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突然現身,這可真是讓我意想不到,本就波譎雲詭、意外頻發的比武大會,此刻又增添了一道波瀾。再次現身的樂樂,已經成了省城八大家族之中嶽家的人,還準備代替閃電上場對戰葛平,不過隨著李皇帝指證其為小閻王的人後,四周再次起了一片議論紛紛,畢竟小閻王可是省城二十多年來揮之不去的噩夢啊!
不論小閻王是否還在李皇帝手裡,現在小閻王的重量級手下突然現身省城,是不是預示著什麼事情?
隨著李皇帝一聲令下,那些黑衣保鏢再次一哄而上,樂樂倒也完全不懼,依舊手持尖刀來回揮舞,大大咧咧地說著來啊、來啊!
看到這種情況,我也坐不住了,樂樂是我的兄弟,我就是冒著暴露身份的風險,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遭遇不測。我正準備衝上前去,但是嶽青松已經把樂樂攔在自己身後,口中大叫著道:“李皇帝,我已經查證過了,他真是我妹妹的孩子,身體裡流著我岳家一半的骨血啊!至於小閻王的事,我相信那是一個誤會,能不能讓他當面說清楚了?”
我對閃電一直都很反感,但對這位膚色黝黑的岳家家主倒是印象不錯,光看外表就覺得他一身正氣,現在見他維護樂樂,好感當然就更多了。嶽青松好歹也是岳家家主,在省城有著不容忽視的地位,就是李皇帝也不能無視。李皇帝只好再次擺手讓人停下,衝著嶽青松說道:“這個樂樂,真是小閻王的人,不信你自己問問他!”
嶽青松也回頭看向樂樂:“是真的嗎,你和小閻王那個大魔頭來往密切?”
在我眼裡,李皇帝是大魔頭,不過在省城諸人眼裡,我舅舅才是大魔頭,所以他們稱呼我舅舅總是離不開這三個字。看得出來,嶽青松問這問題的時候也挺緊張,並且重點說了“大魔頭”這三個字,也是在暗示他一些東西,生怕樂樂當眾說出什麼不合時宜的話來,遭到整個省城的仇視和敵對。
結果樂樂胸膛一挺,高聲說道:“沒錯,我曾經是和小閻王關係密切!”
嶽青松一聽,似乎感覺有希望了,繼續問道:“那現在呢?”
“現在?!”
樂樂繼續中氣十足地說道:“現在當然一點關係都沒有啦!自從他被李皇帝抓走以後,整個羅城就成了一灘爛泥,連他親外甥都當了縮頭烏龜,老子覺得十分不爽,所以就脫離了羅城,到省城來了!”
嶽青松面色一喜,說:“那意思是說,你現在和小閻王一點關係都沒有?”
樂樂重重點頭,說:“沒錯!那是一群慫包,老子何等英雄,幹嘛跟著他們?”
樂樂前後這幾句話說得十分坦然,無論是以前跟隨小閻王的經歷,還是現在脫離小閻王的心路,都毫不掩飾地講了出來。他的眼神真誠、語氣決絕,看不出半點作偽的痕跡,嶽青松也長長地鬆了口氣,回頭對李皇帝說道:“現在,他不是小閻王的人,而是我岳家的人!”
李皇帝沉默一陣,才緩緩說道:“好吧,既然有岳家主出面擔保,那就暫且將他放過。不過我會時刻注意他的,但凡發現他有什麼異常舉動,一定不會客氣!”
嶽青松也答道:“不用你不客氣,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看到樂樂逃過一劫,我本來該為他高興,可聽到他講的那些話,我心裡又覺得沉甸甸的。我隱姓埋名來到省城的事,除了我媽和火爺這邊以外,就只有李愛國一個人知道了,而且我媽也再三叮囑過李愛國,為了我的安全起見,千萬別再告訴別人,豺狼、花少、樂樂他們也不要說。
所以,樂樂應該是不知道我在省城的,那他說的脫離羅城,是真的了?以樂樂火爆的性格,肯定很不滿意我的“無所作為”,一氣之下孤身來到省城也有可能,不過我並不相信他背叛了我舅舅,我總覺得他和我的目的一樣,是來省城救我舅舅的,只是我選擇了改頭換面,而他堂堂正正地來了。
不過,面對李皇帝的寬恕,樂樂並未表現出多大的感激來,而是不耐煩地說道:“現在,我能上臺和那個傢伙較量了嗎?看到他那副‘天上地下、老子最大’的樣子就不爽啊!”
樂樂一邊說,一邊指向了臺上的葛平。
確實,以樂樂這種性格,看到高手就忍不住想挑戰一下,因為他覺得自己才是“天上地下、老子最大”的人。
我已經大半年沒見過樂樂,對他現在的實力也不瞭解,但我總覺得像他這樣的野路子出身,肯定不是葛平這種從小經過系統培訓的武功高手,真要上臺的話恐怕難逃一死啊。
嶽青松似乎也挺了解樂樂的實力,正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