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已經牽連到慎言,如果她與慎言結了婚,訊息一曝光,那些曾經逼他們到絕路的黑道,會不會把壞念頭動到擁有深厚財力的湛家身上?
天啊!她該怎麼辦?
“安小姐,你沒事吧?”陳秘書不忍的問著看起來彷彿失了魂的弦凌,他不懂總裁為什麼要這樣對她,也不明白他為什麼把事情誇大成這樣?
“安弦凌,你如果真的愛慎言,就應該離開他。你的條件那麼好,可以隨便找個醫生嫁了,一樣有好日子過,何必纏著慎言呢?”湛雲滿意的看著安弦凌的反應。
弦凌沒有說話。她愛他啊!她是這樣的愛慎言,除了他以外,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嫁誰,但……
“我知道你現在跟我們慎言住在一起,只要你同意離開他,那間豪宅就送給你當謝禮,另外我會再匯三千萬到你的戶頭,這些應該夠了吧?”他翻開契約,遞給了安弦凌。
“不!我不會要你的半毛錢!我不要……我不要……”弦凌揮開他遞來的契約,痛哭失聲。
“你最好……”
“湛伯父……我愛慎言絕對超乎你的想象,除了他,我什麼都不想要!不過……你放心!我……我會離開他的,我……我會聽你的話,離開他!請你,不要再為難慎言。”安弦凌在話一說完後,隨即往門口走去,她不想在湛雲面前再掉一滴淚。
“等等!”湛雲突然叫住了安弦凌。
弦凌的腳步僵在門口,她沒有回頭。
“希望你不要把今日的對話告訴任何人。”湛雲冷冷的說著。
“我不會的。”弦凌頭也不回的離開。
她想大哭一場,好好的哭一場。
好痛!心好痛好痛。
弦凌躺在床上,卻再也掉不出一滴眼淚。
在離開了討論室後她立即請了假,回到她與慎言的家。躺在床上,她抱著他的枕頭,上頭還有他身上淡淡的味道。
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抱著枕頭放聲大哭,一直哭到彷彿失去了全身的力氣,哭到彷彿耗盡了一生的淚水,再也滴不出眼淚後,她才緩緩的睡去。
湛慎言看著床上仍在哽咽的淚人兒,他實在心疼不已。
他正奇怪今天父親怎麼沒來找他的麻煩時,卻在下午接到小祺的電話,說弦凌請了假回家。
在電話裡,他只知道弦凌因為在醫院吃東西,剛好被他父親及院長等人看到,而被叫去罵了一頓,其他的事因為小祺不在討論室內,弦凌也僅是哭個不停,什麼也不肯說,所以無從得知。
所以,他一接小祺的電話後,隨即趕回家。
看到床上那溼透了的枕頭和紅了雙眼的弦凌,他的心好痛好痛,他不知道父親對弦凌說了什麼,但他很清楚,弦凌一定受了傷,否則向來開朗又勇敢的她,怎會哭得如此傷心!
他上了床,緊緊的抱住那淚人兒,他深深的吐著氣,從來,他沒有為愛掉過一滴眼淚,但看到弦凌的樣子,他竟然心痛到無法呼吸,剎那間,鼻酸的感覺一湧而上。
才剛睡著的弦凌,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給驚醒,她知道是他,他身上的味道是如此的熟悉,也只有他,才有這麼溫熱的擁抱。
“為什麼哭,發生什麼事了?”
他一把將她扶起,讓弦凌面對他坐著。
慎言認真的看著她的表情,想從她的眼裡知道些什麼,但看到平時那晶亮美麗的眼,因為哭泣而紅腫了起來,那應該清澈的眼,卻蒙上了一層輕霧,一瞬間,他怒不可遏!
他不明白,父親為什麼要這樣傷害他所深愛的人?
“該死的!又是我爸搞的對不?我……”湛墮百欲起身,卻被弦凌給拉住。
“抱我好嗎?”她的鼻音仍重。
“弦凌……告訴我到底……”
安弦凌突然捧住了湛慎言的臉,吻住他的唇。
他不解弦凌為何如此,她的吻,是如此柔軟,卻也帶著莫名的傷痛。
“不要說話,好嗎?”弦凌緩緩的脫下了身上的衣服,她將慎言推倒在床上,解去了他身上的衣物,一反平時總是被動的樣子,她這次主動且大膽的挑逗著湛慎言。
“你……”雖然他此刻只想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弦凌的動作卻引起了他生理對她的渴望。那美好的身子,一再引誘出他內心對她永遠也不會用盡的渴求。
“噓,我想好好愛你。”弦凌點住了他的唇,她貼上他那精實的身子,感受著自己與慎言相擁為一體的感覺。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