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個出售毛料的展位旁邊,居然還擺了大大小小好幾個切割打磨機,看著這專業的裝置,莊睿想起自己前幾天所幹的事情,不由在心中暗自汗顏。
莊睿和劉川什麼也不懂,乾脆湊了過去,看別人是如何辨別這些毛料的。
莊睿和劉川湊到一個蹲在地上的中年男人身邊,看了還沒有三分鐘的時間。坐在這個毛料展位唯一一個方桌前的老闆,出言向二人喊道:“二位,是新入行的吧?來,你們來看看這幾塊石頭的表現怎麼樣?”
這兩人看了幾分鐘,也沒看出什麼門道來,聽到老闆的招呼之後,就走了過去,看到方桌邊還有幾張椅子,二人都站了一上午了,也有些累,就不客氣的坐了下去。
“老闆,這些石頭都是你的?對了,你怎麼看出我們倆是剛如何的新人?”
這位翡翠原石商人看上去比劉川和莊睿,也大不上幾歲,聞言笑呵呵的說道:“就你問的這話,就是行外話,這不叫石頭,這叫做毛料,還有就是,玩這行的,講究個先來後到,別人正在看的毛料,其他人是不允許插一手的,只有別人看完了或者不要,另外的人才可以去檢視,你們二位一來就擠到別人身邊去了,你說我能看不出來嗎。”
“呵呵,我們不是剛入行的新人。”
莊睿被這老闆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出言解釋道:“我們兩個根本就沒入行。聽說這裡有翡翠原石,特意過來見識一下的,要是有什麼得罪的地方,你多包涵。”
這年輕老闆聞言也笑了起來,說道“沒事,鄙人姓楊,單名一個浩字,你們能轉悠到我這攤子上來,也算是有緣分,咱們交個朋友吧。”
看到這楊浩如此豪爽,劉川和莊睿也報了自己的名字,楊浩擺弄著桌子上的功夫茶具,和二人閒聊了起來,對於那些正在辨別毛料的客人們,卻是不管不問,這種做生意的態度,讓莊睿和劉川心中都有些疑惑。
“呵呵,他們都是行家,不是你說幾句好話,就會出手買下來的,這倒省的浪費嘴皮子了,看中了就買,看不準就換塊毛料看。做我們這行的,不需要多說什麼,當然,對於二位這樣的客人,要是能忽悠的你們掏錢購買,我也不介意多說幾句的。”
聽到莊睿二人的疑問後,楊浩笑了起來,這人和莊睿一樣,身上都有種讓人感覺到很舒服的氣質,即使大家剛認識,開起玩笑來。也不使人覺得突兀和反感。
“楊兄弟,這些毛料之中還分好壞嗎?我怎麼看著這幾個展位,都搭了這麼一個架子,是不是架子上放的毛料,要比擺在地上的好,這是怎麼分辨的呢?”
莊睿不會不懂裝懂,難得遇到一個年齡和自己差不多,又比較善談的老闆,自然把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二位,這翡翠原石大家也知道,目前這世界上還沒有任何儀器可以透視到石頭的內部,所以一塊毛料裡面,是否有翡翠,翡翠的品級如何,這誰都不敢打包票,所以購買毛料,也就稱之為賭石。
這賭石又分為兩種,有半賭和全賭之別,半賭就是我把這毛料切開一塊,這叫做開窗,或者從邊上打磨掉一點石頭的外皮,這叫做擦石,不管是開天窗還是擦石,其目的都是為了讓毛料裡面露出綠來,只要出綠了,就證明這塊石頭裡面有翡翠,購買毛料的人就可以根據顯露出來的綠意來判斷石頭裡翡翠的種色,這樣的賭法,就就叫做半賭。”
楊浩一邊說,一邊從桌子前面的架子上,抱過來一塊籃球大小呈橢圓形的毛料來,指著一邊的切口說道:“這就是半賭的毛料,你們看,這切口處已經出綠了,而且水種不錯,一般翡翠毛料,越是靠近石心的地方。翡翠種色越好,當然,例外的情況也很多,這塊毛料說不準裡面就會出玻璃種,但也有可能是狗屎地,不過裡面有翡翠這一點是可以肯定的,之所以說是半賭,就是賭裡面翡翠的品級種色和形狀大小。”
“楊兄弟,那你塊毛料,值多少錢呢?”
莊睿在觀察的時候,已經將這塊籃球大小的毛料看了個通透,這塊毛料除了擦邊那裡有大概一寸左右的綠意之外,裡面全是白乎乎的一片,根本就沒有翡翠的存在,別說玻璃種了,就連個狗屎地都沒有。
“呵呵,這塊毛料的表現不錯,看這松花的走向,裡面要是出翡翠的話,最差應該也是冰種的,出十幾個戒面或者三五個手鐲沒有問題,我給它定價三百萬。”
楊浩摸著手裡的石頭回答道,聽的莊睿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果然是賭啊,自己和劉川並沒有出言要購買,並且這老闆也知道他們不懂,不可能出言欺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