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你們一個個都死光了最好!”
咬咬牙,柏皇瞐愁眉苦臉的耷拉著麵皮低聲嘆道:“好了,好了,都一大把年紀的人了,你們的年紀比我柏皇瞐略小一些,也不過是千把歲的事精,在大虞都是者宿長老,自家的子孫都多大了?怎麼還一天到晚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呢?”
望了一眼萬靈殿那些雙手揣在袖子裡,似乎正在掏摸什麼東西的長老們,柏皇瞐冷哼道:“你們敢把袖子裡的那些東西掏出來,老子立刻幫衍天殿的人打斷你們渾身骨頭!”萬靈殿的長老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時將背起了手,自然他們的手掌也都從袖子裡伸了出來。
柏皇瞐又瞪了一眼玉辰,他冷哼道:“放人,散陣,不然老子就幫萬靈殿的人對你們衍天殿下手了。賃老子剛剛修成萬靈護體樁界大神通,正想試試你們衍天殿的陣法能不能困住老子哩!”
玉辰歪了歪嘴,他哼哼了一聲,瞪著柏皇瞐冷聲道:“這臨時佈下的大陣自然奈何不了柏皇長老,有種你去我衍天殿的護殿大陣裡走一遭?有種你去闖我們衍天殿的渾天大陣!”一邊挑釁柏皇瞐,玉辰一邊拍了拍手,衍天殿的眾長老和祭司七子八腳的將自己射出的諸般靈石、寶珠、陣旗、陣盤之類的物事收了回來,將籠罩了這片虛空的大陣解開。
柏皇瞐呆了呆,他惱怒的對玉辰咆哮道:“老子沒種,老子不敢去闖渾天大陣!你玉老三有種,老子剛剛配出了一劑龍涎千果湯,你有種給我喝一口試試!”
手掌一翻,柏皇瞐的手上就多了一個大概臉盆大小用黑色玉石雕成的小藥劑鍋子。漆黑的藥水在藥劑鍋子裡翻滾著,細碎的綠豆大小的氣泡不斷從藥劑深處翻騰起來,一股令人窒息的惡臭味急速擴散開,就連化身為龍人的勿乞都踉蹌著向後退了好幾步,這味道太可怕了。
嘔吐聲四起,一些閃避不及同時修為又不怎麼高的祭司紛紛嘔吐不迭口天知道柏皇瞐配出的龍涎千果湯裡面參合了什麼玩意,那股子驚天地泣鬼神的惡臭讓一些祭司三兩下就連苦膽水都噴了出來。一些祭司吐得太厲害了,苦膽黃綠色的膽汁從鼻孔裡噴了出來,他們痛苦得雙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痙攣的手指差點沒把自己的脖子給擰斷。
玉辰的臉色變得無比的難看,他死死的盯了一眼柏皇瞐手上的龍涎千果湯,扭過頭顧左右而言他的說道:“我衍天殿的渾天大陣,這麼多年來,可從來沒有人能闖進去過!”
柏皇瞐得意洋洋的端著小藥劑鍋子向四周炫耀了一番,他笑得眯起了眼睛說道:“老子配出來的各種湯藥,都是來自上古秘方‘嘿嘿’經過老子的精心改良,喝過老子湯藥的人都變成了死鬼‘嘿嘿’這威力也不小啊!”
得意的深吸了一口氣,柏皇瞐陶醉的說道:“這一鍋龍涎千果湯,老子的目標是姜死一個太乙金仙!哎,如此極品的湯藥,那些金仙之流根本不配品嚐老子的手藝嘛!”
勿乞呆呆的看著柏皇瞐,哪個太乙金仙腦子壞掉了會喝你的湯藥?也許這龍涎千果湯毒性驚人,可是這味道也太可怕了一些,隔開百里地都能聞到這股子惡臭的滋味,哪個太乙金仙會喝你的湯藥?
不過經過柏皇瞐這麼一打岔,衍天殿和萬靈殿的祭司們已經分開。衍天殿的祭司在玉辰身後懶洋洋的東例西歪的站著,萬靈殿的祭司們則是忙著搶救自己的同伴。幾個萬靈殿的長老撲到了被重創的巫常兄弟身邊,忙不迭的柏出了藥丸給他們服下,同時給他們正骨、接骨,更用藥粉給他們包紮了肉眼可見的外傷。
但是巫常魁的胳膊被敖不尊啃掉了一條,一時半會是沒辦法救治的,這些萬靈殿的長老也只能先給他每紮好傷。然後用艾草一類的薰香救醒了昏迷的巫常魁。
昏頭昏腦的巫常魁睜開眼,正好看到了端著小小的黑玉藥劑鍋在那裡耀武揚威的柏皇瞐。巫常魁立刻發出了聲嘶力竭的慘嚎聲:“大長老,你要為我做主啊!衍天殿欺人太甚,這小子簡直是無法無天,你一定要嚴懲衍天殿,將這小子一刀宰了,他身上的那一龍二蟒,可得給我們萬靈殿送來!”
玉辰驟然跳了起來,他嘶聲吼道:“我看整個大虞誰敢動譚郎一根頭髮!他是我們衍天殿的人,巫常魁,你想要動他,就是想要動我們衍天殿!諸位長老,佈下暗天蜈神秘藏大陣,將這群萬靈殿的禍害給宰了!柏皇瞐,你敢出手幫他們,我玉辰和你沒完!當年你老而不修,勾引……”
神色驟然變得無比緊張的柏皇瞐仰天發出一聲怒吼,巨大的轟鳴聲震得在場的眾多祭司東倒西歪的倒了一大片,就連勿乞都覺得耳膜劇痛,他眼前金星亂閃,