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分筋錯骨酷刑,亦感痛苦難當,不斷髮出淒厲慘嚎,令人不忍卒聞。
常九如同身受,心痛如絞,惟有雙目緊閉,眼不見為淨,但那聲聲淒厲慘嚎,傳入耳鼓,卻使他無法“充耳不聞”。
巫鳳回頭睨了常九一眼,見他仍在奮力抗拒,不由地怒從心起,雙手勁力陡增,使杏花備嘗分筋錯骨之苦,慘嚎之聲更為淒厲,如同猛獸垂死之哀鳴。
常九汗如雨下,額前青筋直冒,賁張欲裂,終於忍無可忍,突然狂叫道:“住手!住手……”
巫鳳雙手停止,回首問道:“改變主意了嗎?”
常九沮然道:“好,我說,趙姑娘,在他們……在大巴山……”
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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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張嵐回到了虎風鏢局。
譚三姑、白玉仙及楊瑤、黃小玉兩個姑娘,均在西廂客房照顧歐陽青萍。
她年逾古稀,既遭喪子之痛,復受雙掌齊斷之苦,晚境殊屬堪憐,令人同情,譚三姑對其前嫌盡釋,不但親自為她療傷,且倍加勸慰。
白玉仙唯恐她想不開,突萌短見,跟兩個姑娘一直陪在房裡.寸步不離。
這時書房裡,只有韓伯虎與王守義,二人均愁眉不展,憂心如焚,擔心獨往邙山的張嵐,遲遲未歸,恐他孤掌難鳴,遭遇不測。
突見張嵐安然無恙歸來,二人立即起身相迎,追不及待同聲追問:“張兄,情況如何?”
張嵐神色凝重道:“骷髏教教主,果然是如意那廝,在下已見到他了,但他是否能憬然有悟,痛覺前非,頗難預料。”
王守義詫然道:“他敢違抗師命?”
張嵐道:“據如意表示,他雖身為教主,實形同傀儡,周圍有人被那瘋狂殺手收買,混入骷髏教臥底,暗中對他嚴密監視。”
隨即將前往邙山,會見如意情形,述說一遍。
韓伯虎聽畢,不禁輕喟道:“如此看來,那廝縱然有心棄暗投明,只怕也難如願,無法救出常九他們了。”
張嵐強自一笑道:“人事已盡,但憑天命吧!”
王守義忽道:“張兄去邙山後不久,白女俠偕瑤兒即返回,且救回一人……”
張嵐急問道:“哦?莫非是蕭姑娘?”
王守義搖搖頭,道:“此人張兄可能聽過,就是早年跟白髮龍女譚三姑齊名,江湖人只稱百毒鬼婆的歐陽青萍。”
張嵐暗自一怔,老婆子的兇名,他確實早已聽過,只是行走江湖多年,從未撞上過,直到近年追尋如意,始風聞以偷天換日之計,使“二先生”脫出天牢之人,可能即是歐陽青萍之子黃堯,但卻無法證實。
當然他更不知道,歐陽青萍已混入骷髏教,居然身為青旗堂堂主。
乍聞老婆子被白玉仙及楊瑤救回,張嵐不禁驚詫道:“老鬼婆跟此事有何瓜葛?”
王守義正色道:“張兄可能尚不知道,她在骷髏教中,身任青旗堂堂主,地位僅次於副教主呢!”
張嵐頗感意外道:“哦?如此說來,她對骷髏教中一切,定然瞭若指掌羅?”
王守義道:“在下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