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可以去帶帶家教,畢竟學樂器的學費是比較貴的。她現在恨不得一分鐘掰作兩分鐘用。彈彈琴,寫寫字,偶爾畫一下畫,桑葉覺得這是最好的調劑了。她開學報的社團便是樂器社和書畫社,當然還有一個校報。
京都大學的樂器社裡各種樂器都有,社員可以每天都來用,這裡的社員不是懵懵懂懂的初學者,便是技法精義的老手。初學者每種樂器都有接觸後,可以找到自己感興趣的,然後去專門的社團,如古箏社、鋼琴社等,到那裡再去專門學習,而老手一般都是會幾門樂器,寢室裡不好練習,便到這邊的琴房練習。桑葉到了樂器社,大家都只以為她還在這裡初學,於是也沒有人在意。
桑葉過來的時候,鋼琴室都滿了,於是選了一間角落裡的古琴室。摸著古琴,桑葉心裡一澀,又有一種滄海桑田的感覺。曾幾何時,自己撫著琴,那般隨心所欲地彈唱,那般無憂無慮地青春年少。前世的外公曾說自己其實技法不是最好的,但是對樂器卻有靈氣,不管是鋼琴還是古琴,只要自己手指彈出的,都感覺靈氣逼人,讓人情不自禁將其它一切拋開,不講究技法,不講究基礎,只是單純為琴聲吸引。桑葉想起上次在天一居的成功,或許那股靈氣又延續到了這一輩子。
想著,手指不由撥動,好久沒有這麼隨意地摸過了。這幾年只有在樂器行裡自己隨意撥弄過幾次。那麼這一次,就讓自己肆意彈個夠吧。一曲《胡笳十八拍》徐徐響起。
好幾年都沒有練習過了,一開始有點生澀,不過她很快找到感覺了。桑葉很快便投入其中,將以前喜歡的曲目都一一彈過,直到鬧鐘響起,提醒她要吃晚飯了。
剛走出琴房,電話響了,是秦峰。
“秦峰,你下班了?”
“剛忙完,最近怎樣?學習忙嗎?”秦峰的聲音不急不緩。
“還行,剛剛練了夥琴,呵呵!感覺挺好。”桑葉心情很好,音樂讓她放肆心情。
“要不我請你吃飯吧,上次你推薦我去會場同傳,還沒有感謝你呢。”
“好,在哪裡?”或許是感受到她的好心情,秦峰的語氣也輕快了些。一邊拿起鎖門,一邊往電梯口走。“就到你們學校附近吧,到時你回去也方便。”秦峰想起今天不是週末,桑葉晚上還要去圖書館。
“呵呵,好,那我先去找地方,確定了,我再打電話。”桑葉一邊說一邊往校門口走。
而此時,桑葉沒有看到在她彈琴的那間房下,正坐著路言和一個高瘦的男生。那個男生的眼睛閃亮亮,像是發現獵物般的驚喜與狂熱。他們等了好久,直到另一個琴聲傳來,才確定剛剛的演奏者確實走了。於是又奔到登記室,翻開名字。
桑葉與秦峰正在一家粥店裡細細品嚐,渾然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正在被人惦記。桑葉上次考了法語和西班牙語的同傳證,秦峰知道了,正好一個朋友的公司開會需要西班牙語的同傳,於是打電話推薦了她。桑葉那兩天所賺不菲,雖然累,但很高興。那個會議也是會計方面的,正與她的專業相符,與其他經驗豐富的同傳者一起,她學到了很多。
“你沒想過自己單幹?你自己可以成立一個翻譯公司,我可以讓人幫你。”秦峰喝一粥,看著取下眼鏡後,滿臉被熱氣撲騰得通紅的桑葉。
“我不是那塊料,我只適合跟人打工。”桑葉有點無奈,“我高中的時候曾想過辦一個輔導班,我記得跟你提過的。”
“有印象,後來你說管不住人。”秦峰想起她高二的時候曾提過辦補習班,那時還說辦一個古箏培訓班。
“我當時還向鄭阿姨請教了很多,但是最後還是失敗了。我不適合當管理者。”桑葉抬起頭,衝他笑笑。“那段時間,剛好你回京都了,所以可能不是很瞭解。”
“這麼容易便放棄了?”秦峰眼裡閃過一絲陰霾與疼惜,心裡很多的懊惱,這個丫頭過得太累了,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自己卻不在她身邊。自己現在這麼忙,到底在幹什麼?丫頭現在還是這麼累,不忙學習便是打工賺錢,哪裡像其他快快樂樂的大一學生。秦峰想給她最好的,可他知道桑葉肯定不會接受。他更希望桑葉自己弄個小企業,當個管理者,不用這麼疲於拼命,甚至他還可以從自己公司裡派個管理者給她幫忙,讓桑葉只是單純讀書,不用太辛苦。只是他現在沒有立場,他甚至連追求她都不能明面化。
“你在高中不是還當了學生會主席,校長對你評價很高。”秦峰皺眉。
“唉,那是不一樣滴。我後來還嘗試了開網店,是偷偷的,後來又破產了。”桑葉吐吐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