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如果你能人心讓一個孩子去承擔本該由你來承擔的一切,你於心何忍?你還是影風嗎?你還是那個以拯救天下蒼生,除去怪獸為己任的影風嗎?你還是那個有豪情,有柔情的影風嗎?如果你逃避,不但天下人會生靈塗炭,就連我們,都無法原諒你。更別說若雪了。她會喜歡一個不敢正視自己,只懂得逃避的懦夫嗎?”
“不,心雲。你別說了。”
“我要說。我偏要說。你以為逃避就可以了事了?以為逃避你的心就可以安了?以為逃避了就可以不承擔任何的責任?我告訴你,你錯了。逃避不是解決事情的方法。你現在能做的,是正視這件事情。寧靜之所以一直都沒告訴你事情的真相,我想她就是不想你被這事幹擾。她希望你可以心無旁騖的完成你本該完成的事情。若雪她應該會理解你的。如果真的象你所說,你根本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我想她會理解你的,如果她愛你。她會接受你的一切。”
“可是我自己無法接受自己。我覺得我才是這世界上最壞的人。否則我怎麼能做出那種事情?我哪裡有資格去求若雪她們的原諒。我該下地獄的。我該下地獄。”
影風抱住了頭。他的心痛得他簡直想瘋。
“也許這一切不是你的錯。也許這是別人早就想好的圈套。而你,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鑽了進去。你是不是世界上最壞的人,不是你說了算。如果你還愛若雪,如果你還是想和她過一輩子,那你就該面對這件事情,找出真相。做回那個無愧於自己良心的影風。還有寧馨,她將孩子託付給你了。這是她對你的信任。可是,你做了什麼?將鐵姑娘和那孩子丟在客棧,自己走了。孩子怎麼辦?鐵姑娘怎麼辦?如果你真的想逃避,那就該殺了他們。讓他們徹底的不再有危險。要知道,官府很有可能已經開始追那孩子了。如果他們抓到鐵姑娘,她豈不是隻有死路一條?”
“孩子,沁寒。”
影風的聲音更痛苦了。那個才出生一天的孩子和那個武功不高但以為不錯的鐵沁寒,他們的處境現在如何?寧馨將孩子交給了自己。如果孩子有什麼閃失,那他該如何面對寧馨,如何面對瞻基。
“孩子,若雪。”
影風閉上了眼睛。他想起了若雪。想起了若雪也有了他的孩子。如果他逃避的話,那他們又該怎麼辦。
他提內的龍珠中,有炎黃二帝的血,也有若雪和孩子的血。他怎麼能逃避,他怎麼能逃避自己那麼深愛的若雪和孩子。
痛苦中有堅決,掙扎裡有清醒。影風站了起來。
“先找到沁寒他們,然後去桃源見若雪。我要親自將這些告訴她。然後我要查出事情的真相。一定要查出。”
“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去找沁寒。”
“對了,你怎麼知道沁寒和孩子的事情?難道你見過他們?”
“現在的你才算是清醒了。我不但見過他們,現在,他們應當和馬英傑在一起。我們趕緊去馬莊。他們應該在那裡。”
“小黑,小白。我們走。”
影風招呼著小黑和小白,走到了洞口。
“它們也帶上?”
“是。我要帶小白回它的故鄉。神龍架是它的故鄉。若雪原來就說過要帶它回家的。”
離開瀑布,太陽已經正當午了。正午,微帶著燥熱,兩人四虎的腳步匆匆而又匆匆。
京城裡,是一片熱鬧。
皇上的登基大典正在進行當中。平民百姓自是無法去觀瞻那盛事,他們只知道皇帝登基了,又該大赦天下了。街頭巷尾都在傳著前任皇帝的暴斃和新皇帝的威嚴。
滿朝的文武齊聚在金鑾殿上,恭敬的看著瞻基一臉嚴肅的端坐龍椅。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山呼聲中,瞻基志得意滿的端正了下自己的姿勢。看著腳下匍匐的那些人,他的臉上露著淡淡的微笑。
他自己也知道這些喊他萬萬歲的人中,也有人是很不舒服的,可是,他現在已經是無所謂了。無論那些人曾經漢王或趙王的親信,可是現在他們一樣臣服在自己面前。就連漢王和趙王,有找一日他們也會臣服在自己的腳下。現在的他,已經是堂堂正正的一國之君了,對他而言,已經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對了,怎麼沒看見建王來朝?”
環視著眾臣,瞻基裝做無意的問道。
“啟奏聖上,建王昨夜突然染疾,無法來朝。”
“哦,那稍後讓太醫前去診治。朕不在京城的時候,多得他在先皇病榻前問候,朕也很感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