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各種抽風行為,他竟然覺得,也許,周定軒那些流言,也是一樁冤案呢!
想到這裡,他勾起了嘴角,“那倒是。”
霍以寒這一笑,還真是瞬間亮了。他雖不是男生女相的男子,但是卻也是俊朗異常,往日裡他整日冷著一張臉,倒是隻給人冷峻的感覺,但是如今這一笑,十足的動人心魄,連周定軒都愣了一下。
端敏:臥槽,不好,哥哥不會看上週定軒了吧?
皇帝:艾瑪,這是要改變喜歡的人選了麼?撒花,周定軒,衝呀!果然,自己就沒有猜錯,喜歡男人的霍以寒和死變態周定軒看對眼了。
端敏與皇上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看上了相同的觀點,端敏瑟縮一下,隨即別過了頭,她好想將腦袋貓到被子裡呀。嗚嗚,她家的血脈呀!哥哥,你腫麼可以醬紫!
“你覺不覺得,皇上和娘娘似乎有點奇怪?”周定軒實在是忍不住了,這兩個人的眼神也太赤果果的奇怪了。
霍以寒問:“他們有不奇怪的時候麼?”
周定軒怔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還真是如此。”是呀,倒是自己想太多了,也沒有什麼可不高興的,傳言這樣的東西,如若自己太過在意,倒是顯得自己過於在乎。就如同霍以寒所言,皇上不是一直都是奇奇怪怪的麼。
“小周先生不趁著這個機會與未婚妻多說幾句話,與我交談,倒是說不過去了。”霍以寒看向了不遠處坐在女眷一起的安寧郡主。
周定軒抿了下嘴角,什麼也沒說,只是靜靜的自斟自飲。
兩個人在一起說話的時間越長端敏越擔心,只覺得,人生蕭瑟的不得了。
因著端敏身懷有孕,齊禎自然不會讓她在這邊待太久,總歸是怕她累到的。沒多時,齊禎便是宣佈擺駕回宮。眾人也是明白,跪拜恭送。
皇帝和皇后都走了,大家更是開懷暢飲起來。
霍啟大病初癒,自然不能多飲酒,這時霍以寒便成了別人巴結的重點,眼看敬酒的人一撥又一撥,霍以寒也有些招架不住,藉著去茅房,霍以寒來到廳外吹風。
端敏……會幸福的吧!看樣子,齊禎對她也不是那麼不好,更不似做戲,想到這裡,霍以寒痛苦的閉眼。這個時候,永遠不會有人懂他的心情。
“小霍將軍。”溫柔的女聲響起,霍以寒回頭,見到一名藍衣女子站在不遠處,她淺笑看他。
霍以寒:“下官見過安寧郡主。”
安寧郡主淺笑頷首。
這位安寧郡主喚作齊韻,乃是四王爺的女兒。
“不知安寧郡主有何指教?“霍以寒言談之間十分的冷淡,他本就是這樣的性子,在京中也是人人皆知的。
齊韻看霍以寒,微風將他髮絲微微吹起,更是顯得俊朗。
“難道沒有事兒就不能找小霍將軍了麼?”齊韻俏皮的問道。
霍以寒細細打量齊韻,就見她笑容可掬,整個人站在月光下羸弱,但是卻又讓人感覺到這個女子骨子裡的堅強。
“天氣正是寒涼,郡主還是回去的好。而且,我想四王爺也未必樂意郡主這樣擅自與外男接觸,與禮總是不和!而且,小周先生正在室內,想來郡主該是與他多交談才對。”霍以寒言罷,轉身就要離開。
齊韻並不似一般女子,待到霍以寒經過她的身邊,齊韻伸手拉住霍以寒的衣襟,“婚事是父王定的,安寧與周定軒並無甚感情,小女屬意之人,乃是蓋世英雄,他不需要每日文縐縐的吟詩作對,我要的,是他能征戰沙場,保家衛國。就如同小霍將軍這般,不知霍將軍覺得我如何?”
齊韻這番話委實大膽,霍以寒聽了呆住,然不過是一會兒便是立刻反應過來:“我想,安寧郡主還是不要開這樣的玩笑比較好。”將自己的衣襟扯出,霍以寒頭也不回的離開。
齊韻看霍以寒這般,只咬著唇望著他的背影發呆。
“人家不喜歡你,你又何苦要衝上去。”不知何時,周定軒已然站在陰影角落。
齊韻並不意外周定軒等在那裡,冷淡言道:“不管怎麼樣,男未娶女未嫁,我總歸是可以為自己爭取一下的。倒是你,我稍後會與父王說,與你周家取消婚約。周大哥。”停頓一下,齊韻言道:“你我之間,本就沒有什麼愛情。如今我揹負千夫所指,背棄與你,你不是也更加可以與她結成秦晉之好麼?”
周定軒臉色白的厲害:“你不需要為我做那麼多,霍以寒也不會喜歡你。”
齊韻冷笑出聲:“是呀,他不會喜歡我,就是因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