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了下來,還沒有一絲的害羞,神情很是自然。想想自己還沒見到過一個女人能在自己面前脫衣服脫的這麼神態自若的。看來是討厭自己到了極點。
爬上床,就一個人躺在裡邊睡覺。什麼話也不說,也沒見什麼不自然。
只是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這樣,跟自己的老婆睡在同一張床上,卻什麼也不做,還一句話也沒有,猶如陌生人,的確,自己真的和她是陌生人,今天才第一次見而已,更離譜的是,自己還和她鑑定了契約,各自為了自己的目的,而籤的契約。
但怎麼想,也是自己賺了,即能坐穩江山,又能立自己最喜愛的蘭貴妃為後,想想都很美啊,三年的時間其實也不長。以後還可以多個人幫自己處理後宮,而且不需要任何的賞賜,報酬,這是當皇后該做的,哈哈。
尤浩想著都忍不住笑了,對於這場只賺沒賠的買賣,很是滿意。
週週本來想著要好好教訓下尤浩的,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睡著了。
一張陌生的床,一個陌生的男人,週週絲毫沒有感到有什麼不妥。
再說,和一個陌生的男人睡一張床上,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週週也根本不知道,尤浩再打什麼主意。
尤浩聽著週週勻稱的呼吸聲,也慢慢睡去。
契約帝后33
十二月初一,子軒不知道自己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去赴的婚宴。
只知道看著那個身穿黃色龍袍的皇帝,格外的刺眼,也格外的討厭。
知道肯定是因為悠周的關係而不喜歡這個皇帝。
其實尤浩也是個好皇帝,登基三年,子民們過的也算富裕,戰爭也少了很多,每每出戰,定會得勝而歸,每次打勝仗的人定是大將軍,盛程。皇帝想拉攏大將軍,而讓其女做皇后,也沒什麼不對,畢竟大將軍的聲望很大,而且握有重兵。
其實什麼都是對的,但看到悠周每每傷心難過的表情,就感覺這個皇帝是隻顧自己的利益,而犧牲了悠周的一輩子,自由,幸福。都是他一個人摧毀的。
真不知道自己對不對,為了一個見過幾次面的人,而討厭另一個人,而且是為了皇后而討厭皇帝,說出來還真怕別人笑啊。
皇帝坐在賓客的上方,吩咐著叫大家都吃點。
其實有幾個人是開心的,這麼冷的天,還要吃這麼久的喜宴,想必每個人都和自己一樣啊。身體都有些僵硬了。
“軒王,你遠道而來,朕進你一杯啊。”
子軒嚇了一大跳,幹嘛好好的要敬自己酒。遠道而來?在場不知道多少人是遠道而來,為什麼唯獨偏偏敬自己酒?
子軒雖知道哪裡不對,但還是回禮道“感謝青海國皇帝的抬舉啊,您大喜的日子,該是我們敬您一杯才是啊。”
“那。大家都請吧。”皇帝不知是給自己找臺階下,還是給自己面子。
眾人端起酒杯,都是整杯入喉啊。
一起喝了幾杯,皇帝說自己要先走一步了,叫眾人繼續喝。
皇帝一走,大家都立馬趕回自己的住處啊,誰也不願再在這裡待下去啊。
子軒就一個人坐在那裡,喝著杯子裡的酒,發著呆。
悠周,你現在應該見到皇帝了吧。你要怎麼面對那個自己討厭的人啊,不能衝動啊。真不知道你要怎麼應對啊,真的擔心你啊。真的怕你過了今晚,明天要怎麼面對這個該死的皇宮啊。悠周,雖說你是來自21世紀,但還是怕你不能應付啊。
子軒不知道坐了多久,喝了多少酒,終於倒下了。
不知道是怎麼回到行宮的,醒來的時候都快天亮了,頭,因醉酒,疼的厲害。
但思想還是很清醒的。
悠周,都過了一夜了。不知道你昨天晚上是怎麼和你討厭的皇帝相處的,吵架,還是服從。
子軒想著週週,不禁有開始擔心。
真怕她那麼善良,單純,在皇宮裡會被人欺負的很慘。
說句實話,她真的不適合在皇宮裡生活。
皇后,又怎麼樣?
知道她亦是不稀罕,更何況還知道自己是一顆權益的棋子,才被冊封為後的,心裡肯定是很不快的。
真不知道她以後的路該怎麼走啊。
子軒奇怪為什麼自己會為她想這麼多,擔心她,還替她不平。
還將自己母親留給自己的玉佩也給了她,真是奇怪了。
自己一開始,只不過想去安慰一下那個眼神受傷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