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罷,陶謙從懷中取出隨身攜帶的一塊精美的令牌:“玄德,此乃是我徐州之通關令牌,徐州刺史印綬現在下邳城中,等此戰結束,我便將之交於你,將徐州交於你!”
“這……這是為何?陶使君你這是作何?”劉備被陶謙這一番話搞得暈暈乎乎的,這便是被從天而降的餡餅砸到的感覺嗎?
“如今天下紛亂,諸侯紛爭不斷,而皇帝被囚於長安,正是我大漢危急存亡之際。玄德乃是漢室宗親,且年富力強,正是人生好時節,趁此機會當匡扶設計!老朽年邁無能,不能守一方之土,情願將徐州讓與玄德,玄德整青徐二州之地,休養生息一番,便可攻上長安,擒下董賊,迎陛下往故都!還請玄德勿要推辭,此事我會自己上表朝廷的!玄德還請放心!”
其實,在陶謙心中還有著另外一層意思,那便是希望劉備能留他那兩個兒子一條性命,以他那兩個兒子的資質,若是將這徐州刺史之位傳給他那兩個兒子,幾天便會被人滅了!若是穿給劉備,沒準劉備還能幫他庇護一番這兩個兒子呢!
劉備聽了陶謙這一番話,心下大喜,當即便要接受。
“咳咳……”忽然陳宮咳了兩聲。
“公臺怎麼了?”劉備忙關心道。
“無妨,可能感了些風寒。”陳宮擺了擺手,隨即對劉備使了個眼色,示意劉備不要接受這徐州刺史!
劉備明白陳宮之意,當即點了點頭。
“陶使君,備雖為漢室宗親,但卻功微德薄,現今備做這青州太守已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生怕自己不夠稱職!如何還能再領這徐州刺史?”劉備說道,“再者說,備是為了大義才來幫助使君抗擊曹操的,您這樣說,莫非是懷疑備有著吞佔徐州之心?”
“不不不!”陶謙連忙搖頭擺手,“謙乃是真心想讓,玄德何故如此說?”
“陶使君,此事萬勿再提!”劉備連聲拒絕。
“主公,玄德公,此事暫且擱下,那曹操還兵臨城下,小沛城還十分的危險,我們先一統商量抗曹之計,兩位看如何?”一旁的糜竺打斷了兩人的話道。
劉備和陶謙對視了一眼,紛紛尷尬地一笑。
“是備糊塗了,備與那曹操還算認識,且先修書一封給他,勸其退兵,若是那曹操不肯,我們再領兵與之周旋!”劉備說道。
他說這話還真不假,當初那麼多諸侯,都瞧不起他劉備,只有曹操挺身而出,為他送酒菜,替他們三兄弟說好話。故此,劉備與曹操也算的上認識了!
“此言有理,那便麻煩玄德了!”陶謙想了想,覺得劉備此言頗有道理,便點了點頭,“來人準備筆墨紙硯!”
劉備執筆,匆匆寫了一封書信,交由一兵士,命其將書信送往曹操大營。
“大家先回去休息吧,等待結果便好!”陶謙開口道。
“是!”眾人四散而去。
“公臺,剛剛為何不讓備接受這徐州刺史之位?”回到住處,見四下無人,劉備便問陳宮道。
“主公,正如你剛剛所言,我們乃是為了大義而來,安能趁人之危,接受這徐州呢?而且,無論怎樣,都應讓其三讓方可接受,如此他陶謙才能算得上是真心實意地把徐州交給主公,而主公也要表現得勉為其難,才能表現出主公的仁義!”陳宮說道。
“如此,備受教了,多謝公臺提醒!”劉備想了想,確實是這麼個理,當即便向陳宮鞠躬道。
“主公嚴重了,此乃宮之本分!”陳宮連忙扶起劉備。
“主公,那曹操肯定是不會放棄攻打徐州的,還是要做好往下拖的準備,而且,這兩天若是沒有傳來袁術攻打兗州的訊息,那麼便要派憲和先生前去遊說一番了!”陳宮開口道。
“恩,這個備知曉。”劉備點了點頭。
……
“報!”曹操營帳中,一士兵來報,“啟稟主公,營外傳來書信一封!”說完,士兵將書信呈上便退出帳去。
“恩?”曹操疑惑地開啟書信,越看眉頭鎖得越深,最後方展眉笑道,“呵呵,劉備劉玄德也來了!”
“就是那個在虎牢關下三人不敵呂布的劉備?”夏侯惇開口問。
“然也!”曹操點了點頭。
“哈哈,早就想跟這幾人較量一番了,現在正好!”夏侯惇摩拳擦掌,“大兄,惇請戰!”
“元讓勿急,會有你打仗的時候的!”曹操擺了擺手道,“明日便有你去叫陣!”
“是!”夏侯惇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