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這人,該不會是隨意編個理由出來把我嚇跑,然後到別的地方找姑娘去吧?你可別想出花樣,被我知道了,沒你的好果子吃。”
料不到江心兒會懷疑他出花樣,蕭行遠愕了愕,隨後很是無辜道:“心兒,我可是發了毒誓的,就在你面前起誓的,難道你不記得了嗎?我怎麼可能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
對哦蕭行遠發了誓的
古人對誓言很是看重,她這樣說話是小人之心了。
話題沉重了,江心兒笑著道:“沒啦,心兒只是想跟我們家蕭欽差開個玩笑而已,你今天晚上都不說話許久了我擔心哪,所以才胡亂猜測嘛。”
蕭行遠輕輕一笑,正要說話,卻見兩人已然走到了偏僻處,這裡到了晚間就很少人經過,便道:“怎的逛這裡來了,心兒,我們回去吧。”
看著這四周景色,在清冷的月亮照耀下,的確是帶了幾分滲人,江心兒點了點頭,握著了蕭行遠的手便往回走。
走沒幾步,卻見蕭行遠的手突然一緊,眉頭緊皺,江心兒只覺得心下一凜,下意識的知道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一般。
這四周黑影幢幢的,又沒有什麼人跡,但看蕭行遠那如臨大敵般的樣子,江心兒甚是緊張,手裡不禁緊握了幾分。好幾次了,和他在一起遇到險情,每次都是她先跑或者躲在他身後,而他則拼命保護。
“心兒,等會要跟在我身後,不要隨便亂走知道嗎。”蕭行遠低聲道。
又來了,江心兒心道,為什麼每次出來都要遇到些什麼呢,總是老橋段,是有多黴啊不過,小遠一直在說這次接的差事棘手,估計是麻煩已經找上門來了。
江心兒點了點頭,心想哪怕幫不了什麼,至少也不給他添麻煩吧。
蕭行遠拉著她緩緩後退,一雙眼眸警戒的掃向四周,走了幾步後,突然道了句:“快跑”
話音剛落,蕭行遠便拉著她往前而奔,兩人跑沒幾步,便見不少黑影從屋下躍出,緊緊的追著了他們,江心兒大驚,邊跑邊問道:“那些是什麼人?”
蕭行遠不說話,只是眉頭緊皺,不時的回望,他是想跑不敢快跑,因為江心兒可沒有輕功,跑不快,他又怎能丟下她。
江心兒甚是驚慌,她是拼命的在跑,卻還是追不上蕭行遠的步子。如今真是太養尊處優了,坐在花田喜事指揮指揮,點算點算,都沒怎麼鍛鍊過跑沒兩步便氣喘吁吁的,直覺是跑不動了
天,在這時候跑不動,那豈不是要命
轉頭一看,見那些人俱是蒙了臉,一雙眼眸卻是發著勾魂的寒光,步步緊逼著他倆
一咬牙,江心兒腳下發力,只見面前不遠處便是大街,若是走到大街上,這幫人總不會那麼大膽,在大街上當眾砍人吧
正念想著,卻見身後傳來一聲金風破空之音,未等她反應過來,身體便被人一拉,在她原地處寒光一閃,一支弓箭正直直的插在地面上
天,後面那幫人不單是緊追不捨,還抄了傢伙的,這可真是來索命的無常啊。
倒抽了一口冷氣,只見蕭行遠一把抱著她往前拼命走:“心兒,你快些出去,我在此擋一會”
“我……我不出去,我不能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江心兒不幹了,每次都是她跑,那還有什麼叫做同生共死。
“你要是出去的話,可以去喊人來幫我,若是在這裡耗著,那今天晚上我倆就沒命活著出去了。”
這話,也有道理,誰叫她什麼都不會呢。
江心兒一凜看向身後跟著的,粗略的數了數,不下於十多人弓箭長刀長槍的,一身黑衣面罩,敢情真的要把他倆趕盡殺絕
“心兒,快出去,聽蕭某的話,這裡到街口不遠,你把人叫進來便行了”蕭行遠話畢,重重的將她往來前一推
一個站立不穩,江心兒摔倒在地,未等她爬起來時,便聽得身後傳來破空之音,轉頭一看,只見黑暗中掠過幾抹寒光,如劍鋒般劃過夜空,直直的往蕭行遠處射去
“小遠”江心兒驚呼一聲,想衝上前去,卻想起蕭行遠對她說過的話。不行,她不能現在過去,她要去的地方是前面
念及此,江心兒站了起來,死命的往前衝,後面傳來輕微的兵器交擊之音,她心裡崩著一根弦,每一聲兵器敲擊之音都像打在她心裡的這根弦上,隨時都會崩斷
使出百米賽跑冠軍的能力,江心兒死命的往前衝,那喧鬧的人群,就像她生命的曙光般,一步一步的靠近,直到那人聲傳進耳朵裡,那一刻,生命在她體內撞擊出一抹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