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柏宇伸手一掃,散落在地上的零部件全部消失不見,進入了宋柏宇的儲物戒指當中。
“老姐,我因為你的一番話而感悟出了自己的道,我就送你一份天大的驚喜,彌補你人生的一大遺憾。”宋柏宇腦海中閃過老姐憂傷而美麗的面龐,臉上無喜無憂,嘴中輕輕吐詞道。
沙城南岸區的一棟江景別墅中,王青璇身體癱軟在地板上,白皙的臉龐上面條條鞭痕。眼睛紅腫不堪,瞪向王大坤的美眸中全是怨恨和恐懼。
王大坤手中拿著一根皮鞭端坐在沙發上直喘氣,一雙眼睛在電視畫面和王青璇身上來回掃視,臉上神色恐怖猙獰。
正在播放的電視畫面並不是直播節目,而是被剪輯下來的錄影帶,電視畫面中,宋苑清對著省電視臺的記者侃侃而談,精明能幹的風範顯露無疑,偶爾有清風吹過,她輕抬浩腕,把額頭的一絲劉海撥到一邊,又別有一番風情。
“青璇,我們是夫妻,有什麼事情不能坐下來好好談,非要鬧得這麼僵呢?”王大坤深呼吸了幾下後,他溫柔地跟王青璇說道。
“夫妻?虧你說得出口這兩個字,居然逼著我跟別的男人上床,你簡直畜牲不如!”王青璇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她的淚水便忍不住湧了出來。
當年的那場地震讓王青璇失去了記憶,等到她恢復記憶時,她發現自己已然是王大坤的妻子了,雖然王大坤惡跡斑斑,但是看在王大坤對她還有感情的份上。她也就忍了。
王青璇沒想到的是,昨天晚上王大坤帶她去參加一個宴會,宴會中她莫名其妙地就暈厥了,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在非禮自己,王青璇勉強睜開眼睛發現那個人不是王大坤後,她順手撈起東西就狠狠地砸向那人。結果她雖然沒有**,卻被聞訊而來的王大坤給帶回家又打又罵的,也是到那個時候,她才知道這一切都是王大坤的預謀。
“我這不是被逼上絕路了麼,你也知道我弟弟死了後我的處境一日比一日糟糕,那些勢利的合作伙伴一個個地都不再搭理我。昨天的那個王老闆是唯一能夠讓我走出困境的人,你只要陪他一個晚上,我們就可以擺脫眼前的困境了啊。”王大坤深深地吸了口氣,低聲下氣地跟王青璇解釋道。
王青璇聞言冷哼一聲,卻沒有說話。王青璇知道王大坤說的是實情,但是她根本就無法接受王大坤的這種做法,以王大坤善妒的性格,別的男人看了自己一眼他都像被剮了一塊心頭肉一般心疼,要是昨天晚上自己真的跟別的男人上床了,王大坤絕對不會再對自己有半點感情,自己只會一步步地淪為他的玩物和工具而已。
“哐”地一聲巨響,正在反覆播放宋苑清接受省電視臺訪問的電視機冒出一陣青煙,宣告了它壽命的終結。卻是王大坤拿著一個菸灰缸狠狠地砸在了電視機上面。
“王青璇,你要是識相的話,就儘快跟你女兒相認,不然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王大坤放下架子跟王青璇軟語相求了一個晚上,卻發現王青璇心硬如鐵,完全沒有動心的跡象後,他強行抑制了一個晚上的火氣立即猛烈地爆發了出來。
王大坤本來是想把王青璇收拾服帖後繼續把王青璇送出去賠罪的,只是他無意中看省電視臺新聞時,居然發現“王青璇”上了電視,當時他驚嚇得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當他看到房屋中王青璇淚眼滂沱地喊著女兒時,他才反應過來電視中的那個年輕女縣長居然是王青璇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這讓王大坤立即改變了對王青璇的態度,可惜的是,王青璇似乎對他死了心,根本就不接受他的任何道歉。
“王大坤,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齷齪心思,想利用我女兒的權勢來擺脫你現在的困境,門都沒有。你要打要殺隨便你,我接著就是了。”王青璇揚起有如白天鵝一般的細長脖子,語氣漠然地回答道。
回答王青璇的是“啪”地一聲脆響,王大坤舉起了皮鞭在她的臉上狠狠地抽了一記,惡聲道:“王青璇,別以為你不跟你女兒相認就沒事了。我照樣可以跟你女兒相認,而且完全可以利用她達到自己的目的,只是你就見不得光了。”
“你……你想幹什麼?”王青璇聞言面色一變,她想到了一種最可怕的可能,身子也忍不住瑟瑟發抖,要是真的發生那種事情的話,無異於人間慘劇。
“我只需把你關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然後把我們平時生活的那些專輯拿出來給你女兒看,你說她會不會上當呢,哈哈……”想到得意處,王大坤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王青璇聞言如墜冰窖,臉色變得慘白,她哆嗦著伸手指了指王青璇,嘴唇蠕動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