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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部分

是趴著,只能看到四人的小腿以下,不明白“他家”怎麼來了八隻陌生的腳。

“可以了,先弄這些。”老醜把海灘的圖片全部撕下來,一張一張,慢慢地放在路鳴眼前。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生怕又是白忙一場。

可能是時間過久的原因,雖然效藥沒退。他的神志慚慚不清。眼睛半眯半眯好像要睡覺。

“要壞事,駱離快給他渡點法力。”老醜急喊。

駱離知道他哪裡最弱,就是腰上,抓他的時候結結實實捱了一擊。

手指運氣把法力定點渡進他腰上的經脈,只一下,路鳴的眼睛就睜開了。

看見照片就說道:“黑夜,親親。”

三人搞懵了,什麼意思?

又聽他笑著說道:“麗麗,羞羞。”

我日!棠秘子真想爆粗口。

小本子禁不住臉紅,想不到任小麗居然這麼豪放。居然半夜在旅遊海灘玩野戰!她跟路鳴還真配。

駱離壓下心裡的煩躁。繼續再換,換到第五張後,路鳴有了不同的反應。

這張是星光下藏藍色的海難,並沒有明顯的指示物。是一本雜誌的扉頁,左邊一排堅寫著類似人生格言的勵志名錄。

路鳴定定地看著這張照片,一句話不說。

如果沒去過,或者不熟悉,他都是露出疑惑的表情。從沒有像這張一樣,好像在沉思。又想在回憶。

老醜悄無生息地拿過那張早就準備好的,棠伯文的單人照,蓋在海藏藍色的海難圖片上。

“哼哼。。西礁島。。。幻徑陣。。。土壓水。。。鉛裹木。。。休想!”

。。。。。。

駱離一掌砍向他的脖子,路鳴倒像是很舒服的樣子。兩眼一翻睡了過去。

棠秘子癱軟在椅子上,大大撥出一口氣。

大家聽明白了,棠伯文在西礁島,還用了以土壓水。以鉛裹木的法術來干擾行家的尋找。

“駱離,我們馬上就去。”

棠秘子又打給棠敬子,聲音激動得有些沙啞:“大哥。查到伯文被關在哪裡了,你馬上找艘快艇,我要去西礁島。”

至從昨天晚上棠秘子找他要人拍照的時候,棠敬之就一直苦坐到天明。看見窗外照進來的太陽光,他老淚縱橫,總算是有雨過天晴了。

棠秘子剛掛了電話,電話又響起,差點摁下接通。一看名字,居然是任小麗。

“她知道你的號碼的?為什麼昨天我們關了路鳴的電話,她不打過來?”小本子沒有反應過來,忘記了棠秘子並沒有換號。

“不好,她人肯定過來了。”小本子十分厭煩。

手機一直響著,看樣子,不接她還會再打。

棠秘子望向駱離。

駱離接過來,不等那邊開腔,就說道:“別打來了,你直接報警吧!”接著就掐掉電話。

剛下飛機的任小麗,頓時五雷轟頂!

她的心思本就天生敏感,哪能感覺不出駱離的冷漠,一股悲憤霎時從心底湧上來。

“報警就報警,以為我不敢嗎?”

拿起電話:9…1…1

“嘟——”電話馬上接通了。

“請問。。。。。。”

任小麗趕緊結束通話,跟駱離三人在大秦相處的一暮暮浮現在眼前。見過他通陰,見過他收拾變態二黃,也親耳聽姐姐講過他如何懲罰黃嘉肆。。。。。。報警不但沒用,還完全撕破了臉皮。

電話剛掛,911的接線員又打了過來,任小麗只得慌稱是虛驚。

“你怎麼就不相信我呢!你害錯人了,你知道嗎?”任小麗仰天長嚎,歇斯底里。

她不知道,路鳴還期待她通知遠在大秦的張啟山,把無濟的希望寄託在張啟山身上,但願張啟山在山姆國留有後招。

只是茫然的站在機場出口發呆,路鳴的生活圈子是怎樣,她一概不知。連他身邊的助手都沒見過一個,隱約記得咕巴佬是炒期貨的。如果哪天路鳴突然消失了,她永遠也找不到。

任小麗著急得蹲在原地哭了起來,她真的好害怕失去路鳴,可是,路鳴你現在在哪裡呀!

駱離這樣掛了電話,小本子覺得不妥。她認為相識一場,有義務讓任小麗清醒,不能活在路鳴的欺騙中。還有大半輩子,難道要讓任小麗一直活在深深的痛苦和仇怨中嗎?

老醜不表態,就是不贊成的意思,認為小本子是婦人之仁。

棠秘子年齡大了,心也變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