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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老總頭顱上那半“環”假髮粘在耳後搖搖欲墜,一顆光溜溜的後腦勺正對著他們綻放出炫目的光輝,沒多久,假髮掉了下來,落在他如青蛙般鼓脹的腹部上,隨著他急速的抽氣而上下起伏著。

“小濤!”哦喔——他闖了大禍了!

“不能怪我,紗璃,我怎麼知道他已經做起代言人了?”他無辜且毫無悔意地替自己辯護。

“別胡說了!”紗璃看著臉色鐵青、嘴角抽搐的上司,忙將南宮濤拉了過來,命令道:“小濤,快道歉!”

“我才不幹!”他別開臉,不屑地冷哼。

看見上司的顏面神經彷彿麻痺似的抽動,南宮濤意猶未盡的走近他,紗璃意識到他的挑釁行動尚未結束,但是,當她想要捂住他的嘴時,卻已經來不及了!

“小濤!不可以——”

“別緊張!我又沒讓他少一塊肉,只不過是扯了他的假髮一下而已,大不了再把它粘回去就是了嘛!”他跋扈而近乎張狂地踢了踢椅腳,挑釁地道:“喂!總編輯大人,要不要我幫忙上膠啊?”

被惹火的總編失控的一把拽住他的衣領,“臭小子,我要殺了你!”他咬牙切齒、恨之入骨地一拳揮了過去。

那大如嬰兒頭部的拳頭若乘上慣性、加速度及勁道,一拳的破壞力自是可想而知,但南宮濤卻毫不費力地以手掌接下那一拳,並還他一踹。

“啊啊……”一世英名的總編像一包被扔棄的垃圾般飛出,撞倒了身後的資料櫃,資料、剪報與檔案灑了出來,飄呀飄地覆蓋在那具癱軟的臃腫身軀上,眼前的情景像極了垃圾掩埋場。

“沒有人在威脅我之後還能活得安然無恙的,”南宜濤陰狠的笑眼閃動著嗜血的凌芒,並從他的桌上抓起十八K金的MontBlanc打火機,清脆地開啟蓋子點起純藍火焰湊到他的真絲領帶上,唇邊揚起一抹惡意且嗜血的冷笑,“被當成垃圾掩埋起來的感覺如何?應該不錯吧?還是……你比較想試試‘焚化爐極刑’的滋味?”

“哇……”他嚇破了膽似的發出慘叫,抱住自己光不溜丟的腦袋瓜子。“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啊……走開,走開啊!”

“叫什麼?我還沒放火哩!你以暴力對待紗璃的時候,她有像你一樣呼天搶地嗎?嗯?”想起他長久以來欺壓紗璃的所做所為,南宮濤仍然餘怒未消。

紗璃震驚地看著俊朗如陽光般的南宮濤在轉瞬間成了奪命閻羅,就連她也不禁心驚膽戰。小濤是玩真的,他是真的想放一把火把老總給燒了!

“饒……燒了我吧!我……我發誓我再也不敢了!啊啊……”他特別訂做的假髮在哀號聲中起火,人造纖維的質材在燃燒中發出刺鼻的臭味。

南宮濤用一把火將他的假髮燒成灰燼,哼哼冷笑,“我為什麼要相信一個衣冠禽獸講的話?如果道歉可以解決所有的問題,那這世界就不需要法律了。”

總編狼狽的叫嚷著,“但是我有心改過啊!好人都應該給壞人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什麼叫“好人都應該給壞人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敢情他還認為這是天經地義的?給這種人機會根本就是浪費!怒火乍起,紗璃握緊了拳頭,緊到微微發抖。

“小濤,”紗璃的語氣平靜得有些可疑,“你讓開。”

“紗璃?”

“我叫你讓開!”她推開南宮濤,猝不及防的抬起腿往總編的鼠蹊部一踹。

“啊啊啊——”他慘叫著,護著傷處倒了下去,痛得無法成言。

南宮濤瞠目結舌地看著自己一向優雅美麗的新婚妻子。乖乖!太座首度大發雌威了耶!

“這是你對女人無禮所應付出的代價!給我好好記住,女人不等於弱者。”

她惡狠狠地吼完後,拿起皮包說:“從明天開始,本小姐不幹了!小濤,我們走。”

“遵命!”南宮濤咧開笑容,像個小嘍羅般愉悅地跟在她的身後。

“親愛的,你好厲害喔!一腳就踹得他站不起來了呢!”南宮濤趴在餐桌上咬著冰拿鐵裡的冰塊,笑眯咪地望著正在洗手做羹湯的老婆。

紗璃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不怕我用這一招來對付你啊?”

南宮濤嘻嘻一笑,不以為意。“你不會,你才捨不得咧!”

他還真有自信啊!

“此話怎講?”

“就是啊……我們每次嘿咻完之後,你都會乖乖的讓我抱在懷裡。證明你其實是很喜歡我的。”他大言不慚地說。

他竟然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