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舉動挑了挑眉。本想進門之後便各走各的,但既然他這麼紳士,不如也去看看他的麻煩是什麼吧……
司南帶著葉繁穿過舞池,來到卡拉OK包廂的門前,開門的正是胖子。
“南哥。”外號胖子的王炮其實一點都不胖,也不知怎麼得了胖子這個外號。一看見司南,原本驚惶的心立刻安穩不少,不過當他看見司南身後的葉繁時,忍不住張大了嘴。
“她、她……”這個女的不是一直拒絕老大的追求嗎?怎麼現在卻跟司南走到了一起?
司南的臉紅了一紅,不過在這昏暗的環境下根本看不清楚。他也不解釋,推開王炮走了進去。
小小的包房裡全是十幾歲的男生女生,沙發上躺了一片,更有兩個女生摟在一起擁吻,對於司南和葉繁的來到沒有人瞄上一眼,看樣子除了王炮之外根本沒一個是清醒的了。
葉繁看在眼裡,立刻皺起了眉頭。
“他們搞什麼?”司南立刻來了氣,“我不是說讓你們別再來這裡了嗎?阿祥又是一晚上沒回去?”說著,司南走過去,從人堆裡揪出一個男生,那男生雖然個子高大,卻被司南抓小雞一樣提在手裡。
“阿祥!阿祥!你給我醒醒!”司南壓著一股火叫著好友的名字,阿祥卻嘟囔著什麼,很不耐煩地揮開司南的手,又像爛泥一樣倒在沙發上。
“他們又吃了那玩意兒……胖子!我不是讓你看著阿祥不准他亂來嗎?你早幹嗎去了?現在才給我打電話!”
司南轉頭惡狠狠地瞪著王炮,瞪得王炮縮到了葉繁身後,才敢探出半個頭來,語帶哭腔:“南哥,你又不是不知道祥哥只聽你一個人的,我勸他哪裡有用啊……”
司南還想發火,但看到葉繁一雙深幽的眼睛若有所思地望著自己,只能轉頭回避。
“東西是不是又是阮閱給的?”
見王炮完全躲在了葉繁身後,司南知道自己猜對了,他無聲地冷笑,走到門邊拉開大門,又不放心地轉頭,對葉繁道:“你先留在這裡,哪裡都別去,等我回來。”
葉繁靜靜回視他,等司南出了門,她回頭望了沙發上那群神志不清的少男少女一眼,拉開包房的門。
“業、業茵,你上哪兒去?”叫住她的是被司南叫做胖子的懦弱男生,葉繁有些驚訝他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頓了一下後,淡淡回應道,“你不用管我去哪裡,趕緊帶這些人離開這裡。”
王炮還想說什麼,葉繁已消失在門外。
愣了一下後,王炮不禁嘀咕這個木頭一像的冷美人怎麼突然這樣有氣勢了。
讓他帶這些人離開這裡?如果他辦得到的話,還打電話叫南老大來幹嗎啊?
想到這裡,王炮突然想起司南出門前的吩咐,立刻衝過去拉開大門,“業茵——”
這位大小姐可是司南帶來的,如果等司南迴來卻不見她的人影,自己肯定死得很慘!
短短十幾秒鐘,走廊上已不見業茵的身影,王炮頓時覺得天都塌了。
“不會吧?天啊……”原來他還是難逃一死啊……
葉繁離開包房後,便進入一個根本不容易被人發現的門,透過窄窄的樓梯上了二樓。沒有樓下五顏六色的彩燈,這裡只有完全的黑暗,但她卻很輕易地就摸到牆上的開關,“啪”一聲點亮了整層樓的電燈。
近一百平方米的空間堆滿了雜物,唯一的房間是用木板間隔出來的,木板上用彩色顏料畫著奇奇怪怪的抽象圖畫。葉繁朝畫上怪物的血盆大口走了過去,走得近了之後,可以看出那個所謂的血盆大口,其實是房間的門。
站在房門口,葉繁對著緊閉的紅色木門吸了口氣,然後開後使勁地踹。
踹門聲在空曠的空間發出奇怪的迴響,足足五分鐘,門內都沒有絲毫反應,但葉繁就像是篤定門內有人一樣,把門踹得“咚咚”響。
“該死的,你……”突然,門從裡面開啟來,出現在門口的是一個赤裸著上身的年輕男子,深刻的五官像是被刀雕刻出來的一般,細長的眸子射出極端不耐的狠光,跟他略顯陰柔的外表完全不符。
當阮閱看見門外的陌生少女時,確實愣了一下,睡意也去了三分。他靠在門框上,雙手交叉於胸,打量葉繁的目光甚至算得上輕浮,嘴角也浮現出若有似無的淺笑。
柔弱型的美少女。不過,這個時候出現在這個地方,恐怕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阮閱不著痕跡地眯起了眼,當他的眼睛對上少女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眸時,不知怎的,心頭卻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