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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部分

機動出城禦敵,這樣便可給地方都司的兵力來援爭取到足夠的時間。”

第四三五章 神樞營

正德沉吟不語,宋楠的建議不是隨隨便便便可答應的,在京城中增加兵力,不但涉及到兵制的合理,更涉及到京城的安全,隨隨便便的增加一個兵力建制,有時候不但不是保障,反而是威脅。

當然宋楠建議此舉的弦外之音正德還是聽得出來,宋楠說的兩全其美之策,恐便是新增一隻兵馬在讓宋楠統領,即可不用跟團營勳戚搶奪職位,又可合理的安排宋楠的職位。

宋楠知道,這時候到了關鍵的時候了,想握有軍權,想取得自己應該取得的賞賜便看能否說服正德了,於是趁著正德猶疑不決之際,添上了一把猛火。

“皇上,臣說話一向直率,今日臣掏心窩子跟皇上說話,若是有不當之處,還望皇上恕罪。”

正德道:“你說便是,這裡又無外人。”

宋楠謝過,緩緩道:“皇上,臣對京中團營並無偏見,但臣卻是真心實意的不打算進團營當什麼提督。但凡武將無不以如團營領軍為榮,但在我看來,這並非榮耀。”

正德愕然道:“此話怎講?”

宋楠道:“臣以為,軍隊效忠皇上是第一要素,第二要素便是要有能效忠皇上的資本。”

正德臉色一變道:“你的意思是,京營沒有效忠朕的資本麼?”

宋楠道:“若說裝備餉銀之類,京營自是超過其他軍隊何止數倍,京營士兵盔甲兵刃三年便換一套新的,餉銀更是高達每月二兩,而地方衛所官兵盔甲十年一換尚且不足。可笑的是有的人甚至還沒有盔甲,打仗的時候便用兩塊木板綁在前後胸口,真是滑稽又辛酸,餉銀待遇更是少之又少。臣從蔚州來,知道蔚州兵的餉銀只是每月八錢外加十斤玉米麵,軍戶之家若非戮力屯田開墾,連父母妻兒都要餓肚子。”

正德皺眉道:“你說這些做什麼?朕何嘗不想我大明兵馬個個武備齊整,餉銀充足,但財政吃緊,朕有什麼辦法?”

宋楠道:“臣不是要求皇上做什麼,臣只是做個對比;京營在待遇裝備超過地方衛所許多倍的情況下,其戰力又若何?以新平堡之戰為例,此戰我大明大獲全勝,參戰的有蔚州衛六千邊軍以及京營奮武營神機營一萬三千餘人。此戰皇上親眼目睹,蔚州邊軍六千餘人在京營未達之前面對數倍於己的韃子騎兵是何種姿態?純以血肉之軀抗住韃子大軍,六千人僅餘數百存活,硬生生殲韃子上萬人,拖到京營兵馬到來。而京營兵馬在戰鬥中的表現臣不評價,皇上自知。”

正德心裡自然明白,張侖的奮武營和神機營都是京營之中的精銳中的精銳,戰鬥中的表現卻並不出彩,若非蔚州兵馬重創韃子在先,加上火器的強大,單京營和韃子兵面對面的硬鬥,取勝與?勝與否殊難預料。”

“這還是張侖統領的京營,小公爺算是個帶兵勤力的將領了,操練京營也算是盡心盡責,即便如此依舊不能令人滿意;設想一下,若是同等裝備,同等兵力,以蔚州邊軍對京營,何者可勝?”

正德撓頭道:“恐是蔚州兵大勝。”

宋楠起身一禮道:“皇上燭照聖明,說話也不袒護搪塞,這正是賢明之君所為,誠如皇上所言,蔚州兵將勝利,而且是大勝。臣之意便是要說,當京城有難之時,京營兵力雖眾,但能否承擔守住京城之責,誰也不敢打包票。而皇上的安危,京城的安危卻是半點含糊不得的。”

正德終於明白宋楠的苦心了,新建一隻能打仗的軍隊可以不必將寶完全壓在京營上,危急之時有一隻能打甚至能赴死的兵馬守護在側,會更加讓人放心。

“宋楠,你的用意朕已經明瞭了,但朕想說的是,既然京營戰力糜爛,你為何不願提督一營去加以改造呢?”

“皇上,改造京營自然是一勞永逸的上策,然而臣自問沒這個本事,單單是訓練士兵不是難事,難的是京營自上而下的將領不是侯爵便是伯爵,要不便是勳戚子弟,都有爵位皇恩在身,臣要是去指手畫腳,豈非自討沒趣?臣做不到,臣也不想做眾矢之的。”

正德仰身一嘆道:“是啊,朕知道這件事難辦,可這麼下去總不是辦法,朕的京營若是不能負責京城安危,朕還養著這十幾萬人作甚?”

宋楠道:“皇上也莫要擔心,建立一支新營正好可以刺激到京營之中苟安的將領們,皇上若是真想改造京營,臣願做馬前卒,替皇上分憂解難。”

正德精神一振道:“你先還說無法下手,怕收到眾勳戚的抵制,現在又有何種高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