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正在努力的吸收著。
然而,就在秦風所不知道的一幕。
手中的石獸突然之間,散發出一陣光芒。
原本降臨到了秦風身上的光芒,突然就被這石獸給吸收了。
時間緩緩的過去,功德全部降臨。
足足有三分之一的功德被這石獸吸收了。
秦風提前醒過來。
整個人都皺著眉頭。
因為秦風已經知道了,這功德數量不夠。
功德的多少,秦風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數量,但是,多少有個感應。
此刻就是因為提前醒來,感應到了不對。
眉宇中。
秦風思索著,無意中看了下自己手中依舊散發著光芒的石獸。
“這……”
然而,還沒有等秦風回過神來。
突然,異變發生。
秦風只感覺到眼前一陣模糊,一陣耀眼的光芒閃爍而起。籠罩住自己。
下一秒,秦風就出現在了一個場景之中。
一個客棧之中。
一箇中年先生正在館中閒坐喝茶,秦風第一個感應就是,這個中年男子叫做胡先生。
然而更加詭異的就是在這裡,秦風此刻就好比一個局外人一樣,不能說話,也不能行動。
整個人,就這樣跟隨在了這個胡先生身後。
就好比那置身於電影之中一般,但是卻無法影響絲毫,這種詭異的感覺,讓秦風心中有點不安。
不過片刻的時間,秦風就被這眼前的場景給繼續吸引了。
因為,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就聽街道上馬蹄聲響,馬上乘客行到金點卦鋪門前,猛地勒住韁繩,翻身跳下馬,急匆匆走進店來。
胡先生趕緊起身相迎,同時放眼打量來者,只見那男子四五十歲,體態魁梧矯健,一排有錢有勢的土豪模樣,行事如此張揚,應該不是響馬盜賊。
但他神色陰鬱,滿臉弔客臨門的衰相,不知是不是家裡死了什麼親眷才至如此。
胡先生不敢怠慢,請那客人落了座,敬茶敘禮,無非是說:“貴客臨門,不知有何見教?”
那土豪抱拳道:“胡先生點金之名,咱們是多有耳聞,今日冒雨趕來,自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想問胡先生可懂相地相宅之道?”
胡先生就指這買賣吃飯養家,見到外行人,他如何能說不懂,當下裡便自抬身價道。
“非是小可自誇,小可早年曾有奇遇,在雁蕩山中拜天目真人為師,得了許多傳授,那些個宅經葬經、青囊奧語、靈城精義、催官發微諸論,無一不曉,無一不精,相地取宅是咱家本等的生意,自然不在話下。”
那土豪聞言大喜,這才說起緣由。
原來他姓馬名六河,祖籍銅陵,後來做生意遷到洞庭湖附近居住,最近這幾年來,馬家憑著手段豪強,上通官府下通響馬,壟斷了當地的許多生意。
錢多了就想造一片豪宅莊園,請個風水先生相形度地,選中了一塊寶地,於是強取豪奪的侵佔了土地。
大興土木建造宅院,費了許多的錢財,造的是高門大戶、深宅廣院,奢侈非凡。
馬六河最信風水,選這塊地就是看上了納財進寶的形式,宅中所有的院落格局,不分鉅細,都請高明地師指點佈置。
等新宅建成後,全家老少高高興興的進去居住,誰成想剛入住,馬老太爺就在院中滑了一跤,老胳膊老腿受不得摔,沒挺過半天,便翹辮子嚥氣了。
喜事變成了喪事,還沒等把馬老太爺傳送入葬了,馬六河的大兒子就在外地被仇人劫殺了。
總之自打搬進馬家新宅之後,家裡接二連三的死人,算上僕傭幫工,全家七十餘口的大戶人家,不出一年,裡裡外外就橫死了十三條人命。
但說來也怪了,死的人越多,馬家的生意就越興旺,賺錢賺得教人眼暈。
馬六河貪圖錢財富貴,硬挺著不肯搬家。
但財運雖旺,家門卻是遭了大難,眼看仍然不住有人橫死暴亡,實在挺不住了,只好找人來改動風水,附近的地師都請遍了,卻始終沒有一點作用。
馬六河經人介紹,得知城裡有為點金胡先生擅能相地,便快馬加鞭趕來,要請胡先生去給看看,馬宅那塊風水寶地,究竟哪裡出了差錯,竟然如此折損人口,若有結果時,不吝重金相謝。
胡先生一聽之下,也覺得這事非同尋常,想不到死了這麼多人,什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