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一次的吃喝拉撒對它們來說，都是一次最為神聖的祭禮。只是有時它們似乎分不清祭壇和神明的身份，當然，或許再它們的哲學和神學範疇內，祭壇和神明具備同樣的神聖性。它們每一次的祭儀對於兩者是不分彼此的，所以，它對某種姿態的主人搖尾巴，對某種姿態的主人公實施口腔灌洗儀式，就它來說，思想性和神聖性是沒有伯仲和軒輊之分的。這便是它的行動：它把蔡波爾表達思想和吸收營養的器官當作是殘垣斷壁腳跟處的牆縫了。想必這之前的嗅舔純屬*瘙癢時的文明反應：雖然它是一條畜生，但大庭廣眾之下袒露胯陰也有違世道禮儀，更不要說伸舌*啦！至於蔡波爾應具備的一覽無餘的資格，卻被註定的自然陰謀給事先夭折了，所以，他並沒從這遭遇中積累下什麼值得紀念的經驗。

一個落魄之人與一隻哈巴狗的交流到此便傳奇般的結束，但是交流的後續影響還遠遠沒有終止，而只是開始。我們並沒興趣交代和知道哈巴狗遺液的最終去向，因為那對我們——尤其是蔡波爾——來說並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體驗和經歷——我們也不想東拉西扯什麼“童子尿”是治療百病的神奇仙藥之類的聳人聽聞的傳說，我們只需知道那玩意兒不會要了蔡波爾的老命，並使我們失去最重要的主人公。即可。txt電子書分享平臺

【果】之七

那遺液不但沒有要了蔡波爾的老命，反而——從某種程度上講——使得他暈眩迷糊的精神狀態有了清晰化的改觀。他甚至可以分辨得清從他視覺範圍內飄落雨滴的數目、大小和透明度以及飄落的位置精度——真是諷刺無處不在。狀態良好的蔡波爾的第一反應就是內心深處失卻了許久的自尊心忽然衝動起來。光天化日之下，大庭廣眾之前，自己彷彿一個預備役*隸般被一隻花枝招展的也許尚未成熟的哈巴狗給戲謔的*了個飛流直下僅咫尺，供人消遣取樂，但我們又絕對不能說哈巴的所作所為是缺乏教養的表現——它是畜生，你總不能用人的標準來衡量它吧！自己有必要象個聖徒般的感恩這另類的洗禮嗎？蔡波爾思維亂的猶如無協音樂的音脈流樣毫無規律的爆跳著，難以決斷。

——我的生存現狀應該引起*組織的關注：或者是某位從未謀面的女神。我肉體的生存權在被踐踏，我精神的自尊權在被蹂躪。可他們，對了，就如街對面咖啡館裡故做深沉品嚐咖啡點心的痴男怨女般享受著生活，探討著理念。而我，他們應該關注憐憫的物件，卻躺在這美麗西子湖畔的草坪上奢侈的用哈巴狗的騷尿滋潤自己的舌喉，清洗自己的腸胃。難道我的人生欠了這個社會的還是怎麼地！媽的，至少我還有精神反抗的權利吧！精神權利，在我彌留之際，給我出謀劃策一次，讓我透過某種獨特的方式證明我的存在——裸奔？無聊，無恥之舉再也不是什麼新鮮玩意了，沒的被別人嗤之以鼻。搶劫最近的一家銀行，給寄生蟲們放放血？來不及：那需要忠誠的合作伙伴，周密的策略佈置，精良的武器裝備，超前的科技手段，優質的運輸工具，以及歐美大片戲劇化的悲壯結局——幹他娘！來不及啦！見鬼！我有那智慧卻沒那時間。另謀出路。殺人：哦！上天有好生之德，自己又何必拉什麼陪葬的替罪羊呢！對了，搞點時尚的：恐怖活動——可能我現在這德行還真能嚇死個把人。要麼就去街對面砸那些個裝飾漂亮的玻璃窗或者再辛苦幾步到青年路的基督教堂去聽讚美詩，或許警察還恩准歐亨利給我在監牢裡預備一個舒適的單間呢：附帶書房的那種…　…　。。

【果】之八

——橙橙。你個小壞蛋，又再幹什麼好事。到媽媽這裡來。一個令人*的聲音順風飄來，以超過聲速的速度從蔡波爾的聽覺有效雷達區劈空而入，飛越他整個身體的崇山峻嶺，再旋渦般捲入耳廓，激動耳膜，最終落戶大腦的某個神經系統區，幾乎未經分析就徹底接納了。人的本能中最突出的兩個本能是：飢餓的本能以及性的本能＇原罪＇，無疑，它們都是慾望，而且，你很難定位它們到底是肉體的慾望還是精神的慾望或是肉體結合精神的交錯慾望——這點大家各自心裡有數就成。一般來說，這兩種慾望很難同時被啟動＇千萬不要問我性飢渴如何解釋，我已經餓昏頭了＇：一方面是它們湊在一起的機率會比較小；另一方面，以溫飽思*的祖傳法寶可反向斷定，一個忍飢挨餓人常常會將*拋諸腦後——因為飢餓在很大程度上＇至少在表象上＇是肉體的事＇當載體出問題時，靈魂就要退居次要地位＇，所以，我們不妨做如是解釋：營養的缺乏導致性器官*的缺失——這似乎解決了人在飢餓的狀態下應該首先抉擇的選擇問題。不過這個問題今天，現在，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