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報名了。
他扭頭看向慕容紫萱,她也正在看著他,白澤無奈,這慕容紫萱是智障還是怎麼?自己已經為她拖延了那麼長的時間了,她居然還不跑!
與此同時,楚離天的手忽然也放了下來:“啊,忘了,不能殺了你,否則傲雪會生我氣的。”
白澤冷冷一笑:“你大可殺了我。”
“你越是這麼說,我越是不殺。”說完楚離天的手咔地一下,重重地打在了白澤的後頸。
“皇上,那這個女人怎麼辦?”看著楚離天欲將白澤拖回自己的帳篷,其中一個將領問道。
“把她的麵皮撕下來,剩下的磨碎了餵馬匹。”楚離天猶豫了片刻說道。
將領的臉上流露出驚恐的表情。
楚離天挑了挑眉:“怎麼,沒聽清麼?”
“不,屬下聽清楚了,屬下這就去辦。”將領額頭一陣冒汗,立即將女人拖走了。
另一邊,葉傲雪還被可憐兮兮地困在房間裡。
那些被她砸壞在地上的東西已經恢復了原樣,至少這樣不會讓她的心情變得更糟。
米亞與狐小白他們沒有追上白澤,於是便返回了房間外,與葉傲雪大眼瞪小眼。
已經是一個時辰過去了。
楚離天正在蛻變之中,各方面都在逐漸增強,而性情也處於暴躁的階段,極端不穩定,不知道師父會不會惹怒他,若是兩個人大打出手,以楚離天現在的能力,打贏白澤也不在話下。
老天,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突然,她手腕上的聯石閃了閃,是微弱的紅色訊號,她瞪大了眼睛。
“師父有危險。”葉傲雪喃喃道,他肯定是和楚離天打起來了,最讓人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不會的,師父你別擔心了,師公那麼厲害,不會有危險的。”狐小白十分堅定地搖了搖頭。
葉傲雪翻了個白眼,拿出自己的聯石:“你知道這是什麼嗎?聯石,是我和白澤之間的聯結,現在白澤有危險,所以這塊石頭會一閃一閃的。”
“可師公是去找楚離天,楚離天他怎麼會傷到師公呢?”狐小白不明白。
“不管怎麼樣,我要出去!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白澤有危險,你們兩個告訴我怎麼出去!”葉傲雪憤怒地大吼起來。
這種吼叫不同於被欺騙關進這裡面的憤怒,而是在極其擔心下又發現自己什麼都做不了的無能為力。
狐小白被葉傲雪發飆的樣子嚇到,心想如果師公真的有危險,而他們又把能救出師公的人關在這裡,是不是不太對?
他求助般看向米亞:“米亞,我們到底該怎麼辦?該不該告訴師父出來的方法?”
米亞想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對葉傲雪說:“其實結界沒有很難,傲雪你隨便一破就可以出來。”
葉傲雪怔了怔,旋即一個法術球朝上空擊去,那些看似堅不可摧的玻璃牆瞬間化為烏有。
該死!白澤根本就沒有佈下很堅固的結界,而只是靠著表面矇蔽了她,因為白澤的結界是六界之中最堅不可摧的,所以她便知道自己就算耗盡力氣也出不去,所以就根本沒有白費力氣。卻沒想到白澤就是利用了她這一點。
前幾天他才剛受了傷,所以根本就沒有那麼強的法力去佈置這樣一個結界,她怎麼就沒有多想!
結界一衝破,葉傲雪就將米亞拎了起來,凶神惡煞道:“快告訴我白澤現在在哪兒?!”
“銀羽之森的森林裡有一片空地,楚離天的人在那裡駐紮了軍營,我想他應該在那裡……”天!這女人脾氣時真是可怕。
葉傲雪立即御劍,拽了米亞和狐小白,就朝銀羽之森飛去。
銀羽之森。
新晉的將軍戰天霸正派人收拾著營地,上午的血戰死了太多士兵,若是不及時掩埋,在這樣熱的天氣很容易引發疫病。
想起上午他們打鬥的場面,戰天霸就忍不住發抖,那些劍硬生生地從士兵們的頭顱刺了下去,旋即那把劍又合為了一體,招式狠毒致命,令人不忍直視。
扭頭看了一眼被手腕粗細的麻繩狠狠綁住的慕容紫萱,戰天霸冷哼了一聲,若不是這個女人和營帳裡的那個男人,他不至於死這麼多的弟兄,看她長得細皮嫩肉,模樣又賽過仙女,戰天霸的心裡一時間起了歹意。
他招了招手,叫來一個士兵,吩咐道:“把她脫光了送到我營帳裡去。”
士兵有些猶豫:“可是皇上吩咐的是將她臉上的皮撕下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