光華灩灩,像一抹炫光立於高臺之上,海水般深幽的眼瞳深深望著她,唇角勾勒出顛倒眾生的柔魅笑意,可是那笑只對著她一人。
“笑兒。”
雲笑的小臉蛋上立刻浮起驕傲自豪,伸出手拉著他,宣示著自己的所有權,即便這男人再俊,再帥,再傾國傾城,那也是她的,一個人的。
臺下,毓凡見爹孃深情的對望,溫柔萬千,似乎生怕把他給忘了,早叫了起來。
“爹爹,爹爹,我在這裡。”
他雖是太子,可是很多時間呆在宮外,所以習慣喚上官胤爹爹,雲笑為孃親。
上官胤一伸手攬了雲笑,身形一拔便落到兒子的身邊,伸出手抱了兒子,兩張臉驚人的相似,都是那麼的風華絕代,看得人眼都移不開,這一刻好似被定刻了 ,直到伊玉軒領著下人走了過來,請了他們往別院去。
比武現場的人才回過神來,陸續的散開,可是那些女俠客們的心中,從此便多了那綽絕風華的兩道身影,誰也不比上的風姿。
別院裡,雲笑一臉的黑線條,定定地望著上官胤和毓凡,指指這個,指指那個。
“你們兩個以後別靠近我。”
“為什麼?”
兩男人同時反問,都不樂意的蹙眉,連表情都驚人的相似。
雲笑嘟嘴發牢騷:“和我們兩個呆在一起,我有壓力。”
是啊,那些女人就好像她撿到了天大的便宜,雖然好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