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然覺得不妙,莫不是莫辰海回來的時候被他們抓住了。莫辰海是偷偷跑出去的,若是被龐鎮山誤會成去向離魂通風報信,那就麻煩了。
黃然走進客棧之時,恰好看到莫辰海跪在堂下,而龐鎮山等鏢隊的人,圍在四周對莫辰海怒目而視。
“鏢頭,就是這小子,我肯定他必是離魂安排在此處的暗樁。”餘胖子手裡提著拇指粗細的趕馬皮鞭,怒指著跪倒在地上的莫辰海,對龐鎮山說道。
餘胖子見龐鎮山沒有說話,便繼續說道:“昨夜大概子夜的時候,就是這小子莫明其妙地嚎哭,劉光頭被他的哭聲誘引出去結果就在前門遇害了。今早我便看見這小子偷偷地翻…牆進後院。他必然是離魂安排在這客棧的暗樁,鏢頭你可要為劉光頭報仇啊。”
龐鎮山緊皺著一雙劍眉,沉吟不語。跪在他面前的這個瘦弱的少年,總讓他想起他從前的那個義弟來。一樣的瘦弱,一樣的倔強,一樣的讓人無可奈何。龐鎮山也不怎麼相信這個小子會是離魂事先安排在客棧的人,畢竟這小子已經在這客棧幹了兩三年了,若說是半路被收買了給離魂傳遞訊息,這到是很有可能。
這小子有一個病重的母親,所以不難收買。可問題是自己這鏢人馬至多不過是在這客棧小住一夜就走,過了這春浮鎮,就差不多到了原州地界,想來離魂也不敢太放肆,畢竟原州是縱劍門的地盤。這樣說來離魂收買一個店小二有什麼用?龐鎮山百思不得其解,不過這店小二的行徑確實可疑,所以龐鎮山也沒有阻止餘胖子對這店小二的毒打逼問。
“算了,料他也做不出什麼大事來。大家吃過早飯就動身,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