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正中白心下懷,可見公子與白心,是真投緣呢。”
柳蔚當然不是隨意想的,她看了別人對的下聯,就如那拿扇子的公子所言,別人對的,都是氣勢如虹,字字精闢,與白心那句‘人’的上聯相接,不管是大意,禪意,宏意,都到位了。
可白心姑娘就是不滿意,這是為何?
柳蔚粗略猜測一下,評估的就是白心的身份。
這裡是千喜坊,這裡是青樓,白心是千喜坊的頭牌,儘管早已不掛牌,但她就是千喜坊的臺柱子。
一個青樓女子,哪怕再美,再豔,再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詩詞歌賦盡顯其能,也不能否了她就是個青樓女子的事實。
一個日日與男子周旋,所接觸的環境,身邊的人,都與情、色有關,這樣的女子,你與她說人間大義,時局朝律,她聽得懂?
就算聽得懂,她可感興趣?
女子對什麼感興趣,無外乎就是情愛,青樓女子最期盼的是什麼,不就是個能救自己出火坑,愛自己,重自己的好男子?
柳蔚鑽的就是這個空子,猜的也正是白心身為一個千喜坊頭牌,期待真愛的心思。
如她所料,白心選了她的下聯,並請她上了閣樓。
“公子愛喝酒嗎?”白心突然問。
柳蔚看著手裡的清酒,點點頭:“酒氣不太重的,喜歡。”
“我也是。”白心說著,又問:“但有些酒,氣味濃,酒勁大,入口辛辣,到喉撕裂,卻就是有人喜歡,公子可知道這是為何?”
“大略是愛這刺激。”
“如何能讓他不愛?”
“一個人愛喝什麼樣的酒,是他的本性,外力是不好干預的。”
“可我就想幹預呢?”
話到這裡,說的已經不是酒了。
借酒喻人。
白心問的,不是如何讓一個人不喝重酒,改喝清酒,她問的,是如何讓一個心思深重,只愛權位的男子,倦鳥歸巢,不貪外物,只鍾情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