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這傢伙,打不過就逃,對於妖獸來說乃是本能。
“趁你病,要你命!”
柳長生嘴角邊卻浮出一抹笑意。
右手一揮,二千斤重的鍛錘飛了出去,旋轉著砸向暴熊的後背,左手卻衝著玄鐵錘遙遙一招,玄鐵錘從碎石之中飛了出來。
腳步一抬,追了過去……
轟隆隆隆的巨響,以及暴熊的吼叫聲在峽谷之中響成了一片。
“這……此人究竟是何方神聖,神通怎會如此了得!”
“此人面生的很,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難道不是我白虎堂弟子?”
“是啊,陸師叔門下五位弟子我都見過,沒人長這個模樣啊!”
“暴熊都能被他一錘擊飛,莫非他是一名金丹長老?”
“不可能,我明明察覺到此人是凝氣七層的修為!”
“方才那一錘至少有數萬斤的力道,否則的話,根本不可能把暴熊給擊飛起來!”
……
洞府內的七人一個個神情興奮地議論紛紛,驚慌和恐懼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
峽谷之中的轟鳴聲卻是越來越弱,暴熊和柳長生一逃一追早已走遠。
“靠!那隻暴熊太不要臉了,逃的這麼快!”
“能不逃嗎,這大錘子砸下來,誰能擋得住!”
短髮青年雙目放光,斷了一條手臂的青年同樣是一臉興奮,渾然忘記了疼痛。
“不行,我要去看看,一定要攔住這隻暴熊,不能讓它逃走!”
短髮青年說罷,大步走出了洞府,手一揚,赤紅色長劍飛了出去,在空中盤旋飛舞著化作丈許之長,腳步一抬,飛身而上。
方才他還有幾分畏懼,只敢放出神識察看柳長生獨戰暴熊,不敢伸手相助,而現在,他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到暴熊身邊,痛打這隻“落水熊”!
“大哥,等等我!”
那名受傷的女子同樣是滿臉興奮之色,一溜小跑跟了過來,飛身落在了長劍之上。
“走,看看去!”
黑甲男子也不落後,拔出插在牆壁之中的長矛,風一般衝出了洞府。
斷臂青年的動作向來不慢,第四個衝了出去。
虯鬚大漢抬腿欲走,猶豫了片刻,卻又停下了腳步,扭頭望了一眼梁斌和那名身材嬌小的女修,眉頭微微一皺,說道:“你們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還是算了吧,這隻暴熊太兇了!”
女修苦笑道。
“是啊,師兄快去吧,我二人法力淺薄,若是再遇到什麼麻煩,會連累到幾位師兄的!”
梁斌同樣是苦笑著說道。
想起方才亡命而逃的一幕,心中陣陣後怕。
他和這名女修只是凝氣五層的境界,而這名虯鬚大漢則是一名凝氣八層的修士。
“那也好,你二人看好了這間洞府,莫要亂走亂動!”
虯鬚大漢點了點說道,轉身向洞府外走去。
此人貌似粗魯,實則心細如髮,正是他最先發現此處有座洞府,這才衝著這個方向逃了過來。
這句話語也是在提醒梁斌和這名女修,不要妄動別人洞府中的物品。
洞府乃是一名修士的隱秘所在,自然不希望任何人隨意打探,如今洞府主人不在,若是有人動了他洞府中的東西,肯定會引起不快,何況,這洞府主人神通是如此強悍。
梁斌也是聰明之人,自然明白虯鬚大漢的話中之意,和女修低聲商議了幾句,二人乾脆直接走出了洞府,站在平臺之上放開神識衝著遠處查探。
只可惜,二人的神識之力太弱,頂多可以察看數里,雖說捕捉到了戰場所在的方向,卻無法洞悉戰場局勢,不多時,暴熊和柳長生二人已是消失了二人的神識之中。
接連被柳長生砸中了十幾錘,暴熊體內骨骼多數斷裂,囂張的氣焰徹底被壓了下來。
三階妖獸還無法騰雲,暴熊一路橫衝直撞,勢如奔雷,不知道推倒了多少大樹,撞倒了多少塊山石,時不時還會隨手抓起一塊塊磨盤般大小的巨石向身後砸去。
暴熊做為三階妖獸中頂尖的存在,速度之快雖比不上飛行靈禽,卻比大多數的四條腿妖獸還快。
柳長生手中沒有飛行法器,只能一路狂追,不過,他的速度卻又比暴熊還快。
終於,瞧準時機,玄鐵錘一揮,又是一錘砸了過去。
狂風呼嘯,金燦燦的錘影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一閃幾十丈遠,化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