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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那希望絕對是十分渺茫的!既然這樣,那還等啥子呢?時間拖延得越久,事情越複雜化。看看,現在徐老師不都也與從前的‘徐老師’不一樣了嗎?果斷,必須果斷處理!

於是,看到那三個女老師走出了門去,闞海仍然坐在沙發上沒有站起來。

“喲,硬是象下鄉的樣子啊,不但頭髮蓬亂、連鬍子也好久沒颳了吧?”本校的女老師走後,林素英看見坐在沙發上的闞海,忽然才想到他是剛從鄉下回來的。於是,仔細觀察了一下闞海的面容,微笑著問道。

“早上起來時忘記了,都怪自己懶的原因,林老師該批評,該批評。”闞海靦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胲,回答說。

徐炳松轉過頭來,勉強笑了笑,卻啥子也沒說。

見狀,闞海再一次強烈地意識到:是到了必須把話向兩位老師說清楚的時候了,絕對不能再遮遮掩掩了。否則,這樣拖下去,自己失去的,不僅是自己一生的幸福,恐怕連眼前的兩位自己生平最尊敬的老師,也將失去!

於是,沉默半響後,闞海終於鼓足勇氣,說道:

“林老師、徐老師,我——我有件事想——想徵求一下——你們的意見,不曉得——可不可以?”

看見闞海說得那麼認認真真的,而且又敝得滿臉通紅,情緒煞是激動。林素英和徐炳松都不禁愣住了。少頃,林素英問闞海到:

“你——你有啥子事嗎?如果你信得過我和你的徐老師,那你就講吧。”

徐炳松也凝視著闞海。

“兩位老師,我跟您們說實在的,現在——我——我根本不想跟——跟史春燕談——談戀愛……”闞海好不容易把話吐完,便茫然地盯著兩位老師的臉。

頓時,客廳裡一片寂靜,彷彿連空氣也凝結了一般。

“你跟你哥、嫂他們說過了嗎?或給史家講了?”過了好一會兒,徐炳松淡淡地問了句。

“還沒有,我——我想,他們(指闞尚傑和顏曉紅)肯定不會同意。我也還沒對黃阿姨他們說。”闞海面色憂鬱地回答說。

“你哥哥現在可是史書記的紅人喲,你可能知道你哥哥剛被提升為縣委辦公室的主任一事了吧?”徐炳松微笑著補充了一句。

對於徐老師的話,闞海是很清楚它的含義的:如果自己不同意跟史春燕結親,哥、嫂必定會全力反對;同時,如果自己跟史春燕之間的關係了結,這也將意味著給正待飛黃騰達的哥哥闞尚傑當頭一棒;當然,如果自己完全依了哥、嫂他們的意志,那麼,不管是對尚傑、嫂子顏曉紅也好,還是對史春燕她們家也好,都不失為一件‘皆大歡喜’的事。想到這裡,闞海又憂傷起來:這算啥子?難道是一場交易?把我自己的一生的婚姻戀愛的幸福拿來做他們之間骯髒的政治交易?

其實,闞海在內心裡曾無數次做過這樣一種虛幻的實驗:強行將自己的軀體,與史春燕那孤傲、甚至有幾分冷酷的、左右搖晃的肉體拼湊在一起,但是,不管怎麼柔和,闞海總是產生不了那重男人與女人結合在一起的感覺和慾念。也就是說,他根本產生不了一種象所有男人那樣,對年輕異性天生就有的那種渴望——他頭都漲大了,他始終想不明白:為啥子偏偏要把史春燕和自己聯絡在一起呢?為啥子這張‘網’上沾著的,就非得是自己呢?……史春燕那紅色而左右搖晃的身體……。

“說實在的,我真不想再這樣跟她繼續下去了!”闞海象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子,面對一座幾百米高的山岩,無法翻越,只好轉而投向母親的懷抱裡撒嬌一般,向兩位老師尋求答案。

林素英在一旁沉默;徐炳松愣愣地注視著闞海,許久,說道:

“本來,我對這件事不便發表意見。因為你也在政府機關工作,想別也對我跟他(史立成)在有些工作方面,意見有些不統一的事有所聞。”徐炳松頓了頓,繼續說道:“但是,從事實上來講,這件事,如果你能把其他因素拋開,問題也很簡單。你是受過高等教育的,應該說知道這些道理,本來嗎,戀愛嘛,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是你情我願的事。如果有一###得不合適,其實也沒有必要勉強。再說,生拉活扯,就幸福了?所以說,解決這件事最關鍵的因素,還是在於你自己,婚姻大事,那可不能象其他工作上的事兒。”

闞海茫然地望著徐炳松,不停地點著頭。

“春燕,這孩子我也有些瞭解。她在一中讀書的時候,我教過她們的數學。可能是家庭條件好的原因吧,她的個性很強。在加上她天生的病因,她內心裡實際上很自卑,卻又常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