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玉爻?”
沈遙華歡喜的叫了一聲,轉眼四周張望著,尋找著那一襲魂牽夢縈,風華無限的身影。
“有人還真是陰魂不散啊!”落予重微微扯了扯唇角,眼睛又眯了起來。
“便是陰魂不散你又能如何?”
公玉爻突然從沈遙華身後現出身形,就好像她身後有一扇看不見的門,他只要開啟,便可輕易的出現。
他由身後環住沈遙華的腰,親暱的以頰蹭著她的發,溫柔笑道:“想我了?”
“想。”熟悉的氣息瀰漫在身畔,令沈遙華不自覺勾起嘴角。
“沈遙華你懂不懂什麼叫矜持?”
落予重向兩人各自拋了拋了個冷冰冰的眼風,隨後盯住了公玉爻圈在沈遙華腰間的手臂道:“拿開你的爪子,離她遠些,否則以後休想再得到一顆淨土珠。”
公玉爻沒動,只是揚臉對他笑道:“你莫不是嫉妒我?”
“我嫉妒你就快腸穿肚爛了。”
落予重冷笑,目光在他身上尋索了一圈道:“淨土聖草服下後要在沉睡中慢慢修復損傷,你強迫自己醒來它便再無用處,你現在就是半個廢人,最好還是識相些,別逼我動手欺負你這個廢人。”
公玉爻不屑的回道:“危言聳聽!你”
“你為什麼不好好養傷!”
他的話被沈遙華打斷。
沈遙華微微用力掙開他,轉身握住他的手腕,臉色看起來不太好看。
公玉爻反手握住她的手,容光瀲瀲的笑道:“別聽他胡說,你男人天賦異稟,傷早就好了。”
沈遙華狐疑的望著他,將靈氣由交握的手中延伸入公玉爻體內,發現那些傷口確實已經癒合了。
公玉爻笑道:“小傻瓜,我都說我沒事了”
落予重涼涼而道:“他在唬弄你,你不要忘記他修為比你高深許多,想對付你簡直就是輕而易舉,要不要我破了他的障眼法讓你瞧瞧。”
公玉爻冷冷一眼望去,低聲吐出一個字:“滾!”
落予重唇角微微揚起,根本不理他,只是望著沈遙華道:“怎麼樣,你想不想看看?”
沈遙華皺眉盯著公玉爻容光皎皎的臉,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嘆息一聲道:“不必了,他說沒事就是沒事了,我相信他。”
她口中說著相信,眼裡則盛滿了擔憂,眉頭也凝了淡淡輕愁。
她就那麼帶著擔憂與輕愁,對著公玉爻溫溫柔柔的笑著,笑的公玉爻滿心無奈。
公玉爻無奈笑道:“其實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真的,就一點點小傷,不礙事的。”
“他又撒謊了,他現在傷的比以前還厲害。”
落予重輕笑一聲繼續拆臺。
沈遙華回頭對著他翻了個白眼,轉頭對公玉爻道:“你不好好的養傷,跑到人間來幹什麼?”
公玉爻含情脈脈道:“自然是因為想你了。”
撒謊!
沈遙華憤憤的瞪著他,滿眼都是控訴。
她不願意當著別人的面說他的不是,所以只能用眼神傳遞。
他不是個魯莽的人。
會奮不顧身讓自己身受重傷是因為感應不到她的存在。
淨土聖草服下後要一直沉睡到傷好,他還不到一日便強行醒來,還跑到人間來找她,肯定又是感覺到了什麼關於她的不好的事情。
但是現在的她與落予重在一起,誰能傷得了她呢?
“回去好好養傷吧,我不會有事的。”
沈遙華溫柔看著他,眼裡裝滿了祈求和擔憂。
“我真的沒事,他胡言亂語就是不想讓我有機會與你相處,你可別上了他的當。”
公玉爻眼神溫柔的能溺死人。
落予重淡淡道:“隨便他怎麼說,隨便你怎麼想,反正他若是再出了什麼事別怪我袖手旁觀,你也別想再從淨土取出第二顆聖草。”
“先去那裡看看。”
落予重不願意與他無何止的糾纏下去,論胡攪蠻纏這一方面他遠遠不是公玉爻的對手。
所以他便乾脆的不與他糾纏,反正公玉爻在他面前也翻不出天去,而他遙遙一指,正是傾華與鴻圖邊境之處。
“走吧,我們跟去看看。”
公玉爻面色自如的牽起沈遙華的小手,散步似的跟了上去。
他再來人間,依然白衣翩翩,卻已不再撐著白傘努力去遮擋自己的氣息了。
沈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