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行第一的瑰寶,歷代帝王的皇位象徵,豈能容忍他人覬覦。而且宿微口口聲聲說只借一個月,若是借而不還呢,滄月的顏面還何在?
“你們不必擔憂,我只借來製藥,滄月的開國玉璽用的是白玉精髓,用來煉藥或可事半功倍。”宿微淡淡道。
他說的雲淡風輕,但眾人心中的驚濤駭浪自是不可細說的,一時室內眾人的面色都極為難看。
“等等。”洛北辰擦拭了嘴角的血跡,“我只問你,既你的目的是開國玉璽,又緣何對我的妻子清染下養魂咒?”說到養魂咒三字,他幾乎是咬牙切齒。
“養魂咒?”太子滄瀾和德文帝都是一怔。
洛峰急忙解釋:“陛下,殿下,這個老臣曾經聽說過,似是以女子魂魄滋養他人魂,是極為陰毒的咒法,更確切的說,是以蠱蟲吞噬女子身體精髓,轉哺他人。據說早已在南疆失傳,想不到居然還有人養此等陰毒之物。”
而且聽說居然是自己的兒媳婦中了這東西,洛峰面上頓時滿是焦慮。
見洛北辰提起這事,宿微稍稍勾唇一笑,“人人都說洛少將軍失了憶,而今看來卻是不然。恐怕你這是早早就恢復了記憶,只可惜你的妻子似乎還被你矇在鼓裡,耍得團團轉。”說著,他以手指按住額角寶石,低聲笑道,“至於那養魂咒,想不到還有人知曉得如此清楚,恐怕是南疆還沒人知道得比洛峰將軍清楚呢!”
洛峰被他一刺言,卻只默默道:“偶然聽人說來,只是沒想到宿微祭司居然會率先破了這禁忌。”
“禁忌便是被人打破的,需要用到的時候,自然是顧不得那麼多的。沒錯,我是對慕清染用了這物,我不過是瞧中了她的體質,與我的墨兒極為相似罷了,明面上的脾性也頗為相投。”宿微一貫高冷如天山山巔寒雪的眸子竟然驟然閃過了一抹淡淡的柔和。
雖他語氣還是冷漠淡然,但那轉瞬即逝的溫柔卻讓洛北辰捕捉到了。
洛北辰冷冷一笑,“莫不是你為了你的人就能動我的妻子?而今清染性命堪憂,你以為我會放過你?”
宿微古怪地望了他一眼,轉而抿了抿唇,“你不過就是想讓我解開你妻子身上的養魂咒?也不是不可,但是,我要你們的開國玉璽來換。你們借我玉璽一月,我便放過慕清染,慕清染而今的性命只剩下不過兩月,你們自己掂量著時間吧!如是同意,儘可把這盒子開啟,我自會前來。”說罷,拋了個玉盒在洛北辰身上。
頓了頓,他雙手背後,一片仙姿飄然,白衣迤邐,“也別莫要想著以假玉璽來換,要知道天下間也唯有我一人能解慕清染體內之蠱毒。”
說罷,他身體一動,仿似大鵬展翅,越過眾多戒備之人,翩然而去。
到底宿微身份特殊,就是連德文帝,哪怕是憤怒氣惱,卻也不好下手格殺他。
洛北辰聞言,並不曾追,因為他知曉宿微的脾氣,哪怕今日殺了他,他說不救便是不救。他捏緊了手中的玉盒,驀地轉首看向德文帝。
洛峰看出他心中所想,忙道:“阿辰,你……”
洛北辰卻只單膝跪地,垂頭冷聲道:“微臣懇求皇上以開國玉璽救微臣之妻,微臣願為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洛峰霎時倒抽了一口涼氣,“阿辰,開國玉璽關係我們滄月命脈,如何能……”
他固然知曉洛北辰對慕清染的感情深厚,可是兒女情長如何能與國家大義相比,他想再說些什麼,但對上洛北辰那雙悲痛的眼眸時,卻是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阿辰。”太子滄瀾也覺得茲事眾大,卻在見著洛北辰眼底的執著與哀求時,不禁閉了嘴。
這個弟弟哪裡都好,從小到大他性情冷清,從來都不曾求過任何人,哪怕是當年他過得再苦再累,他也不曾哀求過一句。
可現在,他有了在意的人,他能為了慕清染屈膝,他能為了慕清染懇求。
他在感慨弟弟長大的同時,不禁暗暗心疼。只是,這玉璽哪裡是能夠如此輕而易舉能夠外借的,稍不留意就會造成彌天大禍,畢竟那可是開國玉璽,無比重要的。
可是,若是以救助一名女子為由,借出這玉璽,又有些兒戲了。
“父皇。”太子滄瀾到底心疼弟弟,到口的勸誡話語,最後卻轉而變成向德文帝的哀求了。
德文帝眼神複雜地望了眼洛北辰,這個孩子從小倔強,與他娘如出一轍,可他卻怨了這孩子半輩子,而今他卻肯來求他。
德文帝閉了閉眼,搖了搖頭:“不可,開國玉璽事關重大,乃我滄月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