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獨角戲。
今日柳蔚也是來給李茵送臺階的,把脈了一會兒,就說:“心理陰影是可以自身透過時間克服的,這兩日你睡著後還會做噩夢嗎?”
李茵盯著柳蔚看,看眉毛,看眼睛,又看嘴,但不回話。
柳蔚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李小姐?”
李茵這才回神,眼瞳閃了一下,急忙點頭。
柳蔚皺眉:“還做噩夢?”
李茵點頭再點頭。
柳蔚嘆了口氣,就又給她開了兩帖助眠的湯藥,只是藥方還沒寫完,衙門的人就來了。
柳蔚走的匆忙,只交代李茵好好休息,等她走遠了,李茵才走到方若彤房間,捧著臉蛋,一臉興奮的說:“你說我偷親我家相公,他會生氣嗎?”
方若彤正在看書,聞言抬頭瞥了她一眼,道:“有心思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不若想想,何時回家。”
李茵一下被掃了興致:“要回你回,我暫時不回。”
“我哥要來了。”方若彤說著,從枕頭下拿出一封信:“今早寄到的,我哥要到青州了。”
李茵沒看那信,只問:“是來接你的?”
“嗯。”
“那你回去吧,別說見過我,他什麼時候來接你?我在房間躲著。”
方若彤將信又放回枕頭底下,重新翻開手裡的書,聲音喃喃:“若是可以,我也希望他遲些。”
李茵沒聽清她的話,問了一句:“什麼?”
方若彤又搖頭:“沒事。”
……
柳蔚到達衙門時,衙門大廳等著三個人。
她只認得其中一個,是付子言,另外兩位年紀有些大,四五十的樣子,應當是哪位公子哥兒的家人長輩。
看到柳蔚,付子言蹙了蹙眉,對身邊兩位中年男子耳語一番。
兩人聽著,就抬頭看向柳蔚,目光嚴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