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步一般。
驢上坐一老者,最奇的是看到的卻是老者的背。
平凡、普通、孤單,這背簡單的不能簡單。
那牛頭一甩大腦袋:“張果老,只許你們八仙在人間自由自在,就不許我下來玩玩?”
張果老轉過頭來,跳下驢背,輕輕拍了拍驢頭,那驢化成一張紙,張果老把它折起,放入了懷裡。
“牛金牛,我勸你還是快回天上去吧!不要在人間惹是生非啦!”
牛頭一搖:“我在這人間惹是生非,你們就是行善救人?我不管,我好不容易下來一次,我沒玩夠是不會回去的!你要攔我,就先問問我的金叉答不答應?”
說完,那牛頭調轉叉頭,一叉向著那老者的面門刺去。
那老者一跳,早已退出數丈,把右手託著的漁鼓握在手中,指著牛頭道:“牛金牛,你違反天條,我勸你不聽,可莫怪我不客氣!”
“誰要你客氣?你們八仙整天只會哆裡哆嗦!”說完,那牛頭的身形已經消失不見。
那老者把漁彭一舉,一個白色的小光球從漁鼓中射了出來,向著虛空中射去。
那原本空無一物的虛空,卻突然露出一個大牛頭來,而那白色小光球正向著那牛頭的鼻子衝去。
那牛頭立即縮了回去,在虛空中留下一道波紋。
那小光球突然轉了個彎,飛向老者的身後,下一刻,那牛頭正高舉金叉自老者的身後閃了出來。
剛一出現,還未有所動作,那小光球又已飛到近前,嚇的那牛頭立即又隱了去。
小光球突然筆直的向高處衝去,張果老仰頭向上高叫一聲:“不要走!”把腳一跺,跟著小光球筆直的向上升去,很快消失在了夜空中。
月亮躲到了一片烏雲的後面,夜空變的一片黑暗,只有那小小的光球就如一個小小的太陽,突然間在空中橫衝直撞起來,倏忽向東,倏忽向西,又突然間跳躍成了一團亂線。
半空中突然金光一閃,小光球碰到了金光之上,立時爆成了一團白色的煙花。
同時,一道粗大的金色光柱向上直衝而去。
“啪嗒”一個黑影落在了地上。
月華和凌雲低頭看時,正是那穿著黑色道袍的張果老,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月華和凌雲不約而同的上前扶住了他。
“張仙人,你能不能起來,我扶你!”
“張老伯,你沒事吧?”
兩人的話同時出口,不自覺的對視一眼,凌雲看到的是滿眼的憂傷,月華看的卻是驚心動魄的深情。
月華一怔,好象已經被那眼光灼傷,立即把眼光轉到了張果老身上。
張果老無力的擺了擺手,氣喘吁吁的說道:“不妨事,不妨事!我這裡有續命丹,你幫我拿一粒!”
凌雲幫他從懷裡摸出了一個小瓶,開啟後拿出一粒遞到他手裡,張果老仰頭嚥下,用手撫著胸脯,月華早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