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狠狠地啃咬蘇然的唇,在她的唇間低吼:“別動!”
病中的蘇然被鎮住了,乖乖地不再動彈。
時間過了許久,秦澤像一隻終於吃飽了的老虎,抬起頭來,滿意地看著他親地紅紅潤潤的嬌唇,點頭。
“看來療效不錯!”
他的食指和中指相扣,彈在蘇然的額頭上,聽著清脆的響聲。
笑著,俯身在蘇然耳邊低語:“我可是為了你犧牲大了,你可給我快點好起來,不然打你小屁屁!”
說完,再次用力在蘇然額頭上彈了一下。
看著蘇然皺眉毛,他舒心地笑啊,關上陽臺門,跳下陽臺,瀟灑地揚長而去。
等到蘇然完全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天亮了。
伸個懶腰,哇哇~~自己體質就是好啊!
昨天還燒個半死,今天就完全康復了,哈哈!
她高興地下樓,吃了大大一碗粥,摸著圓滾滾的小肚子,和已經步入中年的吉利打了個招呼。
大病初癒,心情總是特別的好。
更不要說,現在還是過新年的時候啦。
給秦澤發個簡訊。
“我感冒好了,(*^__^*) ”
等了大半天,秦澤還是沒有回。
蘇然也不在意,一直到日落西山,蘇然終於按耐不住,給秦澤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N次以後,秦澤終於接了。
“喂?”濃濃的鼻音傳來。
蘇然訝異:“秦澤,你也病了?”
“嗯。”簡短而極度慵懶的回答。
蘇然擔心:“嚴重嗎?發高燒了?吃藥了嗎?你爸媽在家嗎?吃東西了嗎?”
一連串的問話後。
秦澤低啞的笑聲傳來:“哪來這麼多問題?”
蘇然在電話這頭瞪眼:“快點回答!”
“我爸媽去做客了。”
“沒吃飯?那怎麼行,等會我來你家。”蘇然自顧自決定。
“哦。你知道我家住哪裡嗎?”秦澤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想象著蘇然在那頭的表情,心情好極了。
“知道,好,就這樣啦,你給我好好休息。這麼健壯的人,也會感冒,真是的……嘟嘟——”
秦澤拿著電話,微笑。
我的感冒,可是我自願被你傳染的。
吃過晚飯之後,等蘇爸蘇媽上樓,蘇然一個人窩在廚房,嘴邊帶著甜蜜的笑。
以後做一個家庭主婦,其實也不錯,嘿嘿。
蘇然煮著香香的雞肉香菇粥,嘴裡,有一下沒一下的哼著《青花瓷》:“天青色的煙雨~~而我在等你~~~”
蘇然穿上一件厚厚的羽絨衣,還有厚厚的圍巾,一邊偷窺老爸老媽窗子裡的燈影,一邊偷偷摸摸開啟鐵門,放好雞粥,騎上腳踏車,直到看不見自家院子,才籲出一口氣。
大晚上揹著老爸老媽出門,還是第一次啊!
心跳地真快。
想著,等一下就能看見秦澤,蘇然心跳地更歡了。
去他家吶!
蘇然和秦澤家其實也不遠,都是在同一個鎮上的人。
騎了半個小時左右,蘇然就到了秦澤那破舊的房子前。
她走到門邊,輕輕一推門,額,開著。
有些微怔。
還有一雙嶄新的,軟軟的拖鞋放在了門口。
蘇然心裡流淌過淡淡感動。
他,想得真是周到啊。
不過……
蘇然低頭看著自己煲好的雞湯,微微皺眉。
來他家,還是有些心跳加速啊!
蘇然老牛漫步地踱進他家,一路上細細品味著老房子的韻味。
無論走的多少慢,欣賞地多麼仔細,蘇然最終還是站在了秦澤房間門口。
伸手,剛要敲門,卻發現,門根本沒關。
蘇然嚥了口口水,秦澤,對她的到來,蓄謀已久啊!
一進去,鼓起了最大的勇氣,看向床,嘴巴張開,剛想說:“我來了。”
卻發現屋子裡根本沒人嘛!
她大大鬆了一口氣,拍拍胸口,嗚嗚,總覺得,自己來他家,就是一個錯誤,根本是羊入虎口啊!
“我家的風景很好吧,研究了大半個鐘頭,總有些成果,說給我也聽聽。”嘶啞低沉的男音,帶著鼻音,聽得蘇然全身都發麻了。
她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