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星義明顯變得激動,望著院門方向的目光,也越發深邃。
看他明顯已經雀躍了,柳蔚無奈搖了搖頭。
星義對柳蔚的反應很是敏感,立刻問道:“先生為何搖頭?”
柳蔚道:“東西還在,這是一種可能,但若是不在了,你又待如何?”
星義皺眉,覺得柳蔚烏鴉嘴,烏鴉嘴!
柳蔚當真是覺得,已經過了一天了,東西,說不定真的不在了。
柳蔚沒有閒著,蹲下身,這次是解開死者的衣服。
“你做什麼?”星義問。
柳蔚道;“你有兩個選擇,繼續記,或者不記,等你同伴回來給你彙報訊息。而我也有兩個選擇,現在就走,或是留下,將屍體上所有的問題複述一遍,給出一份完整的屍檢。”
星義愣了一下。
他是覺得,若能找到那包袱裡的東西,眼前這具屍體,是怎麼死的,兇手是誰,都不重要了。
他只是為了完成任務,對這個跟蹤了十幾日的人,沒有絲毫感情。
但看這俊俏先生又開始鼓搗那髒兮兮的屍體了,星義沉默片刻後,到底端著宣紙,繼續記錄。
瞧見星義的動作,柳蔚沒說什麼。
將死者的衣服全部剝開,裡面的腐爛程度,比暴露在空氣中的部分可嚴重多了。
處理一番,便可見內臟。
“肝部完整,肺部破裂,脾、腎,咦”柳蔚頓了一下,擰起眉頭。
星義抬目看過去,問:“怎的了?”
柳蔚沒有做聲,而是將手伸進屍體破開的腹部,將裡面亂七八糟的內臟往旁邊挪了一挪。正在星義覺得這個畫面甚是噁心時,柳蔚“咔嚓”一聲,掰下屍體腹部附近一根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