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立煌將軍親自來參觀之後,他也對這種裝甲車的外形不喜歡。但其巨大的火力,以及優良的防禦效能和機動效能卻讓長官大人又不得不接受了這麼一個事實:他的第一戰區將首先裝備上這種外號叫做“中國虎”的裝甲戰車!是好評還是笑柄,留待戰場上見分曉吧!
一九四一年九月,阿南惟機率領日本第十一軍發動了“第二次長沙會戰”。日軍出動了四個師團、四個旅團、一個戰車聯隊、一個重炮兵聯隊,以及海軍和航空兵協同部隊,共十二萬人向我湖南省府及第九戰區駐地長沙發動了進攻。
第九戰區司令長官薛嶽將軍率領麾下三個集團軍、十二個軍、三十三個師以及若干游擊隊共三十餘萬人在新牆河至長沙之間的廣大區域進行了奮勇作戰。
中日雙方在洞庭湖畔精銳盡出,數十萬將士在疆場廝殺血戰。只殺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屍積如山、血流成河。
作為天生就閒不住的日本駐中國華北方面軍總司令的岡村寧次打著配合長沙會戰的藉口,調兵遣將、集結重兵趁機對我中原腹地發動了一次突然攻擊!
河南重地,全國的交通大樞紐鄭州原本曾經做過第一戰區長官部的駐地,雖然現在戰區長官部已經西遷到了洛陽,但鄭州的地理位置之重要仍舊是任何人都不能忽視的。日軍進攻中原的首選地就是鄭州!
防守鄭州的是第三集團軍,總司令孫桐萱。岡村寧次集結了第三十五、第三十六、第一零一師團等五萬餘人於豫北。一九四一年十月一日夜,日軍一步兵混成旅團協同騎兵部隊、機械化聯隊、航空兵,共一萬餘人從開封進犯鄭州。第三集團軍各部守軍隨即與來犯日寇展開激戰。
日寇來勢兇猛,又有戰車飛機助陣。鄭州東部地區是一馬平川的開闊地,地形不利於我軍防守,反倒是對日寇的機械化部隊和飛機配合作戰十分有利。
雙方一開打,我軍當即陷於被動之中,部隊傷亡激增。日軍步步緊逼,我軍處處受制。
孫桐萱為了保留部隊的實力,以便將來和日寇持久作戰,在十月五日這天夜裡,給戰區發了請示電報之後就率部隊撤出了鄭州。
中原交通大樞紐鄭州失守了!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鄭州失守的訊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沒用半天就傳到了軍委會。
委員長氣得大發雷霆,連夜叫通了長途電話對第一戰區司令長官衛立煌好一通數落。我讓你在峨眉山學習療養,你非要上前線,結果怎麼樣?薛嶽沒把長沙丟了,你倒是把鄭州丟給了日本人。俊如,你讓我怎麼向國人交代?
衛立煌放下電話腦門上的青筋都起來了!作為當時國內著名的虎將來說,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數落?委員長從來都是怕他把主力給拼光讓他忍讓剋制,啥時候說過他衛立煌不會打仗了?都是這個孫桐萱!
衛長官越想越生氣,氣的他一夜沒睡著覺。第二天一大早就通知各部隊長官到戰區指揮部開會!十月七日上午,第一戰區長官部會議室將星雲集,胡飛作為戰區指揮部步兵防具研發處總工程師也受邀列席了這次高層軍事會議。
會議一開始氣氛就十分凝重。衛長官首先就痛批了孫桐萱棄守鄭州給戰區、給全國造成的不利影響。
“蔭亭,你把部隊從鄭州撤出去太草率了!鄭州是無論如何也不能丟的,必須要儘快奪回來!你先談談你的反攻計劃。各位有什麼想法也都說出來。鄭州,我戰區必須要光復!否則的話,我衛立煌包括你們在坐的諸位誰也沒辦法向委員長,向全國民眾交代。”
孫桐萱臉紅脖子粗的站了起來,“衛長官,鄭州是第三集團軍丟的,我負責把它再奪回來。但是,鄭州以東地形平坦開闊,不利於我軍作戰。因此,我認為應該暫時退守西南山區,憑藉山區有利地形和日寇做長期的戰鬥打算。”
“不知道孫總司令有什麼長期作戰計劃?”旁邊響起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眾人一看,原來是第三十一集團軍總司令兼戰區副司令長官的湯恩伯。
第十六章 一月之期
孫桐萱看見湯恩伯就來氣。第三集團軍從鄭州西撤的時候,湯恩伯的第三十一集團軍就在孫桐萱的背後。眼看著孫桐萱兵敗後撤,這位副長官不僅不上來幫忙,並且還把他的部隊扎到第三集團軍的身後阻止孫桐萱繼續往西撤。
這還不算,大敵當前,這個老湯竟然命令他的部隊截留第三集團軍的給養物資、扣押孫部後撤的零散部隊,可以說是幹夠了拆友軍牆角的卑鄙勾當!像這樣一個人竟然還在戰區軍事會議上公然說風涼話,孫桐萱怎麼能不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