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頻的了。
何炬提前就給我說過,新疆這邊的工地攤子鋪得大,施工環境也更復雜,在這邊帶班並不是個輕鬆活兒,我起初還不以為然,可當真正上手的時候,才深感其中的不易,中鐵某局是正規的大國企,不比我們以前乾的民營企業下的工地,凡事都有章程,拿錢幹活也得講票據,其中的門門道道不一而足,搞得人頭都大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打游擊的土八路突然被收編為了正規軍,總是需要一個習慣的過程,不過這也不失為是一種難得的歷練,正如何炬所說,在新疆這邊幹過正規的大工地,對以後的發展總歸是有大益處的。
正當我望著一堆票據焦頭爛額的時候,小章打了個電話來,他說:“陽哥,你不是一直不相信靳薇助理和馮部長有染嗎?今天我就讓你眼見為實……趕緊到專案部辦公室來!”
我的心咯噔往下一沉,不敢去想那些我可能會看到的畫面,不過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問:“到底什麼個情況?”
“剛才靳薇助理和馮志坤從外面開車回來,然後兩人就去馮志坤的宿舍了,呆到這會兒都還沒有出來,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準沒好事兒,我和山哥就趴窗戶邊兒上看了看,你瞧我們看見什麼了?算了算了,你還是自己下來看吧,動作快點兒啊!”
我真害怕待會兒看見了什麼醜惡的東西,不過內心還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驅使著我趕緊向專案部走去,心裡默默祈求著,希望這只是一場誤會,或者是小章故意搞惡作劇捉弄我也行,我肯定不會收拾他!
當我趕到專案部的時候,劉山和小章正蹲在專案部門口抽菸,兩個火星忽明忽暗,閃得讓人有些心慌,我剛給他們打了聲招呼,兩人二話不說就起身引路,我知道,去的方向正是馮志坤的單人宿舍。
馮志坤宿舍的門是虛掩著的,屋裡亮著燈光,甚至連窗簾都沒有拉上,這樣的狀況讓我放心了不少,防範措施做得這麼不嚴密,可見他們在裡面也不會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你自己看吧!”小章指了指馮志坤宿舍的窗戶,壓低著聲音說。
“這樣……不好吧?”
我同樣也壓低著聲音回應,雖說我很想知道馮志坤的宿舍裡此時正發生著什麼,可又害怕知道,而且這種類似於做賊式的偷看,要是被逮住了,那得多尷尬啊?
“你不是要眼見為實嗎?”
劉山推了我一把,然後就拉著小章做賊般的跑開了,我躊躇再三,最終還是輕手輕腳的摸到了馮志坤宿舍的窗戶下面,悄悄的扒拉起腦袋,向裡面看去。
馮志坤的宿舍很整潔,一點兒也不像是個男人住的地方,多半都是靳薇幫他整理的,以前我和靳薇住一起的時候,靳薇也總是把屋子收拾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的,她是個有潔癖的女人,容不得屋子裡有半分的雜亂……你說她這樣一個有潔癖的女人,又怎麼會和一起大腹便便的中老年人混在一起呢?
所以,我對靳薇仍舊堅定地保持著一如既往的信任!
此時,馮志坤正光著上身坐在床邊,露出一身油膩膩的肥肉,臉上略帶痛苦之色,而靳薇正俯著身子用手在他的後腰處摸索,這樣的畫面讓我心中一顫,不過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靳薇是在給馮志坤貼膏藥。
“唉……這腰上的老毛病了,不貼膏藥,晚上疼得根本睡不著!”馮志坤拍了拍貼在後腰上的膏藥,站起身開始穿他的白色襯衫。
靳薇打了盆水洗手,一陣關切的責備:“您也真是的,明知道自己的身體不好,工作就不要那麼拼命嘛,現在好了吧,疼的還是自己!”
“工期攆得緊啊,不忙不行……”
……
我無心再聽他們閒聊,這種竊聽風雲的戲碼緊張得我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兒了,生怕稍有響動,就會被他們逮個正著,那可真是有一千張嘴也說不清了,既然已經知道他們並沒有發生什麼出格兒的事情,我也就沒有潛伏下去的必要了,於是輕手輕腳的開始撤退。
劉山和小章在專案部門口等我,我怒氣騰騰的走過去,抬腿就在小章的屁股上狠狠的踢了一腳:“你鬼慌鬼忙的叫我下來,就是讓我來看靳薇給馮志坤貼膏藥?”
“啊?貼膏藥?”小章捂著屁股,一臉的詫異,“之前我和山哥摸上去偷看的時候,就看見馮志坤那個死胖子在脫衣服,而且上身都脫光了,我們還以為……原來就只是貼膏藥?”
“那你還想怎麼樣?”我沒好氣的瞪了小章一眼,心裡一陣後怕,“還好我沒讓他們逮住,要不然我非揍死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