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
之前守在四號營房隔牆處的兩個少年,早就已經悄悄的湊近過來,花蛇的命令也讓他們立刻衝了過去,攻向了剛站起身來的石頭。
左肩遭受過榔頭的重擊,左手腕部被短弩扎穿的石頭目睹了瘦猴雙腿被橋斷的全過程,但他此刻的雙眼竟是恢復了清明,當身後拳風襲來時他彎腰伏低身體,讓過身後少年那一拳後便右腳在床邊重重的一蹬便向後疾退,團身撞在身後少年的懷中時,右手肘部這才向後猛擊!
被石頭右肘擊中了小腹的少年痛撥出聲,緊跟著隨手抓起一根掉落在地的床腿的石頭,這才扭轉回轉過來,他一腳將被痛的倒吸涼氣的那少年踢開,掄起手中的床腿便砸向了向著他面門直擊過來的拳頭。
啪的一聲!
拳頭被床腿狠狠擊中的少年發出了啊的一聲驚叫,劇痛之下身體也踉蹌著向著石頭的方向撞去,但一擊奏效的石頭並沒有停止攻擊,他掄起床腿便砸中了這少年的頸部,令其當即便陷入昏迷一聲不吭的倒在了地上。
鉗制瘦猴的那兩個拎著水管的少年,此刻已經撲到了石頭的面前,衝在最前面的少年將手中水管揮舞的密不透風,擺出強硬的態勢想要逼迫石頭向後退去。
被徹底激怒的石頭此時怒意上湧,他的腰部如同是徒然被折斷了一般令整個身體向後仰去,讓過了那水管的時候右腳卻是徒然向前跺去,重重的踹在這少年的髕骨之上,隨著那咔嚓一聲這少年便慘嚎著被踹飛!
而隨著一起衝上來的少年當即便慌了神,他止住衝勢想要後退,可是右手在地上一撐躍起的石頭卻是用左膝撞在了其下頜,龐大的力量令這少年身體倒翻砸在了旁邊一張床鋪上。
片刻間便倒下了四個,三號營房裡那些之前還躺在床上的少年們唯恐遭受殃及而開始了逃離,這令拎著水管從側面衝向石頭的花蛇被擋了一下,他眼前一花心知情況不妥,剛準備後撤卻是發現石頭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心知不是石頭對手的花蛇此刻也知道沒有了退路,發了狠之下便將手中那水管平端著捅向石頭的心口,左手肘部有些怪異的向上微微一挑的同時,口中狂呼。“我要廢了你!”
保持著清醒和冷靜的石頭側身讓過那水管,右手掄起的床腿準確的擊中了花蛇的左肩。
咔嚓一聲!
左肩一沉的花蛇慘呼起來,身體也不受控制的向後仰倒,而石頭手裡的那根床腿,在這接二連三的攻擊中已經碎裂了開來,半截飛了出去。
但石頭雖然讓掉了那水管的戳擊,但花蛇抬臂的瞬間一道寒光便從他的袖口鑽了出來,閃電般的扎向了石頭的左胸口,令察覺到手裡一輕床腿碎掉了的石頭在丟掉那半截床腿之後,這才感覺到了心口的劇痛。
愕然低下頭的石頭,看到的只是那沒有能夠完全扎進去的一根弩箭的尾翼,揪心的痛楚以及源自於體內的空虛之感,令他有了那麼一剎那的恍惚!
被砸到的花蛇看到了這一幕,心中一喜立刻便掙扎著爬了起來,而清醒過來的石頭卻是徹底發了狂,他一個箭步衝了上去,用負傷的左臂將花蛇的脖頸一勾,抬起的右膝狠狠的撞在了花蛇的腹部,令他雙腳離地被瞬間撞的跳起來!
石頭的右手攥緊,在花蛇的左臉頰狠狠的砸了一拳之後,脖頸發出了‘咔’一聲響的花蛇腦袋猛地扭轉到一側,左臂有著嚴重傷勢的石頭再也無法勾住花蛇的脖頸,但他立刻便跟了上去,不等花蛇的身體落地,攥緊的右拳便不斷的砸向了花蛇的左側臉頰!
全力揮出的拳頭,產生了令人驚訝的橫擊力道,這讓連續遭受攻擊的花蛇慘叫著摔了出去,只不過跟上去的石頭的視線都已經模糊了,他左右腳輪番的踹出,不斷的跺在花蛇的身體上,將倒地之後便再也無法爬起的花蛇一路踢到了營房的側窗之旁,這才俯身揪著他的後脖頸將其腦袋撞向了窗戶。
嘭!
嘩啦……
撞斷了一個窗格之後,肩膀被卡在了窗戶上的花蛇此時早已經沒有了聲息,窗戶上那些碎裂的玻璃碴,也令花蛇的頭顱被鮮血所徹底覆蓋。
隨著李正民一起靠近了三號營房的賈泰熙,此時剛好走到了這扇窗戶之旁,一顆血糊糊的腦袋如此突兀的從窗戶裡探出來出現在她的面前,駭然之下賈泰熙不由得失聲尖叫了起來,慌不疊的想要遠離這扇窗戶,結果腳下一扭立足不穩,竟是當場便跌倒在地。
聽到窗外那尖叫聲的石頭,因為窗簾的遮擋並沒有看到外面的情況,強烈的眩暈感令他已經有些脫了力,但他還是竭力的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